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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及满门
咚咚咚脚步声不绝于耳。
温若掀开被子,伸了个懒腰,眼睛睁开四处观望了一番。简单的梳妆镜,桌子上连个茶水都没有,一晚上居然要她五十文。
过道上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不知何时没的,半睡半醒间,好像听到有人敲门。
“你醒的也太迟了!”
温若推开门,宴会上暗金色长袍已经换下,天青色锦袍多了几分书生气,赵珩歪靠在栏杆上,一脸抱怨,“我等了好久。”
“赵公子?”
赵珩笑道:“我们都这麽熟了,别公子公子的喊了。”
温若:“你找我有事?”
“你这变脸也太快了,饿了吧,我请你吃饭。”
搞什麽鬼?
温若退回房间,就要把门关上。赵珩哎呦了一声,一只脚别在门缝中,脸色狰狞,似乎真的被夹到了,“别装了,不说我可真用劲了。”
“你都要去书院了,我不得讨好讨好你。”
温若半信半疑,不过不吃白不吃。
“赵珩,你打的什麽坏心思?”齐观澜突然出现,气势汹汹地坐下,瞪向赵珩。
赵珩眼皮擡都没擡,从容地舀了一碗汤递到温若面前,笑容不减,“我和温若吃顿饭,能打什麽坏心思?”
“你可知道外面都在传什麽,你流连花丛也就算了,现在连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姑娘都不放过,赵珩,我对你很失望。”
齐观澜摇头。
温若偷偷瞧了他一眼,暗忖道:都是拜你所赐啊。好好一个闷葫芦摇身一变成了多情种,天意弄人。
“温若,你什麽意思?”
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他居然注意到了,齐观澜何时这麽敏锐了?
温若放下汤碗,“我就临走前吃个白食,被你这麽一说,愧疚难当。”
齐观澜立刻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恶狠狠道:“看什麽!”
夥计立马缩在柜台後。
赵珩:“怎麽能算是吃白食,我心甘情愿,感谢你昨日帮了我。”
“刚好你在这里,你是不是有东西该还我?”
齐观澜一愣,“我能借你什麽,脑子糊涂了吧?”
“你忘了。”赵珩作怪似的,朝他使了个眼色,“我也不好明说,你懂得。”
齐观澜白了他一眼,温若大概看明白了,沾了些茶水,在桌子上写了几笔。
春宫图!
齐观澜凝视片刻,登时拍桌,“我没看!”
“这有什麽大不了的,说谎可就不好了。”赵珩摇头,“是不是,温若?”
“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一步。”
齐观澜:“你去哪里?”
延安寺庙门口,树上站了好几个鸽子,咕咕咕地叫着,温若低头翻开腰间的布包,绢布里裹着一个桃色五香糕,路上颠簸碎了一角。
她全部捏碎,一点点撒在地上,鸽子一股脑地飞下来,甚至落在她手心,“可真大胆!”
“阿弥陀佛。”旁边小沙弥突然跑了出来,几只鸽子依旧低着脑袋,小口小口地啄着她的手心,丝毫没有要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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