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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惊喜地看向爷爷,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说:“大菩萨,我想要两块巧克力、两包干脆面、两包薯片,爷爷不喝酸奶,那就一杯酸奶!” 殿里的大人都笑了起来,老人家很轻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孙子的脑袋说:“烧香不许两愿,拜佛不要三求。” 小孙子似懂非懂地看着爷爷:“只能许一个对吗?” 在得到爷爷的回答后,小孙子有些遗憾地说那好吧,紧接着端端正正地跪好,稚气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那我要爷爷健健康康,身上不要再痛。” 迟安寺的主殿主求平安转运,偏殿求姻缘的人也不在少数,可这天的最后,宋忱却没踏入偏殿一步。 也许是坚信他与何柚年之间无需神明介入,也许是那句烧香不许两愿,拜佛不要三求,神明如果真的有用,宋忱只求让小柚子长命百岁就足够。 少了何柚年的气氛调节,回程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宋忱坐在后座,在闭上眼之前,徐文航从前面丢了个东西在他腿上。 “昨天是我多嘴,”徐文航说,“平安符,你给小柚子。” 今早出门时,宋忱听何柚年的话,把昨天那些没说完的话对着徐文航又说了一遍。 王伊朵在旁边听了全程,一直没搭话,此时她掏掏口袋,把东西往后递,有些无语地笑了一声:“那就再给加个buff。” 宋忱看着掌心三个一模一样的平安符,脸上露出笑意:“看来小柚子要努力活到三百岁了。” 三人回到民宿时太阳还未落完,室外却慢慢有了凉意,宋忱推开院子门时,何柚年正蹲在秋千旁不知干什么,旁边还趴了个小孩。 徐文航多少猜出何柚年昨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这会儿也没好意思过去,干脆借口帮老舅干活先溜了。 王伊朵爬山爬累了,也说上楼休息,要宋忱吃饭的时候喊她。 “在做什么?” 何柚年被头顶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宋忱的鞋上。 想想胆比他大点儿,不仅没被吓到,还往后仰头看着宋忱打了个招呼:“你好,何柚年在帮我折千纸鹤。” “他会吗?” 何柚年盘起腿,直接垫着宋忱的鞋面坐好,仰头说:“看不起谁呢?” 想想捂着嘴巴,像是在憋笑,最后给了几分面子给何柚年:“还可以,他的千纸鹤有两个头。” 宋忱掌心贴着何柚年的喉结往后让了让,这才看清秋千上那只两个脑袋的大鸟。 何柚年得意地看着他,用口型问他:“怎么样?” 宋忱勾了勾唇,也无声回复他:“笨蛋。” “你才笨。”何柚年给他竖了个中指。 一阵叮铃铃打断了他们的唇语对话。 想想撸起袖口,解锁了她的电话手表,看了一眼信息后,和他们说:“我妈妈买完东西回来了,我要回房间了。” 何柚年愣愣地哦了一声,伸手把千纸鹤递给她。 想想接过后拉开羽绒服拉链,很宝贝地放进了里面的口袋,脸上有些浅浅的笑意,走之前还与何柚年交换了一个联系方式。 等人走后,宋忱问何柚年:“这谁?” 何柚年心情不错地起身,塞了个东西进宋忱的衣领,神秘地说:“秘密。” 宋忱抽出那朵歪七扭八的红色纸玫瑰,眉梢一弯。 折纸人手不巧,纸玫瑰折得松松垮垮,花瓣该翘的地方塌着,该收着的地方散着,宋忱把玫瑰托在掌心看了会儿,让何柚年:“手伸出来。” “干嘛?不想要?”何柚年瞪圆眼睛,却乖乖露出掌心。 “我也有。”宋忱说。 林间的风把秋千吹得晃了晃,宋忱也在何柚年的掌心变出一枝梅。 作者有话说: 周末休下周会到小狗汪汪 何柚年收到三个平安符,对着宋忱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你到底是多怕我死啊!?” 宋忱当时正在收拾行李,俯身抽出被何柚年压在身下的围巾,趁何柚年挺腰抬起身子时,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啊!”何柚年捂着被打的地方,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你敢打我屁股?” 老虎屁股摸不得,更不要说被甩一巴掌。 宋忱蹲在地上把他们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放进行李箱,转过头看何柚年,他头发擦得半干,额前的头发往后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爱听,就打了。” 何柚年本来懒懒地坐在床上,过了会儿起身,从身后抱住宋忱的脖子,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然后笑嘻嘻地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说:“错啦,我再不说了。” 宋忱无奈地把他背起来,带着他继续收拾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何柚年乱丢的手套、裤子和:“这什么?” 何柚年在他背上撑起身子,看清东西的瞬间,伸手要抢。 宋忱抬高手臂,扭头时发尾的水珠蹭到了何柚年的鼻尖。何柚年看着他食指和中指微屈,和挂在上面的,刚才自己趁他洗澡时脱下的内裤,把发烫的脸颊压在他的后颈,凶巴巴地说:“你最好什么也别问。” “现在没穿啊。”宋忱笑了下,没把内裤还给他,而是随意地丢到了床上。 何柚年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个度,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反正等一下还要脱,有什么好穿的……” 宋忱像是顿了顿,微微直起身,何柚年就抱他更紧一点,细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 “不害怕了?” “本来也没害怕。”何柚年趴在宋忱背上,指尖无意识地玩着对方的喉结,仔细想想的话,自从他说过害怕,宋忱这两天确实很少主动吻他。 “担心我看到你胸口的疤?”宋忱靠着床,拍拍何柚年挂在自己腰侧的膝盖,示意他下来。 “你怎么知道?”何柚年盘腿坐在床上,意识到自己穿的浴袍,又悄悄合起腿。 宋忱单膝抵进他的腿间,视线从浴袍下方那道白皙的腿缝里移开,用指腹顺着何柚年喉结凸起的弧线,往上轻刮了一下:“看看纹身。” 何柚年的喉结在对方的指尖下滚动,见宋忱表情正经,轻轻哦了一声,然后主动拉开了浴袍的领口。 “藤蔓?” “啊?”何柚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哦这个啊,不是藤蔓,是血管,之前在纹身店打工,老板免费给我纹的。” 不是什么复杂图案。两条黑红色的线条从心口的位置开始,从疤痕的两侧攀爬环绕,如同藤蔓缠绕着树枝。 “这个是什么?”宋忱两根手指贴着领口又往下推了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指尖在粉晕边停下。 何柚年的肩膀轻抖一下,心跳跟着快了些。 线条的交汇处,像是纹着一颗用线条勾勒的小柚子,只一个大概的轮廓,但纹身师用了橘红色的颜料,半隐在血管之间,像被枝叶半遮半掩,却野蛮生长的果实。 何柚年牵着宋忱的手指,带他摸到了那颗果实,红着耳根说:“看不出来吗?一颗小柚子。” 指腹下,何柚年的心跳隔着柔软的皮肤跳到宋忱的胸腔。 为了听得更仔细,宋忱的手掌撩开他的浴袍,把人抱到腿上,他掐着何柚年的腰抬起,从那道陈旧疤痕的底部开始,埋头一路吻到那颗小柚子,最后再轻轻咬住。 宋忱抬头时,何柚年偏头把下巴压在肩窝处,整个颈部与脸颊都泛着微微的粉。 “现在还怕被我看到吗?” 何柚年有些僵硬地低头,与宋忱对视,浴袍堆在腰间,底下的反应只有他们彼此清楚。 他不愿每次都处在被动的位置,于是主动把舌头送进宋忱的唇缝,何柚年从两人紧贴的部位感受到宋忱状态的变化,分开的间隙,忍不住带着点挑衅地看着他:“你才是别哭。” 宋忱当然不可能哭,在何柚年说完这句话后,他甚至把额头压在何柚年的肩上过分地笑了半天,然后在何柚年恼怒要起身时手掌沿着他的大腿抚进他的腿缝。 和口头逞强不同,何柚年的身体要比嘴巴诚实许多。宋忱只是在他喘息时凑到他耳边逗狗似的嘬嘬了两声,何柚年就软绵绵地趴在了宋忱的肩上,拿发颤的手背抵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样的声音。 两人隔着一扇毛玻璃同住了几个月,何柚年从未在隔壁房间听到过奇怪声响。恋爱之后,每次吻到深处分开时他也不是没感觉到对方的反应,可宋忱从来没真正提出过下一步。 哪怕上次被何柚年中途喊停,他也只是趴在何柚年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去了浴室。何柚年甚至庆幸过,还好宋忱在这方面属于低需求人群。 直到这晚,何柚年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听到耳边传来第三次“不许”的指令时,眼眶和某处同时涌出了委屈的津液。他看着宋忱故意套在自己腿根的内裤,耳边还回荡那句带笑的小狗汪汪,何柚年忽然意识到,这人在床上,或者说是对何柚年身体的掌控欲,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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