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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渝正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个没注意,眼睛就被一个人打了一拳,那只眼睛一下子疼的厉害,睁不开了。
盛渝用那一只眼睛,和一只手,反抗着5个人,实在勉强,受了好多伤,另一只眼睛也睁不开了。
一个路过的小孩儿玩水枪的时候,没打准,一点“水”进了他的眼睛,与其说是水,不如说是辣椒油。
盛渝的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很难判断那群人的位置,受的伤也越来越重,陈子衿刚刚赶到,就发现了盛渝凭借着风的流动和气味判断他们的所在位置。
而盛渝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陈子衿一个箭步跑到盛渝身边,把他推了出去,大喊着告诉盛渝:“你先去医院!这里我来处理!”
盛渝也没多想,他敢过来,就说明他有自保的能力。
跆拳道生疏了,看来要复习一下了,不然以后又被他们暗算可就不好了。
这里离医院很近,没几步就到。
盛渝的腰本来就隐隐作痛,又因为双眼看不见,各种要害几乎都被打了个遍,刚到医院,就摔倒在地。
“医生!医生呢?!这有人晕倒了!”
在他们的吵闹下,医生火急火燎的过来了,掐的人中,还不醒,按了按各个部位,立马安排了紧急手术。
“患者肋骨骨折,本来已经痊愈,但可能有人打过或撞过,又复发了。”
“大出血,需要止血。”
盛渝又一次进了手术室,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可是这次,没有人会那么细心的照顾他了。
陈子衿刚刚打完架,就急急忙忙的过来找盛渝,可是问了护士才知道,他进手术室了。
虽然他们才认识几天,但是他们很聊得来,已经是好朋友了,他很着急,在手术室门外走来走去,站着不对,坐着也不对。
就这么来来回回弄了一个多小时,盛渝被推出来了,麻药劲还没过,盛渝还没有睁开眼,陈子衿跟着小护士进了病房。
陈子衿点了份外卖,简直清淡的不能再清淡了。
半个多小时后,盛渝醒了,但他装作什么也看不见,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个人的手,他就好像烫到了一样:“你谁?”
“盛哥,我是陈子衿啊。”他一脸懵,盛哥这是怎么了?
“你让我的主治医生过来。”盛渝看着前面,告诉了陈子衿。
“哦,好。”
盛渝继续装瞎,他很渴,想喝杯水,摸了摸桌子,好像摸到了杯子,想拿过来,但一不小心就打碎了。
他缩了缩手,陈子衿刚到,就看到了这一幕。
“盛哥!”
“盛哥,你怎么把杯子弄碎了?你不是看到了?怎么不看看?”
盛渝紧抿着唇,最终开了口,“陈子衿,医生过来了么?”
“过来了。”
“你先出去。”
“啊?哦。”他带着一头的雾水走了出去。
“这里是我妈买下来的,你,把我的检查单加上,我,眼盲了。”
“有小混混过来挑衅,打了我左眼一拳,有一个小孩,水枪里装着辣椒油,弄进了我眼睛里,什么原因知道怎么写了?”
“知道了。”他随即拿出一张检查单,在窗台上的打印机上,重新印上了点东西。
随即开了门,跟陈子衿说起了盛渝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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