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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吧你?一奴隶敢这么跟主子说话?”他拿胳膊肘戳我。
“啊?你还没当够啊?”我哀叫。
“没有,我决定一直当下去。”
“那我岂不是没出头之日了?”
“差不多。”
“哎呀……怎么这么惨哪……”我故作委屈的往他身上靠,一双手借机乱摸。
“去,别闹。”他想推开我,却被我先发制人一把攥住了手腕,用身体把周小川压在床上,我偷偷去解他的衣服扣子。
“裴建军,你别没完没了啊。”他试图挣扎,也试图用言语镇住我,但很快的,这种口头讨伐便被低低的呻吟代替了。
胸口被抚摸的时候我听见了他微弱的拒绝,这种拒绝消失在抚摸转移到腰际的时候,而当我把手探进他裤子时,就只剩了重重的喘息声。
食髓知味之后的身体,反应要敏感许多,也许是昨晚的记忆还太新鲜,没多久,周小川就轻轻颤抖起来,他放弃了挣扎,翻过身来面对着我,他把脸埋进我颈窝,这举动无疑是要求更多的标志,像渴望被爱抚的猫一样,他微微躬起身子,腿轻轻缠到我身上。这几乎已经是一种固定信号了,当欲望难耐时,他就会把腿在我身上磨蹭,这种表达渴求的方式从形成开始就没再变更过。
小心而全面的照顾到他欲望中心的全部,我能感到他的脉动,掌心包裹的地方传达出高于体温的热量,周小川乖乖的任我摆布,但当我将指头向后探去时,他却突然抗拒起来。
“建军!不成,这个不成。”他想推开我,又怕在挣扎中掀翻了炕桌,他努力试图摆脱我的控制,身体因为紧张颤抖的愈加厉害。
“怎么了?”我含住他的耳垂,想尽快调动出他的欲望,但拒绝的声音却并未停止。
“真的不行……建军!还……还疼着呢……”嗓音沙哑的哀求终于止住了我的动作,我看着他快掉下泪来的表情,突然间心软了。
“行行,我不闹了。”离开制造疼痛的指头,我又把手掌重新覆在他股间,轻声说着安慰的耳语,我在感到他不再抗拒时松了口气。
周小川是个贪图享乐的人,但他不希望在享乐时有痛苦掺杂进来,昨天晚上能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借酒精的力量我才得逞,而对于神志清醒的周小川,想强制性的让他就范是不大可能的,更何况我也心疼他,我不想让他受罪。
“就这样行了吧?”我轻轻抚摸他微微渗出汗来的后背。
“嗯。”可怜兮兮的应答,享受中的猫眯起眼睛在我脖子上磨蹭,然后双手滑溜溜的探进我衣襟。
这让我意外,也让我喜出望外,咬住他耳廓,我轻声提着要求:
“川川,也帮我解决一下……”
可能被我这话吓了一跳,周小川抬起头来看着我,表情有点不可思议,然后又一下子低下头去,我能感到他在犹豫,触摸对方的器官可能对我来说并不算难事,但对于他而言确有难度,这是一到心理障碍,我并不打算将障碍强行拆除,但仍希望他可以冲破这层思想阻隔。
我脑子有点乱,期待又告诉自己别太期待,终于,在那双纤细的手向我跨下慢慢移动的时候,我甚至可以说是感动的叹了口气。
那双手动作很生涩,也挺僵硬,我打赌他从小到大一次也没自己解决过,他太干净了,这种干净让我每次触摸他的身体时都好像在膜拜一样,我认真感受他不够灵活的指头每一个细小的动作,他学我的样子抚摸我,这种行为让我打心眼里觉得他可人疼,低头吻住那张忙着喘息的嘴,我闭上眼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温存。
那次高潮我们几乎是同时的,如果说准确一点,我比他还要早,这超乎我的意料,而周小川的一句话则让我差点背过气去。
“你耐力不行啊。”他别过头去偷笑。
“我是太激动了!”抬手敲他,我一把掀开被子,“走走,洗手去。”
把自己的军大衣裹在他身上,我拉着周小川出了屋,外头挺冷,但好在没刮风,快步走到院子当间儿,我拧开水龙头。
水冰凉,浇在手上连骨头都冻得发疼,我把香皂递给他,然后在他把泡沫搓出来之后接回香皂。
“哎,舒服吗?”我问他。
“……还成。”半天,他才应了一声。
“不会吧,那你还叫得那么好听?”我逗他,但很快遭到了反唇相讥。
“你不也叫出来了?”他那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挑衅,我在无言以对的同时接了一捧水就朝他甩了过去。
“我是说事实啊,你声儿那么细,比我可动听多了。”灵巧的多过水滴,他越说越来劲。
“你别臭美,等我哪天好好折磨折磨你。”我咬牙切齿。
周小川不语,只是笑,我不理他,只顾洗手,察觉到我的沉默,他终于问。
“生气了?”
“哪儿敢啊,我一奴隶,哪儿有权生气。”我大声叹气。
“真没有?”他追问。
“没有。”我摇头,然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问,“川川,你跟我说句实话,我问你一问题……”
“嗯?”他应着。
“那什么……”把手上的水甩了甩,我半天才问出口,“你,就是说吧……你喜欢我吗?”
“啊?”一下子愣了,周小川连声音都有点发抖,我打赌他肯定心跳加速了。
“喜欢吗?你说实话。”
默默地冲掉手上的泡沫,默默的关掉水龙头,周小川转身往屋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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