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I车夫和他的同伙一前一后,慢慢的驱赶着跺脚楼里的尸体,因为距离远,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而且,我知道车夫是个扎手的硬点子,跟的太近的话,估计要被发现。
正在为难的时候,白仙女就得意起来了。
“你带着我,一直都不情不愿的,现在又要到我给你帮忙的时候了,你怎么谢我?”
“你有什么好办法?”
“雕虫小技,本仙女的办法多得是。”
白仙女从身上一小片花瓣一样的东西,那东西像是花瓣,又有点像耳朵,她顺手一丢,花瓣就贴着水面,轻快的朝着前方漂荡。
白仙女又拿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碗盖,花瓣只要漂到了车夫那边,他们对话的声音,就会顺着碗盖传出。
看着白仙女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笑了笑,她的道行,都是那个老道士羽化之前给的,她自己除了这些小把戏,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不过,白仙女至少在这件事上没吹牛,那片花瓣一样的东西漂过去之后,车夫和同伴的声音,真的就从碗盖传出来了。
“大哥,咱们办这事,到底靠谱不靠谱?”
“靠谱或者不靠谱,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这就是一锤子买卖,事办完了,咱们就走。”
“他娘的!都是七面佛!咱们拼死拼活,给他卖命,到头来,他把好处都给卷了,人也不见了,咱们等于白干了几年,两手空空!”
“我总觉得,七面佛这件事,有些蹊跷,那些疯子身上的玉符,都被他收走了,咱们这几年在河滩到处招揽信徒,收来的念力,他却没要,这不对劲。”
“大哥,都这节骨眼了,还管他对劲不对劲干什么,就和你说的一样,咱们混江湖,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锤子买卖,干完了,直接走人。”
两个人说着话,距离河边已经越来越近,四周都是水,已经无法分辨河道与河岸,只能根据水的深浅来做判断。
他们停在一片已经淹没到胸口的河水跟前,车夫和同伴慢慢的把一具尸体用竹竿给捅到前方。
前方的水面上,有一个小小的漩涡,浮尸晃晃悠悠的漂到漩涡跟前,就慢慢被漩涡卷进去,无影无踪。
“大哥,等事办完了,雇主能按约给钱不?他们倒是精明,自己不干,叫咱们来出头。”
“他们也不是不干,这种事,他们要是能自己干,就不会找外人帮忙。据我所知,他们现在人手不够,一帮人被盐帮的玉面虎给缠住了,脱不开身。搞这东西,多半就是拿去对付玉面虎的。”
一听到玉面虎,我就更加上心了。车夫和他的同伙估计是被七面佛给甩了,俩人没法子,自谋生路,替人办事。
“他们对付谁,我不管,我就关心他们能给钱不。”
“他们不敢不给,有把柄攥在我手里。”车夫冷冷一笑,说道:“他们有个老窝,我知道在什么地方,敢不给钱,就把消息传出去,一旦传到陈三耳朵里,陈三就不会放过他们。”
这时候,俩人又一左一右用竹竿捅着一具浮尸,朝前慢慢的送,浮尸缓缓漂浮到小小的漩涡跟前,又被卷了进去。
“大哥,现在正是汛期,咱们运气好,跺脚楼里有尸体,要是找不到跺脚楼,咱们怎么办,难不成真要去坟地里挖死尸?现在还差着二三十具尸体,不太好凑……”
俩人一边说话,一边注视着前方那个小小的漩涡,不知不觉间,他们身后漂浮着的一具浮尸,顺着水流无声无息的朝着河边漂去,俩人没有察觉,等回过神的时候,那具浮尸已经贴着漩涡旁边,顺水漂走了。
车夫的同伴见状就急了,用力游过去,想把浮尸给弄回来。
“你不要命了!”车夫一把就拽住对方的脚踝:“回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