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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生见这女娃阴晴不定,转而朝魇幽嘶吼着出声,“堂堂魔族,给人族当走狗,你对得起你先祖吗?”
魇幽搓搓手,“再哔哔我也打啊。”
看他主人脾气不好,转而骂他泄欲望,这死玩意,真会挑啊,他在沈小小面前装孙子,在慧生面前还装个吊啊。
于是,魇幽直接给他下巴来了个冲天锤。
慧生的另一个自己本就快释放出来,又被沈小小和魇幽双重打,他的主人格提前一步出来,“施主,你是佛祖下来惩罚我的吗?”
沈小小看他语气与刚才那副暴跳如雷的表情不一样,疑惑的看向魇幽。
魇幽:别问我,俺不知道。
沈小小呼他一巴掌,“说人话。”
慧生盯着沈小小,看她小小年纪就对自己暗下杀手,以为她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你如何知道我身体里有魔族中人?”
沈小小:
啥玩意?
在跟她玩spay吗?
在慧生的视角里,他被抓到,肯定是噬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想到自己一生渡人无数,没想到自己却被魔族钻了空子,犯下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慧生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无法自拔,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是在别人的手中。
但沈小小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又给他一巴掌,呵斥道,“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把事情一五一十、从头到脚给我说明白,说不明白还扇你!”
慧生第打懵了,茫然地慧眼充满了不解,“我不是魔族,是他抢了我的身体,为何扇我?”
沈小小迎上目光,手掌蓄势待,“谁准你问我问题?”
“赶紧把你们的事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不止扇你,还踹你。”
说不是魔族就不是魔族,刚才还顶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现在确实有点子悲天悯人了,但谁知道是不是看她年纪小读书少骗她的。
出门在外,多长心眼。
慧生看她如此急不可耐,只能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南域盛行佛教,因为他作为阿兰若寺庙的佛子,每年都要去游历渡化世人,但他的目标群体只有南域。
他想起北域比南域艰难穷困,百姓定过的苦不堪言,于是偷偷的来到了北域,他一路向西,在镇城因为城主的强烈邀请不得不暂缓两日出,谁知,晚上的时候,一位魔族却突然闯进了他的神识,占据了他的身体。
好在他有佛珠的保护,时不时的和这位叫噬冕的魔族争夺身体,但他的神识比不过噬冕,每一次抵抗他的佛珠威力都越来越弱,恐怕噬冕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占据他的身体。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这位女娃,他的眼里迸出了光亮。
“施主,魔族生性残暴,噬冕在占据我身体的那段时间残害了无数性命,镇城原本镇压着噬冕和他的兄弟噬空,但噬冕耗费生机钻了空子让噬冕占据了我的身体。”
”施主,我看你也是大宗门的弟子,还请通知前辈把噬空再次镇压。”
“那你身体里的魔族呢?”她没完全相信他的话,只能先顺着他的话问。
“我用会用梵文永远封住我自己,自然也会封住他。”
之前就算清醒了,他也没机会用梵文经法,但现在噬冕受伤,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正好给他时间封住他自己。
沈小小不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挺麻烦,“你杀了你自个你们俩一起死不就好了?”
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异火再次对她的嘴毒又降低了下限。
慧生一点都不生气,他苦笑着摇摇头,“他的神识比我强,我若死了,他会去找下一个寄生者,还不如我永世封印他。”
沈小小想起他刚刚说镇城底下也封印着另外一个魔族,又再次问道,“作妖的人,就算封印也能作妖,镇城镇压的噬空和噬冕不也是如此吗,要不然,你一个出家人,何至于到了如此凄惨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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