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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听泉在须弥袋里尽职尽责地翻译:“你动嘴我听不懂吗?为何扔我传音石,找死啊!”
拂生趁机走到姜雀身后,从她手中接过传音石放到了自己身上。
不远处,剑老和青山长老已然开战,照秋棠也凑到姜雀身边,说:“快点打吧,感觉你很快就会露馅。”
姜雀小声回她:“我也觉得。”
正经打虽然也打得过,但她就是觉得少点什么,无趣且无聊。
剑老和青山长老打得火热,剑老一早上憋出来的火气全青山长老身上了,青山长老也半点没留情,两人占据武斗台一隅,打得胡子乱飞。
下一个对手是六壬宗宗主祁白头,拂生、照秋棠和玉容音相伴回到看台,姜雀无视正在奋战的两位老头,朝台下的祁宗主出邀约。
祁宗主看完这位穆宗主和剑老的比试已经有点虚,方才又听褚逢时说她竟能给上神肩膀上捅个窟窿眼,上台时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
“宗主必胜!”
台下六壬宗弟子不约而同给自家宗主打气,一声比一声激烈,祁白头听着门下弟子激情澎湃的声音,心底那点怯意逐渐褪去。
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输,剑老都输了,他修为还比剑老低一层,输了也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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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头成功开解自己,缓缓抬起双手,掌心处浮现出一把赤红琵琶,朝姜雀有礼道:“穆宗主,请。”
台下六壬宗弟子同时低呼出声:“赤霄琵琶!宗主居然拿出了本命法器,这一道音刃出来仙主大人都未必接得住。”
“低声些!虽然赤霄琵琶确实很牛逼,但你也不必说得这么离谱,万一宗主待会接不住你让他脸往哪里搁?”
祁白头偏头朝台下怒喊出声:“你也给我低声些!”
众弟子:“”
“好的好的好的~”
俞惊鸿和郎怀山站在一众弟子中,望着台上的穆宗主若有所思。
“怀山。”俞惊鸿没骨头似地倚在郎怀山肩头,偏头跟他低声私语,“你觉不觉得那位穆宗主有些眼熟?”
这身形很像那邪门丫头啊。
郎怀山正要回答,台上的穆宗主突然望向台下,清泠声线温和有礼:“在下仓促应战,未携乐器前来,不知哪位仙友愿慷慨解囊,借乐器一用,在下感激不尽。”
姜雀须弥袋里有一把琴,但曾经在宗门大比时用过,很可能被人认出来,还是借一把保险些。
俞惊鸿和郎怀山交换过视线,同时道:“不是她。”
邪门丫头没这么有礼貌。
郎怀山拿出自己的琵琶,先用眼神问过俞惊鸿,这才朗声朝台上的穆宗主道:“接着!”
琵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姜雀足尖微点,稳稳接住飞来的琵琶,望向郎怀山道:“多谢仙友援手,必有厚报。”
说完还欠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看向对面的祁白头。
祁白头此刻已淡定许多,他怀疑这位穆宗主或许并不擅长万音道,否则不可能身上无乐器,他此战,未必会输。
台下六壬宗弟子也跟祁白头同样的想法,望向武斗台的目光隐隐含着亮光。
“请。”姜雀示意祁白头先出招。
祁白头没有推辞,手指在弦上飞拨弄一下,霎那间,一道赤红音刃从琵琶中激射而出。
姜雀的手刚碰到琴弦,音刃已逼至眼前,飞扬而起的丝已被音刃削断,她来不及多想,只将周身灵力灌注到手中琵琶,随后用尽全力将琵琶朝音刃砸去。
碧色灵气和赤色音刃轰然相撞,音刃消散瞬间姜雀手中琵琶也随之飞出,径直砸向祁宗主额头。
“砰——”
祁白头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线,重重砸在武斗台边缘,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缠斗的宗主和剑老停了下来,喧闹的众弟子停了下来,拂生和照秋棠闭上了双眼。
姜雀尚未反应过来,心里还惦记着郎怀山的琵琶,跑到祁宗主身边捡起琵琶仔细看了看,确认无碍才弯起眸,抬头朝台下郎怀山晃了下琵琶。
只晃了一下动作便猛地顿住。
武斗台前空前安静,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盯着她:“穆宗主,你这招,嘶,有点眼熟啊。”
姜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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