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五点四十七分,天窗的光线刚切进阁楼。
阳明山的山岚还压在仰德大道的柏油路上,潮湿的雾气顺着百年洋楼的外墙往上爬,却爬不进这间被厚重实木门彻底封死的阁楼。
闷热从昨夜就没有散过,胡桃木地板被两人的体温焐得发烫,羊毛地毯上还残留着昨晚被汗水与蜜汁浸湿后又半干的痕迹,空气里混着昂贵沐浴乳、麝香香水、烟草与费洛蒙交织的浊重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把昨夜的呻吟重新吸回肺里。
沈若瑜醒在铜柱大床的最内侧,黑色丝缎床单缠在她光裸的小腿上,乌黑微卷的长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贴在雪白的颈侧与肩头。
她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大腿根部的酸麻与花穴深处那种被彻底贯穿后残留的肿胀与黏腻。
昨晚被厉逍按在落地镜前从后面贯穿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来,她的脸颊瞬间烧起来,却又恨恨地咬紧了下唇。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浴室的毛玻璃后传来哗哗的水声,厉逍的高大身影印在雾气后面,古铜色的背肌随着冲洗的动作起伏,水流沿着他精壮的腰线往下砸在磁砖上。
这是自从被关进来之后,他第一次离开床超过三步的距离。
沈若瑜的心跳在瞬间加速到耳膜都在震。
她用被领带勒得发红的手腕撑起身体,赤裸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粉嫩的乳头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她看见了,就在浴室门口那张胡桃木矮柜上,厉逍昨晚随手丢下的黑色战术长裤,裤头的钥匙圈里,有一枚不起眼的铜色备用钥匙,正随着水气微微反光。
那是阁楼厚重木门的钥匙,她在第二天被拖回床时,听见厉逍用它反锁的声音。
机会只有这一次。
她忍着全身的酸软,踮着赤裸的脚尖从地毯上站起来,没有穿鞋,也没有去拉那件早已被撕成碎布的丝质睡裙,就这样让一身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晨光里。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干掉的蜜痕就牵扯着细嫩的肌肤,提醒她昨晚是怎么被弄到喷潮失神。
当她的指尖终于碰到那枚冰凉的铜钥匙时,指腹都在发抖。
喀嚓一声轻响,钥匙离开桌面。
她回头瞥了一眼浴室的水声,确定厉逍还没有出来,立刻转身,赤脚踩过地毯,扑向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厚重实木门。
门把是冰的,她颤抖着将钥匙插入锁孔,铜匙与锁芯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阁楼里被放大到刺耳。
转动半圈,锁舌发出沉闷的弹开声。
她的心脏快要从喉咙跳出来。
只要推开这扇门,穿过三楼的长廊,就能冲到楼梯,就能喊陈文渊,就能离开这个充满汗味与精液味道的牢笼,回到信义区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身分。
门被她拉开了一条缝,山上的冷空气混合著外头走廊的木头味灌进来,让她滚烫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一只还滴着水的大手,从她身后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去哪里。】
厉逍的声音很低,没有怒吼,却像冰水直接浇在她的后颈。
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古铜色的胸膛还不断往下滴水,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滑进浴巾边缘,寸头上的水气让他那双狼一样的眼睛显得更深更黑。
他单手就将她试图逃跑的身体整个拽回来,厚重木门被他用脚跟一踹,砰地一声重新关上,备用钥匙被他轻易从她指间抽走,丢回矮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让我出去!】沈若瑜尖叫起来,高傲的毒舌重新武装回来,用最难听的脏话砸向他,【你以为你是谁!看门狗也配关着我?我要报警,我要让我哥把你送进监狱!变态!垃圾!】
厉逍没有回嘴,只是盯着她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酥胸,雪白的乳肉在晨光里泛着汗光,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与寒冷挺得像两颗硬石子。
他的眼神暗下来,那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脏话都更让人腿软。
【看来昨晚还没有让大小姐学乖。】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起来摔回铜柱大床中央,【不乖的宠物,就该被惩罚到记住,谁才是主人。】
沈若瑜被摔得在丝缎床单上弹了一下,还来不及爬起,厉逍已经扯下自己昨晚挂在床柱上的黑色领带。
那条领带是Armani的真丝面料,现在却成了最贴合她手腕的刑具。
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强行拉过头顶,绕过铜柱床头,用领带紧紧缠住她的手腕,打了一个军旅出身才会打的死结。
真丝的凉滑与铜柱的冰硬同时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被迫呈现双手被缚、酥胸挺起、双腿大开的羞耻姿态。
【你想干什么!解开!厉逍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她扭动着雪白的身体,吊带睡裙的碎布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整片平坦的小腹与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落地镜的反射里。
她在镜中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羞耻得眼眶都红了。
厉逍不说话,从矮柜抽出自己的黑色皮带。
皮带扣是沉重的金属,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喀喀的轻响。
他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古铜色的大手抚上她因为挣扎而泛粉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是全身最嫩的地方,白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此刻却因为昨晚被过度摩擦而微微肿着,还残留着干涸的蜜痕。
【大小姐的腿这么漂亮,不听话,就该被好好教训。】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膜,露骨而沙哑。
下一秒,皮带的皮面带着风声,轻轻抽在她左侧大腿内侧最软的嫩肉上。
不算重,却精准得让沈若瑜全身一颤。
白皙的腿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粉色的痕迹,刺痛混合著酥麻沿着神经窜向花穴口。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来。
【叫出来。】厉逍命令,又是一下,这次抽在更靠近花穴的根部,皮带的边缘甚至轻轻擦过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不叫,我就继续抽到你叫为止。】
第三下,沈若瑜终于绷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蜜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一小股晶亮的淫水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