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伙计在来的路上应该同他们讲过了这里发生的情况,他们进门前,路昙听到有人在外面窸窸窣窣地抱怨。 可惜雅间的墙太厚,她位置又离得远,听不真切,只勉强听到了几个词——“盐”,“张叔”,“又是汤”。 见路昙和凌知许都沉默着,伙计试探着开口道:“二位客官,人我都叫齐了。” 凌知许薄唇紧抿成一条横线,他的视线扫过站着的一行人,“那便来说说,这道汤做成这样,到底是谁的责任。” 方才那个紧张的年轻人率先开口:“请公子放心,汤里用到的食材都是由我和我师父负责采买的,采买时按照醉月楼一贯的品质要求做了挑拣,绝对的新鲜安全。” 凌知许反问道:“若真如你所说一般,这汤又为何会咸的难以入口?” “已经同您解释过了,都是厨子调制配料的问题。” 采买的伙计话音刚落,厨子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他唇微张,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采买伙计一记眼神按了下去。 凌知许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路昙轻轻揉着太阳穴,看似在听他们说话,实际却是在努力记下这些人的相貌和特征细节。 凌知许叮嘱过她,等这些人进了包间后,不要直接询问他们的名讳,容易引人起疑。只需尽量记住这些人的样貌特征,到时候同他一并转述给容时,让容时带着画像去查便好。 凌知许又问了些问题,他们几人互相打着掩护,话说的比装着那道干贝汤的汤蛊还要圆。 见问不出什么内容了,凌知许便示意路昙装装样子,说了几句牢骚话,就让他们散去了。毕竟他们今日最重要的目的,是先见到醉月楼这群接触过干贝的人。 几人临出门前,凌知许还给他们塞了不少银票。 “下次若再端上这样的菜,我便直接喊你家掌柜的来了。” 采买伙计手上攥着银票,笑得堆出了满脸的褶子,“公子放心,不会再出这种纰漏了。” 离开酒楼后,两人一路往松涧镖局走。 等确认附近没什么人了,路昙才开口问道:“你怎会突然给他们塞赏钱?是怕他们将这事说出去么?” “是也不是。”凌知许不答反问,“你听了他们在雅间里说的话,能推断出什么?” 路昙飞快道:“干贝汤难喝,不是厨子的问题,而是干贝的品质本身就有问题。” 都说好马配好鞍,厉害的厨子自然也要使用质量上乘的食材,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做出一盘人人称赞的美味菜肴。 “那他们为何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厨子身上?”凌知许又问。 “厨子是老实人,好说话……”路昙支吾片刻,突然摇了摇头,“不对,我瞧那厨子的表现,更像是不敢不背这口黑锅。” 做汤的厨子明显知道其中内情,但碍于采买伙计在场,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 凌知许微微颔首,“说到咸,你能想到什么?” “咸?当然是盐啊!”路昙愣住一瞬,立刻道,“你是怀疑,他们借着运海物的渠道来偷运私盐?” 作者有话说: 无 这个猜测太过令人震惊,路昙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大了些。 凌知许面露无奈,抬扇轻轻敲了下路昙的发髻,她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身在外面。 好在他们走的是小路,附近并没有什么人。路昙心虚地揉了揉脑袋,没同凌知许计较这稍微有些逾矩的举动。 路昙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不过就算他们将海物与盐掺在一起运输,也不会影响海物的咸度吧。” 就像把红豆和绿豆混装在一个碗里,只要不将它们压成豆泥,分拣出来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就还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运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海物的口感出现了问题。”凌知许沉吟片刻,继而道,“但现在只是猜测,等那些人换了银票后才好下定论。” “你就这样笃定,他们很快会去钱庄兑换银票?” 路昙平日里不太喜欢带着银票,那东西太过麻烦,想要用钱还要先跑一趟钱庄,将里面的钱兑出来,不如银子使用着方便,从钱袋里拿出来就能直接花。 况且大洵各家钱庄的银票还不互通,今天在李家钱庄换了银票,明天进了王家钱庄,手上的银票便是废纸一张。 凌知许耐心解释:“在大洵律法中,偷运私盐是杀头的重罪,有胆量做出这种事的人,手上必然很缺钱。” 路昙这下彻底听明白了,缺钱的人拿到了银票,自然会想办法尽快从钱庄兑钱出来,凌知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路昙不由得回想起雅间里几个醉月楼伙计的表现,除了一开始被叫进来的那个伙计,其他人应对凌知许的问话时都算不上游刃有余。 “你还记得那个负责采买的伙计么?我瞧他看起来很紧张,连话都说不利落,不像是能做出偷运私盐这种事的人吧?” 再开口时,路昙话语间明显多了些斟酌着的犹豫。 凌知许并未直接反驳路昙的观点,他只道:“我倒觉得那人并非紧张,而是急于掩饰。对一些人来说,适当的示弱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 路昙随性踢了两脚地上散落的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话虽然这么说,但这件事查到现在,和松涧镖局好像还是没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醉月楼因为松涧镖局近日“闹鬼”的流言,拒收了刘家委托松涧镖局送来的货,选择从其他新的渠道收购海物。 但从其他渠道收购来的海物品质不佳,导致制成的菜品出现了口感上的问题,甚至还疑似有被卷入偷运私盐一事的风险。 醉月楼,新渠道,以及经手海物的人,都是应该怀疑的对象。 路昙想来想去,想得头顶都要开出花了,可她依然不觉得这件事能和八百里之外的松涧镖局扯上关系。 它看起来太像一场巧合了。 路昙沉默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或许在不经意间,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 “刘家给醉月楼提供了几年的海物,从未出现过差错,为何偏偏会在今年,选择将这批海物交给松涧镖局来运送?” 凌知许的话仿佛一支铮铮作响的穿云箭,将路昙方才还处于混乱中的思路震了个清醒。 路昙忙道:“难道他们早就知道,这批货会在去往都京的路上发生意外?” 因为知道会发生意外,所以今年不能再用同往年一样的方式运货,只好找到松涧镖局,请镖师来护佑这批货物一路平安。 凌知许唇角微勾,眼中多了些赞许的神色,“这就要等滨州那边带回来的消息了,舒径舟早就已经安排都京的人过去调查了。” 路昙沉吟一瞬,试探着问:“你觉得松涧镖局会不会参与其中?” 人死又不能复生,世上若真的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那妙手怕是早已被奉为都京座上宾,大洵也无需皇权更替了。 倘若有人买通了镖师,互相配合着唱了这一出好戏,松涧镖局就变得没那么清白了。 “松涧镖局必然不会做偷运私盐的事。但松涧镖局的名声烂了,醉月楼也好,不醉月楼也好,都不会再信任松涧镖局。镖局一旦失去了人们的信任,垮掉是早晚的事。” 路昙没有接话,凌知许看起来很相信松涧镖局有自己的底线。但她与松涧镖局如今的掌事人才只见过一面,很难说得上信任与否。 舒径舟这个人无论是外表,还是言行举止,都很符合话本子里那些翩翩公子留给路昙的印象。 他是个好人么? 或许是吧。 但想到舒径舟昨日提及灵犀法师的判言时,一瞬流露出的略有些明显的迟疑,路昙愈发觉得此事必然还有隐情,只是他不想在众人面前说出口罢了。 不过太后怎么会为了松涧镖局,特意去请静虚观的法师? 路昙问:“凌知许,你知不知道太后为何那么重视松涧镖局的事情?静虚观的灵犀法师可没那么容易请出山吧?” 凌知许挑眉道:“这么了解灵犀法师的脾气?是那个茶水摊的老板同你讲的?” 路昙点了点头。 不对,他怎么连她同茶水摊老板讲过话都知道? 难不成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在后面一直偷偷跟着她? 路昙不由得轻啧一声:“你这人也真是沉得住气,我一路过来,你就一路跟着?个子长得那么高,倒是会挑个好地方藏着。” 路昙在茶水摊喝茶的时候,并非没有留意自己附近的情况。 但都京城的人都顾及着松涧镖局“闹鬼”的流言,哪里会往这个方向走。她余光里连个人影儿都没瞧见,谁知道凌知许到底躲在了哪里。 他有这身功夫,不去当侠盗真是可惜了! 看着少女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凌知许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又在心里编排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夜思君桔桔小A仔简介阳光帅气的大学生苏咏和冷漠严肃的外语系系主任陈景仪一向互看不顺眼,平时能闪多远闪多远。然而在一次擦身而过之后,苏咏发现自己狂热地爱上了对方,当众表白,引起轩然大波。一番追逐,两情相悦,陈景仪才发现这场爱情竟然缘自一场误会,就像魔咒一样,一旦解除,是烟消云散,还是从头再来?附番外夜夜与君好专题推荐桔桔小A仔罗莲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苏穆,华夏最强兵王,意外穿越到抗战时期,获得杀敌掉装系统。每次击杀敌方士兵,就会掉落各种物资,解锁成就,更能得到系统丰厚的奖励。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击杀敌方士...
穿越今穿古复仇虐渣女强力大无穷空间有宅斗互宠强强沈涵熙,一个刚刚金盆洗手的现代杀手头目,正准备带着千亿资产享受安逸的退休生活,奈何游艇爆炸,尸骨无存,灵魂穿越到了已经被亲娘沉塘的侯府嫡女身上。黑心杀手涅磐重生,且看她如何逆风翻盘,大杀四方替原主报仇雪恨。谁知一路复仇,又一路为了复活救命恩狐而逼迫自己做圣母之后,她登...
渎龙君(七元解厄系列番外)作者live稚儿属性分类古代/东方奇幻/强攻强受/正剧关键字敖殷 敖皂 叔侄你说他怎么能这么丑这么黑?丑得像巡海夜叉,黑得像隔夜镬铹!往那一坐,愣没法让人想象得到那是一位龙王爷!害他没能跟父王同赴聚龙渊四海龙王的聚会,这个梁子可结大了!便要这个黑脸龙王,知道他东海太子的厉害!!逆天,仙妖大战,两千年的离专题推荐live稚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