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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人的老派思想可以理解,毕竟送兖州本来就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
会有这样的思想很正常。
但自卑从何而来?
叶西西仔细回顾了一下这男人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突然也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三岁走丢,在薛家当牛做马,得到的除了薛家人的打骂就是贬低,很可能还一直被阎红芝精神pua。
之后虽然进了部队生活环境改善了很多,但结婚后又被原主嫌弃打压。
原主还骂过他“没出息的乡巴佬”、“就算回了宋家仍是乡下来的泥腿子”。
记忆里,原主总在饭桌上用筷子尖敲他的饭碗:“瞧瞧你这吃相,跟薛家喂的猪有什么两样?”
当时男人暗沉又受伤的眼神,让叶西西想起都心疼。
从小到大,阎红芝惩罚宋砚洲的手段之一便是不让他吃饭,饿他个几天几夜,有时候实在饿急了他便蹲在猪圈里扒猪食。
所以原主嫌恶的眼神,让他想起了那个在猪圈里和猪抢食的自己吗?
难怪自从她穿越过来后,宋砚洲在她面前吃饭总是很注意,连声音都不大出,跟她印象里的乡下男人吃饭方式有很大区别。
应该是被原主嫌弃后花了精力和心思特意纠正过的。
既然看透了这一点,叶西西也愿意宠着他,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她嘟了嘟嘴,眼里都是崇拜,扯着男人的手摇啊摇。
“还是我老公最厉害!哎呀,你说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两下,这是宋砚洲第一次听叶西西叫自己老公,又见她仰着一张明艳漂亮的小脸,浓密的睫毛像振翅的蝶,一双星眸里全是亮光。
他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她瞳孔里,被那簇亮芒镀上金边。
就好像……在她的眼里心里全都是自己。
只有自己。
这种感觉给他带来了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不同于在训练场上拿下第一受到的注视,不同于被救助的老乡塞给他的热鸡蛋里含着的感激,更不同于在战场上立下功拿下二等功的骄傲。
而是独一份的、滚烫的,像把他整个人剖开来,连骨头缝里都被柔软的春风拂过,跳动的心脏被她柔软的掌心轻轻拢住。
“你真厉害。”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闷响,那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鬼使神差的,他伸出玉骨般修长的手指,用指腹碾过她柔软的唇瓣,触感像团新晒的棉絮,软得能陷进去。
连嗓音都低沉了许多,“这就厉害了?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叶西西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骤然炙热起来,连嗓音都带着若有似无的诱惑。
不好,她怎么感觉这男人准备搞黄色?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低头压了过来,一只手控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强势吻上自己。
吻着吻着就越来越不对劲了。
良久,叶西西从男人怀里推开他气喘吁吁。
她满脸通红扭着屁股躲闪,狠狠按住男人那双不安分的手。
“好啦,别太过分了啊,别忘了我们还要去放鱼篓抓鱼呢!”
这男人太坏了,每次将自己亲到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只能哀求着一遍一遍求饶,男人才大慈悲缓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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