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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洗澡。”慕时铭侧头贴着贺森严的耳根低声道。
贺森严身体绷紧,声音沙哑:“有开放性伤口,不能碰水。”
慕时铭扫兴的撇撇嘴:“不洗都臭了,你闻闻。”
他将自己的身体往贺森严面前凑了凑。
贺森严怕他摔着没躲,但呼吸沉重表情僵硬。他沉着脸,严肃道:“你尿不尿?”
“尿。”慕时铭笑得暧昧,“但……你看着,我尿不出来啊。”
贺森严皱了皱眉,慕时铭却笑得肆意:“我没伤着腿,能站着。”
贺森严抿嘴,转身出了卫生间。
慕时铭的伤主要是上半身的皮肉伤和软骨挫伤,唯一破了的地方是额头。但他每次一动都会牵扯着肌肉疼,再加上他有点故意夸张病情,总是一副残废模样。
慕时铭放完水从里面晃悠了出来,见贺森严就等在门口,又自动靠了过去。
“我会不会影响你工作啊?”
贺森严没吭声,将慕时铭扶回床上躺好,又帮他盖好被子。
其实慕时铭没什麽需求,目前为止也就喝水,厕所之类的小事,就是有时候会不太安分,让他分心。
贺森严将慕时铭安顿好,才坐回沙发上继续办公。
慕时铭躺在床上有点无聊。
平时这个点他都在补觉,但今天他却格外有精神。应该是昨晚睡太多了。
想到昨晚,慕时铭嘴角上扬。
昨晚贺森严坐在自己身边等他入睡,今早一睁眼,那家夥居然还在。
“你昨晚睡了吗?”慕时铭侧头,眼尾瞟着贺森严。
贺森严表情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他昨晚冲了几次冷水澡,才勉强闭眼眯了一会儿。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贺森严擡眼看向慕时铭。
慕时铭咧嘴一笑:“我叫了个服务。”
————
贺森严站在床边,看着几个工作人员动作娴熟地搭建起一个临时洗头台,眉尾抖了一下。
“不洗太难受了。”慕时铭笑得狡黠,“你忙你的,我找了专业的人给我洗。”
两个身穿制服的俊男靓男,笑着向慕时铭打招呼。
“老板好,我们是专业洗发师。请问您要大力的还小力的?”
贺森严扫过两人。专业不专业的不知道,大力小力倒是一眼就能分辨。
慕时铭先看了一眼贺森严,眼神又在两位不同风格的洗发师上身打量。
“大力的吧,我怕痒。”慕时铭眉眼带笑。
大力的洗发师眼神亮了亮。
顾客长得这麽养眼,那他得好好伺候。
慕时铭平躺床上,将头放在刚刚搭好的台子上,擡眼看着那名洗发师。
“你平时有健身?”
洗发师结实的手臂一直在前晃,慕时铭毫不吝啬的给出夸奖。
“手臂肌肉很漂亮。”
洗头聊天是很自然的现象,可这天聊得让贺森严如坐针毡。
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同一张页面很久了。内容没看进去,慕时铭的聊天内容倒是一字不漏的全都进了耳朵。
“你的肤色真好看,有去特意晒过吗?”
“你的手指好长,好有力。”
“嗯……真舒服……”
“对,就是这里。”
“用力,再大力一点……”
……
“出去!”
一道黑影屹立在两人面前,像一座大山压得洗发师迅速收了手。
慕时铭缓缓睁眼,贺森严那硬朗英俊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即使沉着脸,也还是好看得让他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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