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张了张嘴,抬眼诧异地看向他,冷不防落入他那双幽深黑潭般的眸子里。 她没听错吧,他说会无条件相信她? 难道他看不出来,一直以来,她只是在骗他。 还是说,他明明知道自己被耍了,却还是这样说? 苏弥很混乱,她搞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岑烬的态度和她预料中的不一样,可正因如此,她的负疚感更重了,他会如此包容也是因为拿她当亲妹妹,可她并不是他的妹妹,如果他知道之后估计会更生气吧。 心里头那股不安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加深了,就像一个走钢丝的人一样,随时担心会掉下去。 不知不觉,时针指向零点,大年三十,除夕如期而至。 她打了个哈欠。 他说:“睡吧。” “嗯。” 她躺到床上,他身上关了灯,又回到沙发坐下。 他身后的窗帘并没有拉上,透过外面透进来的夜灯,苏弥能够看到他俊美的轮廓。 他不会要一个晚上在沙发上将就吧。 想到他赶了十五个小时的飞机来找她,连一顿热腾腾的饭都没吃上,还为她打了一架,手还受伤了。 苏弥于心不忍,开口说:“哥哥,你可以躺上来跟我一起睡吗?” 黑暗中,男生的身体顿了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可是我害怕。” “害怕什么?” “哥哥,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担惊受怕。” 那种感觉不会立马消失。 那是她一辈子的阴影。 她拍了拍床边:“你可以先上来哄我睡着吗?” 作者有话说: 妹宝,你在惹火 别惹 岑烬一定是着魔了,才会听到她卖惨,就真信了她的邪,鬼使神差的跟她躺到了一张床上。 一米五的床也只够躺下两个人。 零点之后,街道安静了,房间里也安静了许多。 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明明是她主动邀请的,可真当他躺到自己旁边时,被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吸引人的气息包裹时,苏弥身体莫名紧绷起来,连呼吸都变得紧张。 黑暗中,她伸手摸了摸他缠着纱布的左手,手腕处依然戴着她送的那串沉香手串,她指尖触到了那滚动的木质质感。 “哥哥,你的手还疼吗?” 这句话她已经问了无数遍。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苏弥,我已经为你打了两次架了。” 岑烬的嗓音听起来很哑,在这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让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两次?如果沈雨晴那次也算的话,确实是这样的。 她更内疚了:“对不起。” 他叹了口气:“你在害怕什么?” 一个晚上,跟他说了无数次“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怕你疼。”说着,她鼻头一酸,眼眶被大片酸楚感涌上来,蕴成了泪。 她抽搭着,身体一颤一颤的嘤嘤哭了起来。 哭得他头疼。 他呼了口气,反握住她的手:“好了,不疼。” 她嗓音颤了下:“你骗人。” “别怕。”他知道她担惊受怕的情绪很复杂,不仅仅是因为连累他受伤这一件事,他解释着:“他已经进去了,我咨询过律师,未遂,又是未成年人,起码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岑家的律师团队很强大,一定会按照最高刑期给他搞。” “嗯。” 岑烬以为她在担心这个。 实则,一直纠缠着她的不安是,她怕岑烬看清她的算计,然后讨厌她。 她不想被他讨厌。 “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害怕打雷吗?小时候听到雷声只是害怕但不恐惧,直到爸妈去世后,我被接到小姨家住。”有些话开口谈起时才知道有多艰涩难开口。 她将那个狂风暴雨,惊雷阵阵的夜晚,杜财闯进她的房间,第一次对她尝试性。侵的经过说出来。 “如果不是小姨刚好回来……” 岑烬不想再听了:“够了。” 他强忍住内心的翻腾。 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不受控,直接冲去拘留所,将那个狗日的打死。 他摸摸她的头:“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嗯。” 说了那么多话,苏弥也觉得累了。 她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眼睛。 困意袭来,或许是他陪在身边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伸手搂住了他,娇软的身体在男生怀里蹭了蹭。 岑烬瞬间僵住,神经也跟着紧绷起来。 少女的体温,逐渐匀称的气息,让他呼吸紊乱起来。 好似有什么毛毛的东西挠着他的心脏,痒痒的。 紧接着,他感觉身体里爬起一股燥热,让他浑身难受。 以前不是没有过肢体接触,可这次就是莫名奇妙的,感到很微妙,很让他难以忍受。 他呼了口气,将女孩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爬下床,去了浴室。 他看着镜子里,脸上浮红的自己,拍了拍脸,低低骂了声:“岑烬,你是变态吧,竟然自己妹妹……” 起反应。 他脱下上衣打开花洒,调到冷水档。 房间空间本来就小,浴室里的水声将刚眯眼没多久的女孩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的人早不见了,又看了眼亮着灯的浴室。 她从床上爬起来,踩上一次性拖鞋,慢吞吞地挪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哥哥,你在里面做什么?” “你别管我,去睡觉。” 他的声音哑得有点不正常。 “可是你的手受伤了,你不方便也不能碰水,我可以帮你。” 里头沉默了几秒,嗓音暗哑:“你帮不了我。” 难道要跟她说,老子硬了,急需凉水灭火。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跑过来跟他说要帮他,简直是火上浇油。 苏弥可能是睡迷糊了,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妥。 虽然她心里清楚岑烬并非她的亲哥哥,可他是岑璟辉的儿子,她一直拿岑璟辉当自己父亲。 所以也将岑烬视作亲哥哥看待。 可不管怎么说,男女有别,他洗澡她还能怎么帮? “那你注意一点,不要碰到水了。” 她又回到床上躺下。 又睡不着了。 她干巴巴地盯着房间里的时钟,他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可能是手受伤了实在不方便吧。 半个小时后,岑烬从浴室出来,怕吵到她所以他没有洗头,也就不用吹头发。 虽然如此,头发依然被水打湿了不少。 他用手拨弄几下,走到沙发那坐下。 对上床上那双炯亮的眼睛:“怎么还没睡?” 她一双眼无比澄澈:“我等你啊。” “等我做什么?” 她往旁边挪了挪:“你快上来,我们一起睡。” 岑烬刚压下的火又被撩拨起来。 这丫头是傻子?还是根本没把他当个男人看待? 苏弥见他半天没反应,喊了声:“哥哥?” “别说话。”岑烬按了按太阳穴:“我在沙发上眯一会。” 这个单人沙发才一米长,他一米八六的大高个,怎么睡啊? “哥哥,这样会委屈你的,要不你还是上来吧。” “再说话就都别睡了。” 这一顿折腾,已经快凌晨三点。 苏弥拗不过他。 岑烬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困到不行时,东倒西歪地趴着睡。 醒来后浑身酸痛,左掌心的伤口更是锥心般的疼。 他眯开眼,看到床上的女孩倒是睡得安稳。 苏弥睡醒时,发现岑烬并不在房间里,她下意识去寻找什么,直到看到他的行李箱还在后,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不一会,岑烬拎着早餐回来了。 有瘦肉香菇肠粉,炒河粉,红米肠虾饺,豆奶等。 闻到香味,苏弥的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今天得换个地方。”两人窝在小小的圆桌前吃着早餐,岑烬忽然说:“杜财的事还需要处理,加上我的伤不能让家里人看见,暂时先不回北京。” 苏弥嘴里塞着肠粉,慢慢嚼着,眼珠子转了转:“哥哥,你要不要去我以前的家看看?离这儿有六七公里。” 她指的是苏珊过世前住的家。 因为不想被勾起伤心的回忆,所以没敢再回去过。 “如果可以,我们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再备点年货,就可以在那过年了。” 今天已经是除夕,要备年货也需要抓紧时间,再晚点那些商家就差不多关门,准备跨年了吧。 岑烬抬了抬眼:“那去看看。” “好,等吃完了,我先给你上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沈淮南年橘结局番外全集小说是作者金小洛又一力作,沈淮南年橘是念念难防沈先生爱藏娇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金小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年橘知道沈淮南恨她,却每天押着她做四件事一日,三餐。甚至三餐都可免,剩下那件事却是盛淮南欲罢不能的瘾。直到他要订婚的消息传来,这一次潇洒离去的人成了她。一部内衣广告,她一炮而红,他气得发狂。尝过那样的妖娆入骨,怎么还能忍受被他人窥探她的风情?!他将人逼在墙角危险四溢你知道露给别人看的后果是什么?年橘指尖划过男人胸口沈先生,你该庆幸广告没有黑名单,不然,唯一会被屏蔽的那个人就是你。...
京市,协和医院。沈女士,你确定要做催眠吗,一旦进行手术您将记忆全无,忘记所有人。沈芳怡坐在私人诊室里,眼神微黯。...
」顾鸢愠怒,本想训斥,但看到现场人多,这才低声警告道「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约翰的话还没说完,被安以泽打断我的妻子出轨了。明白了,安总,我马上为您安排。结束通话,安以泽向百达翡丽门店的SA微笑道。...
程渊赵春平结局免费灵魂主宰,我觉醒了七条情绪序列番外全文版是作者墨世青烟又一力作,餐桌前。程渊看着桌子上的豆浆油条茶叶蛋,心中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心念一动,恐惧领域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这一刻,房间中的物品全都臣服在他的恐惧下,可惜的是这些都是死物,并不能给他带来恐惧值。程渊对着夜魅笑道看我给你表演个魔术!说罢,桌子上的豆浆,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盖子一下子弹开。油条也颤巍巍的飞了起来,在豆浆里滚了一圈后,自动截断成五小块,依次飞到程渊张大的嘴巴里。程渊一脸享受,咀嚼着酥脆的油条。桌子上,原本平躺的茶叶蛋,也像是跳舞一般,直接立了起来,蛋壳沿着细密的裂纹自动脱落,露出纹路清晰的茶叶蛋。程宁小嘴张的大大的,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哥,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能力不是强化系吗,现在怎么有点像精神系?夜魅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