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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霍忠贤撂下电话,随即把张法英,常保卫,常保民,大东,燕三这些兄弟,都叫在了一起。
大家来到办公室,霍三哥开门见山,直接就问常保民了。
保民,你前两天是不是在朝阳惹事儿了?
这头霍三哥一问,常保民马上知道咋回事儿。
哎呀,三哥你咋知道的呢?前几天我们上红旗路去唱歌去了,和对方发生点小误会,没啥大事,三哥你放心吧…!
霍忠贤瞪了一眼常保民,还他妈没啥大事儿呢,你知道你惹了谁了吗?记住了,以后有什么事和三哥知会一声,你是不是把升升夜总会那个庞铁华给扎了?
常保民满不在乎,对呀三哥!是我扎的,咋的啦?找你来啦?没事三哥,这都是小事儿,我手下有准,而且他把咱们这帮兄弟也给伤了,我寻思没必要和你说呀三哥。
靠!保民呐?还没必要?你扎的那小子我倒不认识,但是人家大哥可是房山东子。房山东子来找我来了,现在要和咱们定点约架,你说这个事儿整地。
常保民一听也挺惊讶,他不知道这件事能发展成这么大,但是他毕竟年轻,随即说了一句。
三哥没事,我去会会他,怕他干啥呀?谁不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他房山东子多鸡毛。
霍忠贤一摆手,得得得!别说没用的,你拿房山东子当普通混子呢!他出道的时候,你还吃奶呢!你小子一天天净给我惹事。行了,别的不说了,既然事已经出了,咱们琢磨琢磨,商量商量这件事怎么整。
这时候张法英说话了。
三哥,这件事还真就得好好想一想。房山东子在长春成名多年,那绝不是一般的手子,而且手下兄弟个个也都挺狠,手里也有家伙,得好好研究研究。
燕三问,三哥!这件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霍三哥摇了摇头。
没有!战书都下来了,还有啥余地了,霍三哥沉思了起来。
这头常保民还要说话,张法英冲着常保民一瞪眼睛一摆手。常保民生生地把话,又咽回到肚子里头。
沉默了片刻,霍忠贤悠悠的说道。
既然事已经出了,咱们也不怕事。本来就是在道上混的,咱们还怕有事吗?既然房山东约咱们了,咱们也不能拉梭子,去就完了。
张法英点了点头,对!三哥你说的没错。如果不去,咱们在二道以后也站不住脚,咱们也不用怕,他们房山东,他不也是这样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吗?但是三哥!咱们必须把家伙备足了,这回不动火器指定是不行了。
霍三哥点了点头,对!这次一定准备要充足,咱们不打无把握之仗。
这时候燕三说,那行三哥,既然决定去了,我现在就出去码兄弟。
霍三哥想了想,随即一摆手。
三儿啊,不用找人,和房山东他们约仗,人去多了没有用,房山东成名已久,和他整那排面没啥意思。这样?保卫你在家看场子。三儿,你把咱们家那4把短把子都拿出来,咱们都带着,人不用多,但是要精。一会儿法英,大东,保民加上你,就咱们几个去。
哥几个一听霍忠贤这么决定了,也没多说什么,三哥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就这样,霍忠贤他们哥5个,开着车直奔房山东子约战地点。
而这头房山东子人也没多带,一共十五六个,也奔小白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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