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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比她还小着几岁,但此时耐着性子哄她,语声宠溺,竟让她觉着有一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十分受用。
“二哥他就是个闷葫芦,做了这么多,也不见得讨父君和母后的喜欢。”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温柔道:“蒄瑶,若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你只管跟我说,我去替你骂他。”
蒄瑶被他逗得一笑,明眸嫣然,倾城绝色。
“这才对嘛!”琛华笑道:“美人就该多笑笑,越笑越美,知不知道?走,我带你去人界散散心!”见她仍在犹豫,琛华一拉她手,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开心了,我才能开心,我开心了,伤口才好得快啊。”
静安端着食盒,原封不动地回来。
长宁一看皱眉道,“又是一口未动?”
静安忧道:“已连着三天粒米未进了,原以为今天蒄瑶公主过来,能劝着殿下吃下一点,没想到还是......”
长宁急道:“饭也不吃,药也不喝,这可怎么办?我,再去请她。”
“算了,”静安摇头,小声道:“两人也不知怎么了,公主走时脸都绷着,似乎不太开心。”
长宁正待再问,却见寝殿的门开了,璟华从里面走出来,披了件月白色大氅,似乎是要外出。
长宁紧张道:“殿下要去哪里?”
“去营中看看。”
长宁恨恨道:“可是殿下......”
“我没事,”璟华低头轻咳了几声,淡淡道:“青澜不在,营中已三日未加操练,我若再不去,难免......咳咳,难免军心懈怠。”
“可殿下您病成这样......”
璟华叹口气,从静安捧着的食盒里,端过那碗药,一皱眉全部灌了下去。
他呛得连咳了好几下,终于强压住胃中不适,淡淡道:“这下......总可以了吧。”
他再不理会两人,紧了紧外袍,大步往宫外走去。
他并不是跟谁在赌气。军纪如山,他执掌百万天兵,乃三军表率,哪怕有天大的理由,三天不曾带兵操练,也足以被好事者抓住把柄。
胤龙族坐镇天庭,却在战力上大大弱于骁勇善战的炎龙族和军备精良的苍龙族,本就难以服众。父君看似不近人情,但实则对他寄予厚望。炎龙族的野心不加掩饰,天后姜氏更虎视眈眈,巴不得能抓到他的错处,将兵部大权取而代之。
这些长宁他们无法理解,而他亦不愿多做解释。
胃中翻腾得厉害,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找了个角落,悄悄将那碗药呕了个干净。等他脸色煞白地再踏上云头,却恰在南天门遇上琛华与蒄瑶。
南天门是天界入口,为吹散十里红尘万丈凡烟,终年罡风猎猎。两人刚从人界游玩回来,琛华替蒄瑶围了件白狐轻裘斗篷,正仔细地将兜帽替她戴上,一抬眼,正见璟华。蒄瑶面上一僵,下意识地与琛华站开两步。
“二哥啊!”琛华大方打了个招呼,“听说二哥身子抱恙,可好了些?”
璟华点点头,朝两人淡淡笑了笑:“已经没事了。我有事去营中,琛华,替我将蒄瑶送回宫吧。”
小说《夫君是条龙》第7章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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