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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院子,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白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想来这人就是上官宏了。
此时,上官宏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张石凳之上,手中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颗圆润通红的枣子。
那枣子在阳光的映照下,散着诱人的光泽。
当苏摇和萧墨走到近前时,上官宏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
他那双看似浑浊,实则透着睿智光芒的眼睛先在苏摇身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向萧墨,最后又落回到那颗枣子上。
沉默半晌之后,方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这枣子可是你们带来的?”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摇见状,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点头应道:“正是晚辈所带,希望能以此略表心意,烦请老先生出手相助。”
老御医听后,并未立刻回应,而是手抚下巴,若有所思地沉吟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罢了,看在这枣子还算不错的份上,我便给看看。不过老夫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最终无法治愈,你们可莫要怪罪于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颗枣子。
苏摇与萧墨闻听此言,顿觉喜从天降,心花怒放。
两人忙不迭地拱手作揖,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感激之言,眼泪都快要夺眶而出了。
紧接着,苏摇急切地开口道:“老先生,您真是大好人!我爹和大哥眼下在客栈里头歇着,我们这就去把他们给接过来!”
谁承想,上官宏却微微一笑,轻轻地摆了摆手,缓声道:“莫急,不必如此麻烦。老夫正巧想出门活动筋骨,索性就一起走吧。”
这话一出,苏摇和萧墨愈感动得一塌糊涂,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说好后,上官宏手脚麻利地站起身来,朝着身后的小童一招手,示意其带上药箱。
随后,他迈开大步,毫不犹豫地向着院门走去。
苏摇和萧墨哪敢有丝毫懈怠呀?
二人紧紧跟随在上官宏身后,亦步亦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落下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到了客栈。
进了客栈房间,萧父等人看到苏摇和萧墨带着上官宏进来,不禁很是奇怪。
等萧墨介绍完后,萧放和萧鸣赶紧向他行礼,萧父即使躺着,也赶紧问好。
上官宏废话不多,直接说道:“不必多礼,先让老夫瞧瞧病症。”
他将药箱放置在一侧,接着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萧父的手腕脉搏处。
双眼微闭,神情专注而凝重,显然已经开始全神贯注地替萧父诊断病情了。
整个房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以待,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弦随时都会断裂。
这可是最后的希望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上官宏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终于,他松开手,又给萧放把了脉,同样眉头紧蹙。
良久之后,他才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道:“依老夫之见,你二人的病症有几分相似,皆因经脉受损所致。
若欲使其痊愈,唯有将断裂的经脉重新连接起来方可。然而,此种疗愈之法迄今尚未有人能够成功施行。”
闻听此言,众人的心猛地一沉,原本满怀希望的脸上,不禁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失落之色。
但苏摇却从上官宏的话语中听出来些许其他意思,于是说道:“老先生,能否请您告知我,您方才所言的接经脉之法,是个什么方法?”
上官宏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只当她是不死心,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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