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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理智让他把齐砚推开,咬着牙,“不是我上你吗?”
“嗯,你来。”齐砚抓过他的手,却止不住亲吻落下,得到亲口的回答,胸口像是被填满,怎么都亲不够,想要这个人,想更亲密的接触,隐隐有点疯狂的趋势。
“你摸一摸我。”手心被带着缓缓游移往下房间被笼进金黄的光晕里,暖气呼呼转着,床角身影暧昧交叠。
叶行眠碰到那,被烫的猛地缩回,咬紧牙关,偏偏眼尾艳色极浓,咬牙重复的也不过是,是他在上面。
齐砚又是温温柔柔的应,亲吻落在叶行眠耳后,呢喃般的话语钻进叶行眠耳朵里。
像是安慰他。
“我知道,只是教你。”齐砚低声,话语直白,“得先让我舒服,我才能放松,进去就不会那么疼。”
疼死齐砚算了,叶行眠咬牙,他上次也疼的好吗?这么想着还是放松自己,任由手心覆上
空气黏着,好半天齐砚闷闷哼了一声,叶行眠手被抓着离开,茫然地看过去,因为齐砚明显还没
人已经在叶行眠视线里翻了个身,齐砚躺在叶行眠边上,喘了两声,胳膊遮住眼睛,像是极力压抑住,半晌挪开。
在叶行眠懵中,声音哑到叫了一整晚似的。
“教学结束,你继续吧。”
人生第一次,叶行眠体会到“手足无措”这四个字最最最深层次的含义,继续,怎么继续?
齐砚提醒,“可以脱我衣服了。”
叶行眠照做。
“裤子。”
“”
叶行眠拽下外裤,对着棉质的nk下藏着的以及是上头晕开的湿,整个人已经从头烧到了尾,搭在边缘的手颤抖着是怎么都进行不了下一步动作。
“可以快点吗?”齐砚欲求不满,“难受。”
叶行眠骑虎难下,被睁开的湿漉漉眸子盯着,又一遍催促,“快点,眠眠。”
艹,叶行眠怒了,翻身咸鱼一样和齐砚躺一块了,撂挑子,“我不干了,凭什么我伺候你,要来你自己来。”
齐砚那边停了半晌,在叶行眠羞红着脸奇怪睁眼时,恰好看见齐砚白皙指尖抓过黑色小瓶子,回眸眼底蕴着浓沉的风暴。
-
清醒着跟齐砚做这种事,叶行眠羞耻大于疼痛。
竹马没有血缘关系,可也是一块长大的,哪哪都熟悉的不得了,可真滚上一张床,叶行眠才发现,齐砚的很多角度是他没看过的。
比如这会齐砚撑在他上边,微敛的眼皮,绷紧的下颌骨齐砚微微出了些汗,夹杂着愉悦和欲望的眼底,而只要捕捉到他的目光,便会低下头,吻他。
胸膛贴在一块,喘息急促,像是被拖进沉沉深海里,双眼逐渐迷离。
-
叶行眠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错觉,可也至此认了。
再作那就是矫情。
两人晚上还是只做了一次,又有东西,叶行眠不至于多难受,还是按时按点起床,收拾了下就有旅行社的车底下接人。
路程一个小时,他瞧着外头风景变化,回头发现齐砚认真在看他。
以前齐砚就总爱这么盯着他,叶行眠当时不懂,现在懂了,可脱口的话还是习惯没好脾气。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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