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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齐砚总会贴心的发现很多微小的细节,叶行眠忽然有些感慨,恍惚间又想到,他和齐砚真的已经好久没有过出来玩的经历,之前那次去磁镇也是因为他妈要买糕点被逼无奈而已。
其实感觉并不糟糕,叶行眠心里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又很快在后头一阵挤压中消失,很突然的一股推力,这回是真给压扁在玻璃上。
胖大叔起码没他高,他脑袋还自由,齐砚就不一样了,能完完整整给他压扁,胸膛贴着,腰胯腿,源源不断的热意从齐砚身体传来,叶行眠有点躁。
“别挤我,挪远点。”
他费劲挤出字,他要给齐砚压成肉饼了。
齐砚胳膊撑着玻璃,映出他无奈眉眼,“后面挤的。”
愉悦的赏景变成活脱脱的受罪,叶行眠欲哭无泪,一分钟,两分钟他简直绝望,试图挣扎,“你”
“动不了。”
齐砚的气音喷在耳边,叶行眠痒的想躲,被齐砚另一只撑在脑袋边的胳膊挡住,躲都躲不开。
“别对着我耳朵说话。”
好心情全消,偏偏这索道时间长,齐砚的呼吸越来越热,越来越近,往脸颊脖颈最敏感的地方拍到,热浪似的,警告也没用,齐砚表示,他也不想的。
叶行眠只能忍,到他觉得耳后都湿了,还痒,无意间瞥见玻璃镜里齐砚贴的和他很近很近,这叶行眠感觉的到,只是这也没人挤着齐砚脑袋啊?
那齐砚往他这一个劲蹭什么意思?
故意的?!!
叶行眠惊觉自己被齐砚耍了,猛地转身要跟人算账,愤怒推开的动作却在齐砚明明滚烫的身体偏偏冰凉的唇扫过他面颊,唇角差点碰到嘴时,僵成一块木板。
齐砚:“”
叶行眠:“”
两人身高差的不算多,齐砚又是低下头的状态,叶行眠后知后觉干了件蠢事。
齐砚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叶行眠僵硬的又扭过了头,眼神发直,心跳却开始疯狂叫嚣,一发不可收拾,就连算账的心思都没了,长达一分钟的大脑空白后才活过来,心里绝望尖叫。
他气若游丝道,“大哥,您能把脑袋挪开点不?”
“嗯。”
齐砚嗓音发干,这才站直了,滚烫相贴的体温分离,他偏过脸去,喉结滚动两下,没往叶行眠那看。
叶行眠总算没那么挤了,可这会心思已然全不在到底挤不挤的事,只觉得尴尬到钻地洞,他和齐砚是亲了吧,叶行眠几乎不用回想,也能知道答案。
可恶的是,还亲了两个地方。
长这么大就没被亲过的叶行眠简直绝望,亲到脸就算了,嘴角是真的不行啊,就算齐砚的唇还挺软的,人冷的冰块一样嘴巴怎么这么软
这不是重点,他还是想被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亲的,怎么能是齐砚呢?
拥挤的厢体里,叶行眠默默碎在了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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