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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花虫蛊这东西,有人操控的时候,中蛊的人如同行尸走肉,没人操控的话,则没有任何的异样,金大胆一醒过来,就看见我们几个人都在窝棚里。
“大蛋哥!”金大少看见金大胆醒来,非常激动,他们是表兄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你醒了!没事了吧?”
“我感觉不出什么不适,应该是没事了,表弟,咱俩很久没见了,你在外地一切都顺利?”
“顺利,顺利,大蛋哥,我什么都好,这次哥俩总算见面了,咱好好喝两天。”
“行!喝两天!不醉不休!另外……咱们先前都说过很多次了,我叫大胆,有胆有识的胆,不是扯蛋的蛋,你能不能把我名字给叫对了?”
“知道了大蛋哥。”
金大胆总算是平安无事了,现在提起他中了顶花虫蛊的事,连他自己都有点迷糊,金大胆正在壮年,身体很好,用不着什么血狐床之类的补药,就是前段时间,喝过几副中药,药材都是从大沙围那边镇子里的一个药铺买的。
用脚趾头想想就能知道,金大胆肯定是被老瞎子那帮人给盯上了。金大胆的身份其实不一般,金大少去了外地,金家原来在河滩的生意,都由金大胆管着,而且,金大胆是大沙围沙帮的女婿,还管着沙帮的事务。
先前的担忧,如今正在被印证,老瞎子他们有失传的顶花虫蛊,在大河滩到处寻找合适的目标下蛊。
到了晚上,老蔫巴过来接唐僧的班儿,这才几天没见,老蔫巴顶着一头乌黑的头发,人也看着年轻了很多。
“蔫巴大爷,你这是用生发剂了?”
“生个茄子。”老蔫巴一伸手,把头上的发套取了下来,露出光秃秃的脑袋:“这是假的,就剩不几根头发,都叫金大少跟唐僧俩人儿薅秃噜了,金大少给俺弄个发套,说戴上管年轻,哪个老娘们见俺都得多瞅两眼。”
老蔫巴跟金大胆也是很久没见了,几个人都很高兴,唐僧回去拿了酒,就在窝棚这里坐着喝。喝酒喝的兴起,金大少扯嗓子唱了个曲儿,我没听过,就觉得这曲子雄浑苍凉。
“这是我们七门的巡河调子。”陈三听着歌声,眯了眯眼睛:“当年,我就是唱着这首曲子,走出了自己的村子,走遍了这片大河滩。”
一杯酒,一首歌,含着人生五味,世间万象。
一场酒喝下来,人人喝的半醉,只有我还保持着清醒,守夜守到天亮,第二天半上午,几个人才醒过来,金大少就要到附近一条小河去洗澡。
我连着奔波了这么多天,一身尘土,也想跟着去洗洗,这边还没走,白仙女就缠着我,要一起去。
“几个大老爷们去洗澡,你跟着干啥?”
“你们洗你们的,我洗我的,那么大一条河,就容不下我了?”
“别闹,洗澡哪儿有男女一块儿洗的。”
“不行,你趁洗澡的功夫溜了怎么办?你答应我的事儿还没做,我不放你走……”
白仙女正在纠缠,我们就看见初萌慌慌张张的从远处朝这边跑,初萌这个人,平时很文静,除非是遇见什么大事,才会这样慌张。
我们赶紧迎了上去,初萌一看到我,微微喘着气,满带着歉意和焦急,说道:“小雪……小雪不见了……”
“怎么不见了!?”
“昨晚我看书,看的有些迟了,睡的就沉了点,等天亮睁开眼,小雪就不见了……”
“她是不是自己醒的早,到外面去了?”
“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没找到她……”初萌咬了咬嘴唇,说道:“墙上有一幅画,昨天还没有,应该……应该是小雪留下的……”
我一听,拔脚就朝村子里跑,白仙女没轻没重的,似乎不知道对我来说,这事情有多重要,还在纠缠,我急了,叫她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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