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天下课之后,齐云州、秦璃洛、宋红菱和邓若宁在院子里捉迷藏。
三个女孩子藏起来,齐云州负责把她们找出来。
宋红菱和邓若宁分别找好了藏身的地方,秦璃洛闪身藏在了小竹林外的假山旁。
小小的身子,齐云州还没有看见,却被心怀叵测的楚婉宁看见了。
楚婉宁心中暗暗窃喜。
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一定要利用。
秦璃洛,这回看谁还能护着你?你的小包包,我这次非给你毁了不可!
于是楚婉宁跌坐在地,然后“啊”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算太大,齐云州、宋红菱和邓若宁听不到,但是绝对可以让秦璃洛听到。
果然,秦璃洛把这声“啊”听到了耳中。
探出小脑袋一看,原来是一个小朋友背对着自己跌坐在地。
不好,这个小朋友摔倒了,赶紧把她扶起来。
秦璃洛想都没想,立即从假山后面出来,哒哒哒地跑了过去。
一边跑还一边问。
“小姐姐,你没事吧?”
听到秦璃洛的脚步声,楚婉宁心里乐开了花。
秦璃洛,你快点过来呀。
只要你过来了,我就有办法实施我的计划。
“小姐姐,摔疼了吗?我扶你起来吧。”
秦璃洛跑到楚婉宁身边,伸出小手就去扶她。
结果楚婉宁一伸手抓住了她的包包,口中还大喊着。
“秦璃洛,你为什么推我?”
然后眨了眨眼,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唉呀,疼死我了。”
秦璃洛这才注意到,原来坐在地上耍赖的人竟然是楚婉宁,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敢情她这是贼喊捉贼,故意设计陷害自己呢。
“你说谎,竟然诬陷我!撒开你的臭手,还我包包!”
秦璃洛气急了,双手用力去拽包包。见楚婉宁不松手,低下头,啊呜一口咬在了她手上。
楚婉宁吃疼,手一松放开了包包。
“啍,自讨苦吃!”
秦璃洛皱着眉头恶狠狠地骂了她一句,背着小包包迈步就走。
小包包没到手,自己还被咬了一口,楚婉宁心里哪忍得下这口气?
只见她从腰间的小锦囊中掏出一把小剪刀,爬起来冲着秦璃洛快冲了过去。
目标,就是秦璃洛的小包包。
哼,你这个小包包就是个行走的小仓库,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好东西,偏偏没有我的份。
今天,我就毁了它!
楚婉宁追上秦璃洛,举着小剪刀冲着小包包就剪。
秦璃洛气坏了,伸出小胳膊就去推。
结果两人一推一剪,小剪刀一下子划在了秦璃洛的胳膊上,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秦璃洛一看胳膊划破了,而且包包也被剪了个洞,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子上来了。
“楚婉宁,你是给脸不要脸了是不是?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话,秦璃洛一个扫蹚腿扫了过去。
别看她人小,但是跟着齐云沐练了这么久的扎马步,两条腿的力量还是不容小觑的。
结果这一个扫膛腿过去,楚婉宁一下子仰面摔倒了。
头重重地摔在地上,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这下子,楚婉宁哭得震天响。
“秦璃洛,你这个野孩子,你竟然敢打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