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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晁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欧阳少恭。
“这是我爹爹。”他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欧阳少恭。他……是我很亲的人。”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亲。他救过我的命,教过我很多东西,陪我走过很多路。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父亲。”
比起江枫眠和虞紫鸢,温晁还是选择了欧阳少恭,只不过碍于任务,迂回了一下下。
这话说得巧妙——既是实话,又没有否认虞紫鸢和江枫眠的身份,同时也坐实了欧阳少恭的身份。
欧阳少恭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弯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孩子,还是这么会说话,尤其是对比那两人,儿子在意的是他,果然是他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虞紫鸢沉默了。
她盯着温晁看了许久,看着他眼中那抹从未有过的温柔与坚定,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随便你。”她说,声音依旧冷硬,却少了刚才的尖锐,“你爱认谁当爹,是你的事。反正……你永远是我儿子。”
说完,她转身就走,紫色衣袂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
心里虽然有点堵,但是儿子认得是爹,还是这么厉害的一个爹,虞紫鸢心情还能好点。
温晁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江枫眠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终,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温晁的肩膀,转身离去。
那背影,透着几分落寞,几分萧索,好似老了几岁。
魏婴还蹲在地上,抱着剑,脸色变幻不定。
薛洋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蹲那儿干嘛?抽风了?”
魏婴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薛洋,你说……阿澄会不会不要我们了?”
薛洋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有病。”
温晁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他走过去,伸手把魏婴从地上拉起来。
“想什么呢?”温晁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你是我师兄,忘了?”
尤其是你还是我支线任务的任务对象呢。
魏婴眨眨眼,看着他那张熟悉的、带着笑意的脸,心里的那股不安渐渐散去。
“阿澄……”他小声说,“你真的不会不要我?”总感觉阿澄距离他越来越远了,现在还出现了他不知道的过去,他好像对阿澄一无所知。
温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不会。”他说,“直到死亡。”心里默默补充:直到你死亡。
魏婴咧嘴笑了,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地说:“那就好……那就好……”
薛洋在一旁看着,嘴角抽了抽,但那双眼睛里,分明也闪过一丝放松。
蓝忘机站在不远处,他的目光落在温晁身上——那人正被魏婴抱着,脸上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一只手还轻轻拍着魏婴的后背。
那个笑容,他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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