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下停顿让两人都愣了一下,第二个哥字被何柚年生生截断。 不合适,他喜欢男的。 何柚年讪讪地要关掉录音,可下一秒宋忱的五官在自己眼前近距离放大。 何柚年的睫毛下意识颤了颤,宋忱扶稳他的手机,抬眼和他对视,开口讲给现在和以后的何柚年听:“只要何柚年来找我,我就会见他,会给他报销路上的所有费用,不会不理他。” 夜里,宋忱又梦见了那条深不见底的黑河。 醒来后他摸了摸身侧,本该睡着人的位置冰凉一片,他记得自己要去买瓶酱油,前一天杨朱霞特地让他去买的,说她生病这么久,好久都没吃酱排骨了,让宋忱第二天给她做一盘。 宋忱踩在凳子上,拖出藏在衣柜深处的铁盒,算着宋康林和宋睿回来的日子,拿走了里面仅剩的二十块钱。 出门前他帮杨朱霞倒了杯温水在床头,药分门别类地放在一旁,和她说:“妈,我先出门了。” 天气冷了,宋忱身上套了件不合身的红袄,是前两年杨朱霞在集市上给他买的过年新衣,拉链旁边被烫出一个洞,杨朱霞记得是宋睿玩香时不小心烫的,宋忱那时绷着小脸生气,一个晚上没和他们三个说话,后来还是宋康林哄着他说会给他买过新的,他才摆着臭脸下来吃饭。 “穿不下了吗?”杨朱霞摸了摸他的头,记忆里小朋友柔软顺滑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粗糙打结,可能是没有好好用洗发露。 宋忱给她戴好帽子,也摸了摸她光滑的脑袋,懂事地说:“好穿,还很暖和。” 杨朱霞温柔地捏了一下宋忱的脸,和他说:“要好好读书,照顾好自己和弟弟,需要什么就和爸爸说。” 自杨朱霞生病以后,宋忱经常听她这样叮嘱,早就习以为常,和她说:“知道了,我去买酱油和排骨,等一下不新鲜了。” “你还知道什么时候新鲜呢,”杨朱霞掏掏他的兜,摸出里面皱巴巴的二十块,笑着说,“但妈妈今天不想吃排骨了。” “那你想吃什么?”宋忱耐心地趴在她的床边,像是闻不到被褥因为卧床太久,而发出的阵阵潮腥味。 “忱忱,”杨朱霞深深地望着宋忱,“你帮妈妈去镇上买点麦芽糖吧,要现做的。” 宋忱知道那家店,杨朱霞以前还在镇政府上班,回家的时候总会买一份,再来接他放学。 那天换宋忱等在树下,看着老板在树桩上扯糖,拉丝再敲糖,他看得津津有味,最后拎着袋子坐上回家的班车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如果梦总是停在这,那也算美梦一桩。 遗憾宋忱总是没办法醒来,只能被迫经历梦的后半段。 他拎着麦芽糖站在那条黑色的河边,只能看着岸边的杨朱霞只身往里走,只偶尔,梦里的她会停下,转身叫他一声忱忱,让他不要哭,再和他解释一句,是妈妈不想治病了,不怪你没有看好妈妈。 宋康林的巴掌落下前,宋忱从梦中醒来。 他坐起身,调亮了床头的台灯,平静地拽掉了身上汗湿的睡衣。 不知过了多久,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把换下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去浴室重新洗个澡。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木门嘎吱响动,宋忱抬起视线,看到了裹着棉服坐在小板凳上的何柚年。 何柚年支在膝盖上的胳膊撑着脸,正摇摇欲坠,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宋忱从浴室出来后起身,推开门,进房间,脱掉衣服裹着被子重新躺下。 动作一气呵成,还非常顺手地把台灯关了。 宋忱回到房间,俯身轻轻拍了拍何柚年的脸颊:“这是我房间。” 何柚年困得神志不清,仰着脖子眼睛眯出一条小缝,朝四周看了一眼,借着窗外浴室的灯,他终于认出是宋忱房间,脑子里那根关于距离的弦啪地一声绷紧,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我靠…走错了…”何柚年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 只是没来得及起身,腰间横出一双手臂。 何柚年浑身一僵,呼吸骤停。 背上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宋忱的手臂绕过他的腰,虚虚地拢着。没有抱紧,只有埋在肩膀的下巴忍不住往前蹭了一下他的颈侧,细小的胡茬在细腻的皮肤上扫过,带着电流一般,击穿了何柚年所有的思绪。 何柚年在宋忱身上闻到了自己的沐浴露味道,一股清冽的柚子香,黑暗中耳廓边传来宋忱沙哑的声音:“陪陪我吧。” 语气很轻,是何柚年不曾听过的、近乎孩子气的依赖和一点点委屈。 不是命令,也同样不是请求,不管在力气上,还是心理上,何柚年都可以轻易推开。 何柚年在黑暗中呼吸沉沉的,挺着腰不应声,也没有动作,只是任由心跳如鼓如雷。 新换的被褥柔软舒适,带着洗衣粉的清香,等反应过来,何柚年已经被拉着躺进了被窝,宋忱从身后抱着他,依旧是刚刚差不多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何柚年把手伸出被窝,却被抓住手腕拖回。 “我…我开个灯。”何柚年脸颊升温。 “不用了,睡吧。”宋忱的声音闷在他的后背。 两人的呼吸绵长,有什么在静谧的初冬咚咚作响,像是要破土冒芽。 “宋忱。”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何柚年。 他声音极小,不知是想还是不想让人听见:“你睡了吗?” 宋忱没说话,额头蹭了一下他的后颈,示意自己还醒着。 “那不是你的错。” 何柚年说完这一句,把被子拉到了头顶装死。 宋忱在黑暗中睁开眼,愣神了好半天才弯了弯干涩的眼睛。 “是不是有点果断了,你又不知道事情原委。” “果断又怎样,”何柚年在被窝里转了个身,猛地拽下被子露出脸,对着一团黑的宋忱说,“那你倒是和我说原委啊。” 宋忱问他:“怎么讲?” 呼吸扫过脸颊,何柚年这才意识到两人靠得有多近,他往下躲了躲:“你和别人怎么说的就和我怎么说啊,航子、朵姐或者别的朋友…” “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这些事,”宋忱轻轻地笑了一下,“但你要是想听,那我试着说说。” 何柚年满意地嗯一声,朝他靠近了一点。 怀里拱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宋忱心口泄的口子像是被轻轻挠了一下,豁得更开了。 “我有个小我七岁的亲弟弟。” 宋忱以宋睿作为开场白,把刚刚梦里的内容向何柚年复述了一遍,只是清醒状态下细节想起的更多一些。 “我妈是在他出生后的第二年查出的癌,之后宋康林带着杨朱霞跑遍了全国几乎所有的大医院,那时候宋睿睿还小不好带出门,只能我不上学在家照看。” “你那时候才多大啊…”何柚年语气并不高兴。 “有八九岁了,”宋忱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但也没照顾很久,我妈的病大概治了一年,医生就让她回家了,那时刚好快到暑假,她记不清日子以为我放假了,也就没发现我不上学的事,宋康林怕她担心也不让我说。” 杨朱霞是大学生,毕业回乡,在镇政府考了份文职,一次出外勤时遇见了与彭福胜南下刚回来的宋康林。 宋康林南下的城市是杨朱霞大学所在地,两人聊起,才知道宋康林待的厂就在她学校附近,甚至两人谈起附近的,票选校门口最爱的苍蝇馆子都是同一家。 年轻时候的宋康林吊儿郎当,没有正经工作,和彭福胜东一棒槌西一棒槌地找赚钱的路子,与杨朱霞谈恋爱结渐渐稳定了下来。他在距离镇政府不远的林业局当了个合同工,日子不说富裕,但宋康林在杨朱霞的监督下改掉了大手大脚花钱的毛病,于是两人在生活开销这一块还算游刃有余,每月还能攒下钱。 在两人结婚六年后,他们把家里老人去世留下的房子卖了,在镇上盖了间新房,同年宋忱出生,那几年因为房子和小孩他们过得拮据,彭福胜看在眼里,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喊宋康林来新南帮他管理电子厂,之后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宋睿出生那几年,夫妻两人本来都打算在县城买房了,结果只一年,化疗、药品和高昂的治疗费用让他们十几年的积蓄都见了底。 普通家庭的一生可以生很多小病,但大病只能生一次,宋康林却让杨朱霞治了一次又一次。 “因为我妈的病,他欠了很多人的钱,我也是很后面才知道,她跳河前的那一周,宋康林说要带宋睿出门借钱,是打算把他给卖了。” 何柚年听到这,整个人颤了颤,宋忱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勺揉了一下。 “后来也不知道他是愧疚还是单纯恨我,可能都有吧,他就只养着宋睿睿了。” 何柚年抓着他的衣服布料,指尖很轻地抠了抠,哑声道:“那你呢?” “我?”宋忱仿佛又变回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在何柚年耳边说,“我把自己养大了,厉害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