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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君说完放下对话器,冷冷盯苏阅一眼,大踏步走出了房间。
苏阅呆若木鸡般站立不动,手中的对话器滑落在地上。
忽然她双手捧住头狂声大笑,直到笑够了,她瘫坐在地上大哭不止,嘴里低语着:
“等我,我很快就去陪你,不会让你寂寞的”
路虎一路奔驰,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本市最大的殡仪馆,好一番恳求,工作人员才勉为其难,帮他们查阅最近几天火化人员的名单。
工作人员经过一番查阅记录后,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他们要找的遗体送来这里。
花一梦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犹如雕塑。
伞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
“还有其他地方没找呢,我们再去问问其他几家。”
花一梦点点头,伞君揽着她的双肩离开了殡仪馆。
路虎像一匹快马,继续在路上疾驰。
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他们失望的离开了最后一家殡仪馆。
半个小时后,路虎在一家餐馆路边停下,伞君下了车走进餐厅。
不多时,提着打包好的晚餐出了餐馆。
路虎重新启动开向大道,在离警察局不远的酒店门前停下。
伞君望着花一梦,轻声说:“晚上住这里吧?明天去警局问问。”
花一梦没有任何表示,伞君拉开车门,花一梦提着行李箱,跟男人一起进入酒店前台。
办理好入住手续,两人进入电梯,在九楼aoo门前停下,伞君打开门揽着女人进入房间。
房间很大,属于豪华双人间。
伞君烧了一壶水,洗了手,把餐盒逐一摆在桌子上,两人相对而坐,却默默无语的吃着。
花一梦缓慢咀嚼着,泪水儿再次泉涌而出,虽然她内心很伤悲,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不能倒下。
只能让泪水伴着饭菜一起进入胃里。
一顿饭结束,花一梦打开行李箱,此时她才现,每张银行卡背面都写着一串密码。
她再次悲从心来,看着手中的银行卡,以及身份证上那张年轻文质彬彬的脸,痛哭流涕。
伞君望着泪人一样的女人,他没有劝慰,只有她把内心所有的伤痛都哭出来,她才能重新活过来。
伞君进入浴室,等他洗完澡,花一梦像是哭累了,微闭双眼靠在沙上,像极了睡着的样子。
伞君轻轻走到女人面前,伸出手想把她抱到床上,花一梦却咻地睁开眼睛,他连忙解释:
“早点休息,明天才有力气办理后面的事。”
花一梦没说话,把手中的物品放进行李箱,拿出一套衣服,缓缓站起身,踉跄着脚步进入浴室。
不知是洗了一个小时,还是哭了一个小时,花一梦从浴室走出来,好看的桃花眼肿胀的只剩下一条缝。
她没说话,身子摇摇欲坠踉跄着走到床边,还没坐稳就已瘫倒在床上。
伞君连忙走过来,抱起女人放直身子,拉起被子轻轻给她盖好。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乌黑的长散落在脸颊,伞君忍不住伸出手,把她丝捋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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