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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雪抓起其中一罐标示着高浓度费洛蒙原液的喷雾罐,对着顾言澈的脸猛地按下喷头。
浓稠甜腻的雾气瞬间喷在他金丝眼镜与口鼻上,让他踉跄后退,温文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狼狈的扭曲。
【咳……映雪……你……】顾言澈捂住口鼻,却仍试图维持那副温柔的语调,声音里却带上了真正的惊愕。
他没料到那把总是高冷如刀的冰山,会在被玩到花穴流水、乳头红肿的状态下还能反击。
沈映雪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用刚割开的束带反缠住他的手腕,将他往那张她刚才被固定住的拘束椅上拖。
那张椅子的结构她早在被绑时就用身体记住了卡榫位置。
她的制服衬衫依旧敞开,酥胸随着剧烈动作而晃动,乳尖还硬挺着,大腿内侧的淫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往下流,每走一步,花穴深处的肉壁都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传来阵阵余韵的酸麻,但她的眼神已经重新结回那层覆霜的刀锋。
就在此时,密室厚重的隔音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沈映雪!听见就回话!鉴识科江永照带队!里面的人不准动!】江永照沙哑却响亮的吼声透过门缝传进来,伴随着外勤警力用破门器撞击金属门的巨响。
这位在体制里圆滑自保了二十年的老鉴识主任,此刻穿着旧款防风外套,手里却紧握着配枪,额头全是汗。
苏岑雅就跟在他身后,手里举着那张手绘的地下水道图,透过对讲器持续喊话,【映雪,门后有两道暗栓,往上扳!】
沈映雪踉跄着冲到门边,手指因为刚才的束缚与药物而微微发抖,却精准地找到暗栓的位置往上一扳。
沉重的隔音门轰然被撞开,潮湿闷热的巢穴空气瞬间与隧道里相对冰凉的风对流。
江永照带着三名外勤冲进来,手电筒的光束刺破昏黄的灯光,第一眼就看见制服凌乱、胸口敞开、双腿间一片狼藉却眼神狠戾的沈映雪,以及被喷雾弄得视线模糊、被束带半缠在椅子上的顾言澈。
【上铐!】江永照没有废话,亲自上前将顾言澈压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背。
顾言澈的西装在拉扯中敞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腰腹与那根早已硬挺、顶出裤裆轮廓的滚烫肉棒,却再也没有机会去贯穿那个他精心调教的蜜穴。
手铐喀嚓一声扣上他带着薄茧的指节。
被压制在地时,顾言澈却抬起头,隔着混乱的人影望向沈映雪,脸上竟又浮起那抹斯文的微笑,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像情人道别。
【映雪,你铐住我了,很棒。可是你的身体记住了,记住被按在椅子上、被拨开花瓣、被玩到流水的感觉。下次下雨,你一个人待在房间里,身体热起来、下面湿起来的时候,你会想起我的手指是怎么让你的肉壁一直抽、怎么让你哭着想要被填满的。这是你永远洗不掉的。】
沈映雪站在原地,制服长裤的裤头还半敞着,蕾丝内裤湿透地贴在腿心,乳房的红肿与大腿的黏腻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没有回骂,只是用那双重新结冰的眼眸冷冷看着他,随后将散落的喷雾罐与药剂瓶一一装进鉴识袋,像在处理任何一个现场。
她知道江永照会把这些证物送验,让那个所谓自愿的假象再也站不住脚。
三日后,霖原市警局刑事分局的调查室。
案子破了,媒体被高层压住没有大肆报导,内部调查却对沈映雪单独诱敌、违规潜入的行为展开约谈。
她换回整齐的淡蓝色制服,扣子扣到最上一颗,黑发一丝不苟,坐在冷气房里接受询问时,语调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永照在走廊外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拍她的肩,什么也没说。
苏岑雅传来讯息,约她有空再聊聊,说有些潮湿的记忆,需要慢慢晾干。
当晚,霖原市又下起绵密的雨。
沈映雪回到自己那间老旧集合住宅的房间,窗外的雨丝不断敲在铁窗上,空气一如往常的潮湿闷热。
她洗过澡,却发现肌肤比平时更加敏感,温热的水流滑过胸口时,乳头竟又不自觉地硬挺起来,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痒,让她呼吸莫名紊乱。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高挑紧实的身体,终于承认顾言澈那句话有一半是真的。
追捕结束了,巢穴被封存了,但那座用二十九度、百分之八十五湿度与甜腻气味构筑的感官迷宫,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她必须学会与那个曾在屈辱中颤抖、却也诚实地流水与渴求的自己共存。
窗外,霖原市的雨永不停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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