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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铎很喜欢玩冷bao力,但宝楹常常因为迟钝而未曾察觉…… 铎: 宝: 亲吻能止疼 这几天连日大雪,皇帝的驾辇走走停停,至今日方回京。 圣驾回京后,宫里又传出一件重磅消息:皇帝敕令秉笔太监王仲礼接任姚过的位置提督东厂。 一时间,王仲礼的府邸车马盈门,众人纷纷前去向这位新任厂督道贺。 与此同时,宫里派了太监到燕王府探视,赐下一堆参茸血燕之类的补品。 宝楹最喜欢收礼物了,笑得眉眼弯弯:“哇,这么多补品得值好几百两吧!殿下,你伤得真值!” 宗铎不想理她。 他伤在腰腹,小江说了,养伤期间只能吃易克化的汤水粥米,别说肉食,就是糕点也不能轻易入口。 宝楹觉得他很可怜,如果连肉都不能吃,那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她动了恻隐之心,看在他豪掷千金的生辰礼上,决定做点好吃的营养粥膳给他尝尝。 宝楹师承珍娘,从前在家时也是整天捣鼓好吃的,做点粥膳难不倒她。 她在昭明殿后院的小厨房忙活了半天,终于赶在晚膳时分做好了两道膳食,让人送进屋里去,她亲自端上桌给宗铎。 “殿下快看,这是我的独门妙技之牛乳燕窝粥。” 她捧着一只白玉碗上来,醇郁稠浓的粥里散着牛乳的清香。 “这是我的独门妙技之高汤鸡茸粥。” 她又捧着一只描金彩纹碗上来,粥里头洒着剁成细茸的鸡丝,熬得开花的粳米粒粒分明,香气馥郁。 “你的独门妙技还挺多。”宗铎拿起银匙在粥里搅了搅,忽然警惕起来,“都是你做的?” “当然了!”宝楹兴冲冲道,“快尝尝。” 她满怀期待地望着他,大眼睛亮晶晶的。这回脸上倒真蹭了点灶灰,还是在鼻尖上,看起来有几分滑稽的可爱。 宗铎把到嘴的拒绝咽了下去,舀起一勺鸡茸粥放到鼻端嗅了几下,确定没有任何药材味后,方谨慎地张口吃了进去。 宝楹坐在他对面,双手捧腮看着他。 见粥一入口,立刻骄傲地邀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吧?” 宗铎细嚼慢咽,回了她两个字:“尚可。” 宝楹对他的反应有点失望,又把牛乳粥推到他面前:“那你尝尝这个。” 宗铎仍是搅了搅碗里的粥,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番,确定里头只有牛乳燕窝和粥米后,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这粥入口绵稠滑润,牛乳的香气浸入燕窝和粥里,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清甜,与方才鸡茸粥的鲜味迥然不同,却相得益彰。 宗铎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呆瓜儿尚有可取之处。 “还行。”他点了点头,放下匙羹看着面前的两碗粥,“只是为何要做两份粥膳?” 宝楹说得头头是道:“牛乳味甜,鸡茸味鲜。两者同食,甜咸相得,才能胃口大开呀。为了这两碗粥,我可是足足忙活了两个时辰呢!” 她扑闪着眼睫看着他,只差在脸上写上“快点夸我”了。 宗铎只是静静看着她,忽然伸手过来在她鼻尖上擦了一下。 “养伤饮食,在简不在精。往后不劳你费心,我的饮食交给厨下做便是。” 说着,他拿起叠在一旁的湿帕子,仔细地擦掉指尖沾上的灶灰。 宝楹没等到期待中的夸奖,还被他婉拒了好意,顿时又委屈又恼怒:“我这不是怕你嘴巴没味,才绞尽脑汁给你做的膳食嘛!你、你,你真是欺人太甚。” 她不高兴地转过身去,又忍不住拿余光瞪他。 太可恶了,一点都不尊重她的劳动,得了便宜还卖乖。刚刚不是吃得挺香嘛,这会儿装什么呢! 宝楹生了气,决定让宗铎后悔他的所作所为。 翌日用膳,宗铎看着桌上的食物陷入沉默。 他面前摆着一碗稀淡的白粥,而宝楹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只皮酥肉嫩的叫花鸡,一碗梅花汤饼,一碟羊肉包子,一盅热牛乳。 “……你吃这么多?”沉默半晌,他开口问道。 “对呀!”宝楹笑吟吟的,“人活一张嘴,当然要吃这么多啦!至于这碗在简不在精的大白粥,是厨房花了两刻钟精心给殿下烹制的,请殿下慢慢享用。” 宗铎什么也没说,拿起银匙舀了一勺白粥送入口中。 宝楹则欢天喜地地擦擦手,扯下一只焦香滑嫩的鸡腿,放在嘴边呼呼吹了两下,使劲将香气吹到他面前去。 宗铎纳闷地抬眸看她一眼。 宝楹见他看过来了,也顾不着烫,一口咬下一大块肉,鼓着腮帮子嚼嚼嚼。 宗铎停下手中匙羹,他还没见过谁用膳时是直接抓着一只鸡腿开啃的。可是看她这样吃,倒不觉粗俗,反而有种率真的可爱。 他不禁唇角微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吃鸡腿。 宝楹将口中的鸡腿咽下,得意地冲他晃晃脑袋:“好香呀,好好吃呀!” 她嘴巴吃得油光发亮,像涂了层糖衣的樱桃,他口中清淡无味的白粥似乎也泛出点甘甜来。 宝楹注意到宗铎的喉结上下轻滚了一下,只当他是被自己馋到了,露出了个得逞的笑容。 到了晚上,她继续跟宗铎一块儿用膳,面前的主菜换成了红烧蹄膀、椒盐羊排。 宗铎依旧静静地看着她大快朵颐。 宝楹觉得他心里肯定馋死了,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开口。 她决定给他个认错的机会:“殿下,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宗铎目光停留在她那张红润油亮的小嘴上,慢条斯理道:“一天之内吃太多油腻的东西,恐怕不好消化。” 宝楹气急败坏。 嫉妒,他一定是嫉妒! 小时候看到对门的小胖墩天天吃零嘴点心,她也会阴暗地揣测那些点心是酸的臭的! 用过晚膳,宗铎坐在床头上批阅文书。 宝楹跟小帘在庭院里玩了一会儿,净房烧好了热水,小帘扶着她过去沐浴更衣。 她还留着许多在施家时的习惯,施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珍娘未出阁时也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养起女儿来相当精细讲究,比如沐浴的兰汤,一定要加入时令鲜花所制的香露。 珍娘喜欢捣鼓胭脂香粉,每季都会托人采来大量的时令鲜花制作香露香囊,如春季的桃花海棠,夏季的栀子茉莉,秋季的玉簪木樨,冬季的水仙腊梅…… 宝楹可以说是在花露滋润下长大的小女孩。 时值仲冬,她用的是腊梅香露,一回到屋里,顿时满室清芬,幽香弥远,无孔不入地往宗铎的鼻端里钻。 陌生的香气像羽毛一样,撩拨得人心浮动,躁动的欲望渐渐抬起头来。 宗铎脸色微僵,隐隐感到了失控的危机。 因从小的经历,他对欲望的克制能力远甚常人。还在北疆军营的时候,听着隔壁营帐狎妓作乐的动静,他依旧能安枕而眠。 但那毕竟只是动静,等到自己温香软玉在怀之时,也不可避免地产生反应。然而这次……甚至只是闻到了她的香气而已。 他一言不发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博山炉边点起一丸龙涎香。 薄烟袅袅,熟悉而清郁的龙涎香逸散开来,压过了那幽馥的甜香,躁动的血脉重新沉静下来。 宝楹正坐在妆台前抹珍珠霜,闻到焚香的味道,转过头冲他皱鼻子:“不许点香,我讨厌烟气。” 宗铎动作一顿。 她好像真有点分不清大小王。 君臣有度,哪怕她在行宫立了大功,也不是可以僭越臣纲、骑到他头上的理由。 他慢条斯理道:“你若是闻不惯焚香的气味,可以出去。” “你!” 宝楹跺了跺脚。 她从嫁过来就住在昭明殿,这里明明是她的屋子。他强行住进来就算了,现在还反客为主要把她赶出去! “我不出去。”她起身走到宗铎面前抗议,“而且这个香很难闻,我不要闻。” “由不得你。王府里我说了算。” 宝楹对他怒目而视,圆润饱满的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 宗铎别开了眼睛。 他忽然觉得,回昭明殿养伤是个错误的决定。虽然夜里伤口的疼痛减轻了,可他照样辗转难眠,其实于养伤没有半点好处。 “罢了,我搬出……” 话没说完,宝楹已经一个转身跑了出去,珠帘“啪”地一声打下来,摇碎半窗清影。 她一屁股坐在外间的罗汉床上,把红枣青瓜喊进来给她收拾床褥,她今夜要在这张罗汉床上睡觉。 青瓜和红枣见她又跟殿下闹别扭了,也不敢多言,匆匆把罗汉床上面的矮几抬走,铺了一床被褥出来给她睡。 宝楹吹了灯,躺在被窝里,心里面格外的委屈。 至于委屈什么,她也不知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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