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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胆盛情款待,俩人喝着酒,我就告诉他,金大少已经到了河滩,只不过要等陈三,一时半会脱不开身,等他脱身之后,就来大沙围找金大胆。
“我这个表弟啊……”金大胆笑着摇摇头:“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说起来,也有两三年没见他了,还有老三,也是三四年没见,不等他了,他既然忙,我就去看看他。”
“他们住的村子,不太好找,这样,我这里还有点事儿,等我办完事返程的时候,咱们一块同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跟金大胆喝了场酒,我也确实能感受到,这是个很仗义的汉子,怪不得陈三和金大少都那么看重他。
第二天,我就辞别了金大胆,赶往桐城。这次在桐城不能久留,试着找洛月颜打探一下,如果得不到结果,我就得暂时离开,洛月颜说了,现在不少人在找陈三的儿子,想以此胁迫陈三。
这又是件头疼的事,陈三把他儿子寄养在什么地方,他没告诉别人,连地方都不清楚,现在想救他儿子也没地儿去救。
我满腹心事,沿着河滩就是一通猛走,汛期还没有真正到来,不过,河水的水位比平时上涨了很多,一些沿岸的村镇已经有所防备,早早的修河筑堤。
没有渡船,只能步行,得三四天之后才能到桐城。为了节省时间,我马不停蹄,日夜兼程。
距离桐城还有差不多一天路程的时候,走的有点累了,黄昏时分,我正琢磨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借着夕阳的余晖,远远的看到河边有一群人,正在齐腰深的浅水里来回的奔走。
我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现在的河滩上,不乏有些附近的村民一起疏通河道,避免汛期到来的时候水势过大,而那群正在不断的奔走的人,看样子并没有干活儿。
而且,那段河道非常的奇怪,上游下游的水流都很急,就是中间这段河道,像是一个巨大的泥潭,水流非常缓慢。
我走了过去,距离一近,我就听见有人在高声哭喊。
一个看上去三十岁上下的女人,哭天抹泪的,要朝水里跳,旁边的人都全力的阻拦,几个男人在浅水中焦灼的走来走去,不断的注视着河道。
还有一些上了岁数的人,站在岸上,拄着拐棍摇头叹息,看上去,这帮人是同一个村子的,相互之间都认识。
听着那个女人的哭喊,我隐约就分辨出来,好像是她的独生儿子掉到河里去了。村里的人闻讯赶到河边,但是,一到这里,他们就看见了河道的异常。
经常住在河边的人都知道,大河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异状,一旦出现异状,那肯定就有超乎寻常的事情发生。
我走过去,找那几个站在岸边的老人问了问。一个老头儿告诉我,他们都是这附近一个村子的,的确是有孩子失足落水,大伙儿都跑到河边,看看能不能把孩子救回来。
“邪性啊。”老头儿小声说道:“那孩子的爹,大概就是去年这个时候,死在这段河道的。”
那个女人的哭声,撕心裂肺,她丈夫去年死了,只留下一个独生儿子,这孩子就是她所有的希望,如今孩子也落入这段河道里,简直就像是天塌地陷。
“我下去看看!”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小伙子,可能是听不下去了,一甩胳膊,就要一头扎入水中。
“先等等!”
旁边的人都在劝,这段河道的水流那么缓慢,跟上游下游的水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踏实。
“还等什么!”小伙子甩开众人,喝道:“再等下去,孩子救上来还能有命吗……”
就在这时候,如同一片泥潭的河水,微微泛起了一圈大的吓人的水纹,水纹夹杂着一团一团上下起伏的水花。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的视线就像是突然凝固了一样。
我看到了一颗圆球!
黑黝黝的巨大的圆球,在水面露出了一角,天色已经晚了,估计村民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黑黝黝的圆球在昏沉的光线中一闪,跟着又无声无息的没入了水中。
上次见到圆球,还是遇见安然的那一次。我之前寻找三个圆球,是为了得知小雪的下落,现在小雪找到了,三个圆球的事情,就暂时抛到了一旁。可我没想到,会在无意之中,又看到了圆球。
“都闪开!”小伙子把众人推开,不由分说,一头就扎入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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