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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微微一愣,垂眼,“没。”
“那你给我摆了半天脸色,不想玩你就滚,我没求你跟我一块。”
“”
叶行眠话说出来其实有点后悔,反思两秒是不是太凶了,可真的很影响心情啊,不玩就自己坐飞机回去呗。
“抱歉。”
行,现在又一副“受欺负”的样子,叶行眠简直难受。
“我是有点情绪。”齐砚忽然说。
叶行眠:“那你说。”
“飞机上,你没回答我的问题。”齐砚望着叶行眠,轻声又很执着,“我想知道。”
“”
这简直无语的妈妈给无语开门,叶行眠感觉无语到家了,这么个蠢问题齐砚真的非要一直问嘛。
“我们是在交往吗?”齐砚定定地看着他,“你喜欢我的吧,我就问这一次,因为答案对我这真的很重要,没听到你亲口说,我就很不安。”
“回答我,好不好?”
齐砚话里带着期盼和祈求,弄得叶行眠先是一怔,然后慢半拍反应过来。
其实刚知道齐砚可能暗恋他多年那会,确实酸酸涩涩,对齐砚格外的宽容也有点无措,可自从两个人睡了,注意力全被他竟然被压了这事转移,不可否认有自尊心受挫,他怎么能被压?
因此对于齐砚暗恋多年无望等待的心疼都灰飞烟灭,他对齐砚颐指气使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在,而齐砚一直问问问他只觉烦躁,忽略了齐砚敏感的小心思。
他不是暗恋那一个,没法设身处地理解齐砚的不安全感,也过于粗心,完全想不到。
“齐砚,我”
叶行眠深呼吸,酝酿好开口的剖白却被忽然闯进耳边的声音打断,是临桌的六十来岁的阿姨,两人刚才进来那会,阿姨就频繁投来视线。
齐砚眼底的光黯淡下去,教养迫使他偏头面对阿姨,作出回应。
“十九了。”
阿姨笑眼眯眯,“是大学生吧。”
齐砚点头,却心不在焉。
叶行眠在边上开始还云淡风轻的,只以为这阿姨热情,下午他们也碰上了不少热情的当地人,可能民风如此,可后头的话越来越不对劲,而在阿姨听见了齐砚f市的,脸上跟笑开花似的。
“我女儿也在f市读书,缘分啊。”
齐砚:“”
叶行眠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阿姨的喋喋不休,从透明人怒刷了存在感。
“不是,阿姨,您女儿也才大三,用的着大老远这么着急给她介绍吗?”
简直离谱好吧,哪有街上逮着个人就按头配对的啊,这世界是不是巅了?而且牵线之前不应该问问对方的家庭情单身不单身啊。
阿姨闻言苦恼,长长叹口气,对着叶行眠倒苦水,“哎,你不知道我那女儿啊,长这么大男生手都没牵过,成天就喜欢什么一次元二次元的纸片人,我是说也说不动了。”
叶行眠多少能理解这话,他指了指齐砚,略微疑惑,“可他也不是纸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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