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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行不行啊?”
“你觉得呢?”
“我觉得行。”
“哦,喝吧。”
陆祈言端着药进一步,南宫芷就退一步,他再进一步,南宫芷又后退一步,陆祈言一步一步前进,她一步一步后退。
直至整个人被堵在床边,跌倒在床上,“嘶。”南宫芷面色扭曲,冷汗直冒。
“扯到伤口了是吗?”
“不碍事。”
陆祈言扶着她让她平躺在床上,坐在床边把她扶起来靠在他怀中,端起药碗就要喂她。
南宫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陆祈言:“本来准备放过了,可谁让你刚才又扯到伤口了呢,别闹了,赶紧把药喝了,乖一点。”
见他表情没有一丝松动,她就知道这药无论如何也得吃。
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那还不如早死算了。
她端起药碗一饮而尽,颇有几分喝酒的意思,一喝完南宫芷的脸都皱成了丑梨。
紧接着一颗蜜饯被塞到嘴里,甜丝丝地味道很快就冲散了嘴里的苦涩。
“你哪来的?”
“从京城来找你的时候顺路买的,知道你不喜欢吃药,想着买点东西哄着。”
“废话,谁喜欢吃药,难道你喜欢吗?”
陆祈言实诚回答,“不喜欢。”
南宫芷白了他一眼,“那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错了。”
和南宫芷在一起的陆祈言别的不说,认错可是很积极的。
…………
京城里,大理寺卿想找陆祈言汇报事情谁知道一进宫连个人影都没看着。
“公公,我真有急事找皇上,您给通报通报成不?”
陈公公皮笑肉不笑,“可真是不巧,这皇上前几日染上了风寒,刚刚才吃过药睡下了,要不您明日再来?您也知道皇上每日日理万机,整日头疼失眠,这好不容易睡着了,咱家也不忍心叫醒他啊。”
“明日?不行啊,这样您就给我通报一声,要是皇上怪罪下来,我担着。”
陈公公劝阻,“这样吧,您晚两个时辰再过来,让皇上休息休息。”
两个时辰?
“那也成,那我晚两个时辰再过来。”
终于把他送走了,陈公公松了一口气,这兄弟两个都不在京城可是把他这个老骨头给害惨了。
整日不是打发这个就是打发那个,还得时不时的装成皇上的样子接待大臣。
也就是这俩兄弟信任他,不然换做旁人心思早就野了。
陈公公换来暗卫,交给他几封信件,“你速去关外把这几封信交给皇上,顺便问一问皇上何时回来,就说我这把老骨头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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