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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不是她,这个芭芭提已经终止了行为!”
“可恶,就她鬼鬼祟祟举止异常,几天下来居然跟错了人!”
“再查查其他!”
飞娱直播确实不再属于一个简单性质的娱乐公司。
不论是涉及展示个性的直播,还是主播卖货,这充其量只是不同类型的民营企业,哪怕是搭上联盟九号这个官方平台,飞娱直播也并未变更性质。
真正让飞娱直播转型的是网络器材公司。
王砾和宋凤英最初想凭借直播平台打造定制的可视仪,在可视仪的市场中杀出一片红海。
他们为了推广可视仪又是打广告,又是抽幸运观众赠送,但压在公司仓库的可视仪到现在还没送完。
不管他们怎么定制可视仪,欠缺了累积的技术优势,他们怎么倒腾都是二道贩子,也难于产生真正的利润。
产业转型的契机发生在推动打造联盟九号平台。
涉及联盟九号的安全运输是个大问题,哪怕李应博狠查抓贪腐,人性的疏漏也堵不完,该有的情况难于避免,甚至因为人数的增加变得更多。
而涉及监控等方面存在种种缺失,关键时候就找不到相应的监控内容。
李应博被这桩事搞得焦头烂额,也在一次诉苦中和宋凤英提及了此事。
宋凤英当时也爱莫能助,但旁听的王砾听了后则是转动了脑子。
能用于个人直播的飞娱平台显然也能干监控的活,从良心上讲,王砾觉得飞娱直播的软件遥遥领先,但凡提取软件框架换皮操作,这就是一个用于监控的平台。
这种事情对宋凤英而言不算难做,而脱离了本地数据存储的方式,数据存储的安全度显然能大幅度提升。
从小试牛刀到联盟九号运输平台大面积推广,时间只是短短的半年。
而在这半年中,飞娱直播的网络器材公司也从定制可视仪转向了定制程序化模块,但凡在普通的监控器上增添这个模块就能实现信号接收与网络监控。
如同对飞娱直播软件的模仿,监控器行业也掀起过模仿的潮流,但没有哪家跟上了技术潮流。
从没有生产经营到监控器行业的龙头,飞娱直播的转型仅仅只是半年的时间。
随着名气增长,真实有用的产品力也引发了大批客户专门的定制,而引入控股近半的国资则是将企业变成了国安企业。
悄无声息中,涉及西京城等诸多城市开始大面积安装这些监控,而作用也在悄无声息中诞生。
如果没有观看本地监控的需求,一切的监控数据都可以从后台提取,而对特定人物和异常人物进行实时监控的便利性也很强。
“老任,你确定这个黄道仙还在西京城吗?”
“再查一查!”
飞娱直播在西京城的总部并非数年前的一个普通门面,而是换成了地上三层地下两层的大型综合楼,也进入了西京城世家区域。
任一生擦了擦眼睛,看向嫌疑目标的眼神有些无奈。
明面上的敌人不难对付,难于应对的往往是那些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二五仔。
如果黄道仙隐匿在其中,任一生觉得自己不会有任何惊讶。
任一生可以狠心做一些杀戮的事情,但任何团体都不会容许无限杀戮者的存在,哪怕是他核查黄道仙也要重点区分,免得引发人心惶惶。
他在平定落安省乱象中露了脸,但任一生返回西京城的速度同样很快,甚至没有走漏任何消息。
“老王,你说这个黄道仙是不是没有使用人类的模样?”
任一生转头看向同样有些头昏眼花的王郝然,王郝然一时难于判定,看向了负责抽调监控的宋凤英。
“要查非人类的形象吗?”
宋凤英疑道:“这种查询的难度有点大,尤其是夜晚的灯光会带来影响,会出现很多程序难于辨别的影像,混淆后的工作量会非常庞大!”
“有多庞大?”
任一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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