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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鳞闻言,无奈地转过身去,绕到萧潇背后,柔声道:“为娘施展这招斗技的样子好看么?”
萧潇郑重点了点头:“好看!没人比母亲更好看了。”
彩鳞:“为娘以后教你。”
萧潇:“母亲,女儿也想跟你一样好看,替……替女儿脱了吧……”
彩鳞轻轻嗯了一声,像以往无数次做过的那般,替女儿宽衣解带,只不过以往是母女同褥,如今是母女同辱,以往在清静无人的闺阁,如今在众目睽睽的淫阁。
红裙落尽,胴体初现,不出众人所料,女儿内里与母亲别无二致,母亲受的罪女儿照样得受。
母女二人规规矩矩地朝众人屈膝行礼,大小奶子惹人遐想,大小屁股颤动不休,大小美鲍寸草不生,大小美人各有风情。
熟女有熟女的淫贱媚态,少女有少女的轻贱稚态。
魂虚子再也按捺不住兽欲,怪叫一声,将萧潇抢到身前,搂入怀中,摘去那三枚碍事的殷红鳞片,粗粝手掌握住燕乳肆意把玩,双指如钳夹住阴蒂任意拿捏,少女在怀,任凭爱抚,族长大人说不让插,又没说不让摸!
小女孩嘟起朱唇,一脸嫌弃地在老者怀中蠕动着身子,楚楚可怜,娇小可人,最是可欺。
看着女儿被那个为老不尊的老色鬼轻薄,虽早有预料,彩鳞仍是被气得天花乱颤,可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身上的三枚鳞片,何尝不是被魂帝所摘下,与女儿一般三点毕露?
然而更让她恐惧的,是魂帝从纳戒里取出的那根黝黑长针,那从针头滴落的深紫色液体,散着让她灵魂也为之战栗的阴暗气息,明显是某种专为克制蛇人族所调配的药物。
彩鳞几乎是完全出于本能地想往后跃开,离魂帝越远越好,然而被【控魂决】所掌控的娇躯却如扯线玩偶般死死钉在原地,寸步难移,交错的双手更是在魂帝的示意下缓缓托起锁骨下那对丰腴饱满的豪乳,穹顶上那两颗被乳夹刺激得傲然挺立的红梅,娇艳欲滴,任君采撷。
她已经无路可逃了……
彩鳞忍不住哀求道:“不……求你了,不要把那根针扎进来,让鳞奴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唯独这个不可以……”
魂帝:“啧啧,不扎一下,你又怎么对得起那些被老夫抓来试药的族女?兴许尝过这销魂蚀骨的滋味后,你会迷恋上被轮奸的快感呢,至少你的那些族女,夜里不让人插个几遍,根本都睡不着。”
长针与蓓蕾不期而遇,哀嚎与呻吟交替而鸣,彩鳞仰起臻,双眼翻白,过去种种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闪回,彷如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充斥着赤裸胴体上每一根神经,她只想就此晕厥过去,可她偏偏是一位斗圣,七彩吞天蟒的强悍体魄依然支撑着痉挛的娇躯,坚定的意志一次次唤回她模糊的意识,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枚长针依次扎入她的左乳,右乳,舌尖,阴蒂,后庭,感觉到那霸道的药液疯狂地在经脉中流窜,感觉到某种来自远古的仪式在心中复苏,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可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只是没来由地觉得,这样跟女儿一起被魂族的老色鬼们看光身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痛觉逐渐重归平静,灵魂深处却弥漫着初春时节的交配悸动。
蛇性本淫,蛇人族体内本就流淌着蛇类魔兽血脉,因而风气远比寻常人类开放,从彩鳞平常的着装打扮便可窥得一二,那长针上浸染的药液既不是剧毒,也不是媚药,而仅仅是唤醒沉睡在蛇人族体内的魔兽本能罢了。
彩鳞本就是蛇人族的女王,继承了远古七彩吞天蟒的灵魂力量,自然也继承了魔兽对生命繁衍的渴望。
她眼波流转,面晕浅春,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摆动玉臀,乳浪轻摇,淫水横流,她缠绵悱恻地哼唱着求偶的呻吟,指尖慵懒地划过诱人之极的腰身曲线,她已经不需要春药了,她自己就是一味春药。
在辱鳞阁内蒙眼修行的萧炎,脸色铁青,眉头紧皱,额角渗出冷汗,裤裆内鼓起一顶帐篷,显然忍得相当的辛苦。
萧潇感觉到在娇躯上游走的魔爪全部同时停止了亵玩,她不解地睁开美眸,俏脸绯红,她从未见过这么美的母亲,也没见过这么淫的母亲,就连身为女子的她也忍不住想亲上一口,也难怪魂族的一众色魔们看得目瞪口呆了,眼前的妩媚蛇姬对男人是春药,对女人又何尝不是?
片刻后,正安抚慰藉自己的彩鳞忽然打了个冷颤,泛起桃花的双颊上,透出半是痛苦半是快活的古怪神色,她轻轻摘下酥胸上的乳夹,骚屄与屁眼内的【逍遥棒】在穴壁与直肠的挤压下排出体外,哐当落地。
彩鳞愧疚地望向萧炎,又羞涩地望向萧潇,摇了摇头,两股乳香四溢的汁液,如同火山爆般从高耸的雪峰上喷涌而出,一道馥郁馨香的涌泉,如同江海缺堤般从粉嫩的蜜穴里狂泻而下。
蒙眼萧炎听着声响,一手伸进裤裆握住肉棒,他射了,一众长老看着荡妇,纷纷解下长裤掏出阳具,也射了。
唯一镇静自若的男人只有魂帝,似乎对彩鳞喷奶泄身的淫态早有预料,只是他胯下的巨龙,也愈的焦躁难安。
彩鳞不知所措地捂住俏脸,赧颜道:“萧潇,不要看,不要看为娘……为娘好……好丢脸……”她觉得再也没法子在女儿面前端起母亲的架子了。
萧潇却趁机从魂虚子手中挣脱,步履蹒跚地扑到母亲怀里,安慰道:“母亲这么漂亮,看得他们眼睛都直了,怎么会丢脸?”说着便鬼使神差般握住母亲双乳,含住母亲奶头,像儿时那样细细吸吮乳汁,只觉入喉甘甜,回味无穷。
彩鳞迷糊间觉得奶子有些瘙痒,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推开萧潇,溅射的奶汁喷了女儿一脸。
萧潇擦了擦脸庞,不解问道:“母亲,为什么推开我?”
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虽只有一半血脉,可那也是七彩吞天蟒的血脉!
魂帝以长针刺入彩鳞乳头中施药,奶汁中自然也残留着药液,稀释过后远不如彩鳞那般剧烈,但也绝不好受。
萧潇无助地望着彩鳞,一声娇呼,栽倒在母亲怀里,她可没有母亲那样的斗圣体魄。
母女情深,母亲受过的罪,女儿也注定逃不掉,清纯的少女在母亲怀中扭捏着各种放荡的姿态,可盈一握的燕乳足足鼓胀了一圈,异常挺拔,两枚淫具从肉洞中滑落,骚屄潮吹不断,下体一泄千里,幸好是未曾生育的小女孩,倒不至于如母亲那般当众喷奶。
彩鳞一边心疼地轻抚女儿端,一边却没来由地觉得,女儿这情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
淫娃荡妇,莫过于此。
魂帝一笑,朝彩鳞做了个隐晦的手势,彩鳞会意,在女儿脸侧耳语道:“萧潇乖,为娘教你怎么挨肏好不好?为娘从前就是在迦南学院里被你父亲这样肏过,才有了你这小妮子呢。”
萧潇回过神来,羞赧地点了点头,没作声。
彩鳞逗弄了一下女儿秀气的鼻梁,俯身翘臀,两指抠入淫穴,缓缓往外掰开,娇声道:“鳞奴恳请魂帝主人后入内射。”
巨根没入性奴骚屄,是那样的顺其自然,少妇受辱于丈夫前,是那样的顺其自然,女儿观摩母亲挨肏,是那样的顺其自然,这个在几天前只觉得荒诞离奇的场景,此刻看上去是那样的顺其自然。
大,粗,硬,进来了,插进来了,好疼,真的好疼,怎么可能这么大,怎么可能这么粗,怎么可能这么硬,这老家伙的尺寸,足足比萧炎强了两倍不止啊,自己一个熟妇都被肏成这样,薰儿和小医仙是怎么熬下来的?
彩鳞娇喘吁吁地按住女儿香肩,心中一叹,女儿年纪轻轻的,都不知如何承受这种蹂躏,只好……只好交给那群老色鬼们多加调教了……
饥渴的巨棒一顶到底,竟是直接撑开了那孕育过女儿的宫殿,彩鳞吃疼,先是惊起一声惨叫,继而哼出堕落淫叫,疼是真的疼,舒服也是真的舒服,而且这种完全充盈着整个淫穴的满足感,是萧炎绝对无法给予的,尺寸就摆在那儿,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他天赋异禀,破境神,也练不到那话儿上啊……
魂帝:“夫人,就光顾着自己爽,都不教教女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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