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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上前,“苑儿。” 沈苑扑过去,“裴渊。”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裴渊,苑儿被坏人拐走了,那人还想要苑儿的头发。”沈苑埋在裴渊怀里闷闷说。 裴渊手摸着沈苑后脑勺,亲着沈苑的发顶,“对不起,是夫君的错。” 言沐清看了一眼两人,没忍住道:“裴渊,不是你的错,苑儿体质特殊,会吸引一些精怪,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这种事往后只多不少。” 裴渊抬眼看向言沐清。 “我不骗你。”言沐清道。 “裴渊,你要苑儿的,对不对?”沈苑抱着人仰头问,他听出来了,自己可能会给裴渊带来麻烦。 裴渊将人抱了起来,亲了亲他的唇,“本王这辈子被苑儿拴牢了,哪里还会不要苑儿,苑儿莫要嫌弃夫君才是。” 沈苑埋进他怀里,“不嫌弃,不嫌弃。” 沈苑手摸上他的脸颊,“脸怎么伤了?疼吗?” 裴渊摸着他的手,“不疼。” 随后几人便下山了。 裴衡急急等在屋里,一见进门的几人松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了?怎么进个山也能弄成这副模样,朕禁卫军差点调出来搜山。” 裴渊将苑儿放下来,“遇到鬼打墙了,我跟苑儿分开了找了一段时间。” 裴衡点头,“脸上的伤处理一下,好好一个儿郎可莫要留疤了。” 裴渊点头,牵着沈苑去了房里。 裴衡上前,“沐清,你没受伤吧。” 言沐清摇头,他能受什么伤,大头都被鬼王给灭了,他只是接了个人而已。 裴衡将一个护身符递到言沐清手上,“沐清,这是青山寺里的高僧所赠,可以辟邪。” 言沐清手指被烫伤了,猛地甩开。 护身符掉到了雪地里。 裴衡顿了一瞬。 弯腰捡起来,用拇指揩了揩上面的泥土。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沐清不喜欢,朕改日再送其他的,朕,朕就先回宫了。”说罢走了出去。 言沐清袖中的手指微微一紧,站在院中望着远去的背影。 紫上前,将他的手抬起来,除大拇指外四根手指全被刚刚的护身符烫伤了。 “还是与他保持距离吧,他是帝王,你靠近他于你们二人无益。” 若他偏偏靠近,往后的疼可比烫伤要疼的多。 言沐清呆愣一会后,点头。 披霞苑软塌上。 沈苑捏着药膏跪在软榻上,围着裴渊抹药膏。 沈苑吹了吹:“疼吗?” 裴渊摇头。 沈苑撇嘴,“哪里不疼,苑儿手指划伤都很疼。”说罢又挖了一点药膏涂上去。 软乎乎的手摸着裴渊的背,裴渊简直跟受刑一样,忍得口干舌燥。 “苑儿,别涂了。” 沈苑停手,疑惑问道:“为何?” 裴渊好看的喉结上下滑动,“再涂,我便要忍不住了。” 沈苑爬到裴渊前面,“忍不住什么?” 裴渊一把将人拉住,放在自己腿上,“苑儿说是什么。”说着去亲沈苑的唇。 沈苑揽住裴渊的脖颈,缓缓低头吻了一下裴渊的嘴唇,随后爬了出去。 拿起药膏继续涂,“刚刚的是奖励,你若是乖乖涂药,苑儿还有奖励的。”沈苑低着头挖药膏。 裴渊手顿在半空中无奈一笑,继续忍受煎熬。 沈苑涂完后背移到前面,伸手够了够裴渊的脸,发现够不着,身子跪直了一些,他换了一身寝衣,抬手时纤腰露了出来,裴渊两手隔着上衣锢着他的腰摩挲着。 “可不能留疤了,要不然就不好看了,苑儿的夫君定是要最好看的。”沈苑一边抹药一边嘀嘀咕咕说着。 裴渊两手摸着沈苑的腰,“如何这么细?是不是平日里吃的少了。” “没有呀,苑儿又没有宝宝,腰本来就这么细。”沈苑忙着手里的工作,还能抽空搭一句话。 裴渊愣愣一瞬,生怕沈苑问他为什么还没有宝宝。 大俞哥儿地位低,很大一部分便是难以有嗣,即便有了,也十有八九一尸两命,所以裴渊可是问大夫要了好些避子珠,他的苑儿还小,还不是时候。 涂完脸颊开始涂胸膛,沈苑凑的近,裴渊低头瞧着认真涂药的沈苑,鼻尖有细汗渗出,鼻尖上的小痣若隐若现。 “苑儿。”裴渊哑声叫了一句。 “嗯。”沈苑抬头。 “是伤口痛吗?”沈苑紧张的问。 裴渊摇头,“不疼。” “那是怎么了?”沈苑捧住裴渊的脸哄问。 裴渊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仰脸吻着他的下巴“我裴渊上辈子修了多少福才娶苑儿做了夫郎。” 沈苑被说得有些脸红,“那是的,苑儿,苑儿以前很抢手的。” 裴渊脸埋在他胸口,左右蹭着,“是,本王走了狗屎运。” 沈苑咯咯咯笑着,“痒。” 刚擦好的药,全蹭在了沈苑寝衣上。 两人闹了一通,沈苑也累了,小猫一样窝在裴渊怀里闭着眼,胸膛微微起伏着,裴渊平日里战场上受的伤比这个要深很多,这才刮破了一点皮,小家伙忙前忙后,涂了两柱香。 裴渊稀罕的不行,揽着人亲了又亲。 将人放正一些,拉过被子时,一个淡蓝色坠子,从被子中滚了出来。 裴渊伸手去拿,还没靠近,一阵寒气袭来,指头都要冻上了。 沈苑却翻了个身将那东西压在身下。 裴渊…… 鬼界。 “瞧见了吗?王的耳饰丢了?” “这可如何是好?还不快找?” “这可是王最喜欢的一对,怎么会丢了?” 几个婢女慌慌张张找着。 叮铃,帘子一撩,他们口中的王光着身子从浴池走了出来,皮肤很白,没一丝血气,墨发披散,挡住了腰窝,美得不像活物。 他缓缓打开手臂,两个侍女轻轻为他穿好锦衣。 “不用找了,那耳环送人了。”清冷的声音传来。 恶心的玩意 找耳饰的几个婢女愣了一瞬。 耳饰送人了? 众人皆是不敢置信,鬼界的王几千年了从未出过鬼界,鬼都没见过,更何况是人了。 虽是惊讶,但也不敢多加追问,悄悄退了下去。 “王的耳饰从不送人,王有洁癖。”一婢女悄声说。 “说明那人是王重要之人。” 婢女谈论着。 一守卫匆匆走进来。 被一个抱剑女子拦在殿外,这女子一身红衣,眼神异常凶狠。 “什么事?” “阴护法,西山那魔主又来了,带着三千万聘礼,说,说让王给他一个机会。”守卫低着头结结巴巴道。 “无耻之徒,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长成什么样还敢来求娶王。” 红衣女子刚刚的坦然自若不见了,气冲冲走了出去。 “老娘今日就将他牙打掉,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鬼界外一个男子站在界碑前,理着袖子,刚要上前一步,便被一脚踹飞出去。 “什么垃圾也敢肖想鬼王!”女子一撩袍子站定。 “阴文,你,你要干什么,我是来真心求娶的。”那男子躲在一人身后。 “呸!恶心的玩意滚远点!” “你,你家王借了我族法宝,答应了我父亲的。”那男子探出脑袋说道。 “谁知道你这么丑,想娶我们家王,重新投胎去!” 阴文抱着剑寸步不让。 “还请鬼王出来一见。” 护着那男子的护卫,拱手道,这人法力高于阴文。 “不行,今日想入鬼界,便要从我身上踏过去。” “啊。”话音刚落,便被那人捏住了脖子缓缓提起来,速度快的阴文躲闪不及。 “叮铃。”一阵银铃声响过。 “哗啦。”那人捏着阴文的手臂被冻住,下一息,冰裂开,掉落在地,那人失去了一只右手。 一女子走了出来,白衣纱裙,长相清秀,嘴角含着笑意,却不是鬼王。 那女子低头看着断手的护卫,笑着道:“鬼王说了,下次这么无礼,便将命留下来。” 这女子是鬼王的右护法,名叫阴武,功力深不可测,诡计多端,损招很多,从不讲武德。 “听懂了吗?” “听懂了。”断臂守卫低头道。 阴武点头,走向新一代魔主游鸿渊面前,“你老子都娶不到的人,你也配妄想?”说罢摇了摇头,“长得这么磕碜,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游鸿渊还要说什么,却被那女子一袖子甩了出去,带来的人与货物尽散一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还想再进去,却被只剩一只手的护卫挡住了,“主子不可。” 游鸿渊这才罢了,甩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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