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关灯吧。”齐砚收了手机。
“凭什么我关?”叶行眠拒绝。
齐砚给他指了指灯的位置,就在叶行眠后头。
叶行眠只能不情不愿起来关灯,两只手都有东西没借力撑住的点,好在他腰好,腹部一发力人就起来了,得意的往齐砚那投去一眼,齐砚打算帮他拿可乐的一只手停在中间。
人已经再次发力,双脚在床垫上很顺利的借力,起来了。
叶行眠眼底得意神色更浓,还转着头对着齐砚显摆,只是他忽略了,这床太软,他一米八的体重忽然压下去,床立即陷进去中间一块,旁边的床垫晃晃悠悠,于是叶行眠像风中的稻草一样,前后摇摆。
最后连一句“救命”没来记得喊,光荣的摔在了被子上,手中褐色的液体如同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洒了出去,瞬间晕湿了整条被子。
“”
气氛陡然间诡异起来。
叶行眠面对着满床的狼藉,缓慢且僵硬的扭过头,半分钟后齐砚抬手抵住额头,重重的叹了口气。
-
“对,我们还需要条被子,嗯,不小心洒上可乐了。”叶行眠给酒店前台打电话,一边回头看,“没事,可以加钱。”
齐砚把叶行眠洒上可乐的被子拎到了椅子上,可乐洒的一边床单同样染上褐色污渍,在叶行眠扫过来略微心虚的一眼中,齐砚从行李箱里取出一次性的毛巾,去卫生间拧了些沐浴露,打湿了回来擦。
叶行眠举着房间里的座机电话,解释,“他们在看有没有新的。”
话音刚落,里头就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开口,“实在抱歉,因为假期人实在太多,已经没有多余的被子了,这边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给您清洗,加快烘干给您。”
大晚上的又是清洗又是烘干,太过折腾别人,叶行眠不太好意思。
“没事,那算了,我就问问。”
酒店工作人员又是一番道歉,弄得叶行眠都不好意思了。
齐砚来回两趟,把那块染上的地方擦干净了,叶行眠嘟囔着,“反正是我睡又不是你睡,有必要那么洁癖吗?”
他又不是故意的,干嘛黑着张脸。
实际上齐砚压根没黑着脸,处理叶行眠惹出的小麻烦早已经习惯了,淡声道,“不擦你能睡得着?”
叶行眠也爱干净,更不喜欢有味道,总感觉变扭,齐砚不擦他等会也得自己擦,只是齐砚的话还是让他愣了会,他以为齐砚是不爽,毕竟提醒过他,结果他还翻了车,没想到是怕他睡着不舒服。
叶行眠短暂的被迷惑了下,觉得齐砚也还不错,又很快被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打破感动,很小声的“哼”了声,拎起被子看了眼,惨不忍睹了,夏季的被子不算厚,可乐都渗到里头去了,再被齐砚这么丢在椅子上,蹭的哪哪都是。
不盖了,叶行眠想,他带了长袖外套,穿着就成。
房间里一时间很安静,到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叶行眠杵在边上,看齐砚把那块烘干净弄暖和才过去,顺带把边上行李箱的长袖拿了出来套上,没注意到齐砚见他举动眉头拧了一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