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是今天不说清楚,那根刺就一直埋着,早晚会长成一棵大树,到时候想拔都拔不动。
傅以安听完,从她怀里抬起头,脸色郑重,眼神清亮,没有半点躲闪和应付。
他坐直了身子,双手搭在膝盖上,呼吸平稳,声音清晰地说道:“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分开。”
曲晚霞看着他,歪了歪头,笑眯眯地问:“嗯?怎么,还想跟我掰了不成?”
她的语气轻快,却带着一丝试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肩头的布料。
他没立刻回答,像是在掂量词儿。
沉默了几秒,喉结微动,刚想开口,却见曲晚霞搭在他肩上的手闪电般移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哟,你还真动过这念头?”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疼得他直抽气,却又不敢乱动,连忙摆手解释:“哪能啊!我当初为了追你费了多少劲?跑前跑后送东西,堵门堵到宿管都认识我,好不容易才让你点头,我能自个儿作死甩开?”
他说得急,额头都渗出细汗。
“就算我现在还不够格站在你身边,我也一定会拼了命往前跑,变得更强,强到能护着你,而不是躲在你后头装鹌鹑!”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完,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重。
见他板着脸不像是开玩笑,曲晚霞这才松了手,仰起头来哼了一声,带着点小得意地说:“算你识相,要是哪天把我惹跑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她说完还扬了扬下巴,仿佛已经在设想那一天的场景。
傅以安揉了揉被扯得麻的耳朵,脸上一阵无奈,只能点头应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袖口有点褶皱,顺手拉了拉,掩饰刚刚那一阵狼狈。
曲晚霞忽然想到什么,突然笑出了声,咯咯的笑声弄得傅以安一头雾水。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耳垂,顺带在他脑袋上胡乱搓了几下头,动作亲昵却不讲道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解释。
“我记得老一辈人讲过,耳朵软的人将来管不住,容易听媳妇的话。你还真挺符合这一条!”
她说完又凑近了些,盯着他的耳朵仔仔细细看了两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重大现。
傅以安一听,立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现还真是软乎乎的。
他咧了咧嘴,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吭声。
指腹在耳廓上蹭了两下,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没人听见。
误会一解开,傅以安立马精神焕,临走前还死皮赖脸地搂住曲晚霞蹭了半天,才乐呵呵地拎着饭盒出门,一路上脚步轻快,嘴里还不知不觉哼起了小调。
曲晚霞盘算着湖底那玩意儿,掐指一推,心想今晚这家伙肯定要上门,八成是碰上难题了,想来求她帮忙。
至于拿什么当报酬,就看他够不够诚意了。
想到这儿,她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叠黄纸和朱砂。
她的手指在工具间熟练地移动,确认每一样都齐全后,心里默念了一遍画符的步骤。
随后她提笔蘸朱砂,手腕稳定,落笔迅。
符纸一张接一张地铺开,每一笔都精准到位,没有丝毫犹豫。
她早已不是初学者,如今画符对她来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一口气画了二十八张,中间没有停顿,也没有出错。
最后几张甚至比开头几张更工整,笔锋更为沉稳。
她在屋里慢慢踱步,脚步轻而有序。
每走一步,都会停下来感应方位,确认阵法节点的位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知道能不能看到。我边说边把镜头对准了祁牧...
温念初眼睛轻轻一眨,苦涩微微泛起。季临川的眼里从来没有过自己,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没有朋友呢?不过没关系,他的在意与否,都不重要了。...
忘羡现代向新篇,大学校园里的浪漫,青涩与热烈。一场坠楼事件之後的成长,皮皮羡与律师机的恩怨情仇新故事。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