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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曾经设想到了最坏的局面。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隐隐作痛。
贺森严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望着紧闭的浴室大门,握紧双拳。
他本就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更何况对方是慕时铭,他绝对不会放弃,更不会放开他!绝对不会!
浴室里雾气升起,慕时铭有些失神的站在花洒下,任水流从头顶流下。
昨晚疯狂的画面,还有身上留存的感觉让他心烦。
慕时铭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
他明明一直试图保持理智,但每次面对贺森严,他总有一种无力招架,无法自控的感觉。
一看见贺森严那张脸,他就会理智崩塌,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沦陷。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
慕时铭了解自己色批的本质。如果贺森严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他迟早得缴械投降丶束手就擒。
必须得想个办法,必须让贺森严离开南港,离开自己才行!
————
慕时铭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才穿着浴袍从里面出来。
不像平日里的懒散肆意,他平生第一次把浴袍穿戴得整整齐齐,连浴袍的带子都系上了。
“铭哥,你的衣服脏了,这是我的备用衣服,你先穿吧。”贺森严擡手将衣服递给慕时铭。
慕时铭没有接,笑着道:“不用,我在这也有备用的衣服。”
他举起手机又打给了经理,不一会儿,经理就将衣服和餐点一起送了过来。
“铭哥,还有什麽别的需要吗?”经理一脸笑容,毕恭毕敬的询问。
慕时铭想了想道:“昨晚陪我的那个男生叫什麽?”
经理愣了一下,笑道:“我们都叫波仔,铭哥……喜欢?”
“嗯,今晚给我留间房,叫他过来。”慕时铭边说边神态自若地走到餐桌前,坐下开始用餐。
经理有些尴尬的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贺森严。
身边有个这麽高质量的,还要在外面吃野食?而且还当着人家的面点?!
够狠,够会玩的!
经理不敢多嘴,赶紧陪笑道:“好的铭哥,没什麽事的话,我先走了。您慢用!”
经理离开,慕时铭自顾自的安静用餐。没看贺森严,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贺森严脸色阴沉,却极力隐忍。
他走到餐桌前,眼神动了动,哑声道:“我以为铭哥说……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慕时铭眉心微微一蹙,他受不住贺森严这种示弱发软的样子。
他努力定了定心志,一脸笑意地看着贺森严。
“我是说给你一次机会,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慕时铭挑眉笑问,“贺总不会以为,我是什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吧?”
贺森严知道慕时铭是在故意用语言刺激自己,可他没有生气,只是垂眼看向慕时铭,语气酸涩却说得直接。
“我没想干预你的生活,但我不想你和别人……亲密。”
慕时铭握着汤匙的手一抖,生硬的咽下嘴里的食物。
贺森严现在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失宠的狼犬,委屈娇嗔却又隐忍不发地等着主人怜惜。
慕时铭看得心痒难耐,差点把持不住。
他咬紧牙关狠下心,顽劣一笑道:“我就是这样的人,随心所欲,放浪形骸。难道你不知道吗?”
慕时铭皱眉看向贺森严:“贺总你不忙吗?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还是早点回京北吧!”
贺森严双拳握紧又缓缓松开,他一脸淡然地看着慕时铭。
“不忙,我不回京北,我留在南港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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