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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假,但公子这么做主要是想试探宫里那位如今对杜府的态度呢。这种事情又不好明着问,做的太明显反而会坏事,便借着女眷出府来观察圣人如今对杜府的态度,再看看他们下一步有什么样的动作。甚至还能透过这件事,来看清朝中众臣的风向和态度。”
揽禾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又道:“圣人要是有心放杜家一马,那接下来公子就可以进一步活动,图谋更多。圣人要是不想放过杜家,大娘出去上个香而已,别人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而朝中那些不希望杜家无恙的,得到消息后肯定会进一步攻讦杜家。圣人最近烦得很,岳卿侯的事情又牵连到了萧贵妃,再加上他和朝臣闹得有些僵,这种时候是懒得理会这样的麻烦的。所以公子挑选这样一个时机做出小小试探,再高明不过。”
“啊?”揽春惊了。
就这么个小小的安排,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呢。
咄咄相逼
翌日一早,杜府大娘便带着四位小娘去云间寺上香去了。
府外监视的人,很快便将这个消息带回去给了各自的主子。
首先是皇宫这边,小皇帝正在芳熙殿与董妃对弈,听了内卫的禀报后,颇有些不屑一顾。
“杜家大娘出去上个香,这么点小事也需要禀告朕?”那内卫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低着头认错。
“想必是前些日子杀手夜里闯进杜府杀人,让满门孤寡受惊了,去寺里上个香求个平安,那也是人之常情麽。”承安帝又道。
内卫头压得更低了,试探着问道:“那要不要让跟去的人撤回来?”这一次承安帝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跟着吧,杜府有什么异动继续向朕禀报。”“是!”
内卫退下了。
“圣人,该你了。”刚才一直懂事的不插嘴、不说话的董妃,看人走了便开始催促承安帝落子。
而她的这番表现,也让承安帝挺满意。
对朝中事不好奇、不问、不说,很安分。
但董妃越是表现出对这些事不感兴趣,承安帝还就越是想听听她的想法。
在承安帝看来,董妃跟杜家谈不上任何联系,无恩无仇,她对杜家的看法也比较中立客观。
每天听萧姐姐和朝中那班臣子说来说去,他也想知道一个毫无利益牵扯的人对杜家真实态度是怎么样的。
“爱妃,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啊,圣人说什么?”
“朕问你对杜家怎么看待?”
董妃忽然惶恐地跪了下来,“圣人,臣妾一个小女人,只知道怎么侍奉圣人、努力讨您欢心。哪里能懂那些朝政大事,而这些更不是我一个后宫妇人能随意议论的。”“朕让你说你就说,大不了恕你无罪。”
“圣人就饶了臣妾吧,臣妾真不知道怎么说。而且后宫女人不能干政,我今日要是多了嘴,太后和贵妃娘娘知道了会处死臣妾的。臣妾还想多陪陪圣人呢,万不敢触碰禁忌。”承安帝在听到“贵妃娘娘”这几个字眼时,眉毛跳了跳。
有些想法一闪而过。
是啊,后宫女人不能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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