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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春风立刻意识眼前发生的正是他牧云神魂中看到的回忆!
来不及思索,解春风弹指就是一道剑风,裴牧云仍未缓过劲来,却也下意识送了一道剑风出去,两道剑风彻底改变了豪华跑车的轨迹,没有像裴牧云记忆中那样横扫人行道,而是彻底撞进了远处转角的路灯。
隔着老远,解春风运修为一看,人还没死,脊椎粉碎性骨折,大脑正在肿起来。
想到这祸害本来要害死许多无辜百姓,解春风就觉得也不必去管它,他已经听到有路人像牧云曾解释过的那样“报警”了,还是安慰牧云要紧。
“牧云?牧云?没事了。”
“师兄!外公!”
裴牧云回过神来,一阵后怕,一手去扶外公,另一手下意识握住了师兄的手。
外公劫后余生,哎哟一声,捂着胸口。
他们原本是刚从对面的停车场出来,过马路去超市买菜,不料遭此横祸。
裴牧云见外公难受,赶紧让师兄帮忙,火速背上外公回了停车场,上车找出药给外公吃了,外公缓和下来,靠着椅背休息。
裴牧云这时才想到监控拍到一身古装打扮的师兄突然出现的问题。
却此时,解春风哎哟一声,衣襟忽然鼓囊起来,他从里头掏出一只幼猴。
裴牧云惊讶:“猴……叔?”
作为生态与进化生物学系的退休教授,看到陌生男子怀里掏出一只黄山短尾猴幼猴,外公激动的血压都上来了:“国二、国二!”
黄山短尾猴,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正要和外公解释,裴牧云的卫衣忽然一重,掏出一看竟是他放在幻境中的青莲魂灯,魂灯华光一闪,车里就多了一只绿孔雀和一个小男孩。
解春风目瞪口呆:“迦陵……叔,师父!”
外公更是目瞪口呆:“国一!”
裴牧云自认能够理解外公的激动。
绿孔雀——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极度濒危。
一言以蔽之,牢底坐穿兽。
裴牧云赶紧把要冒头的小纸人们用灵气塞进了衣袖最深处,打算给外公解释解释,却发现外公目光炯炯地瞧着正在拿翅膀拼命扇打小男孩的绿孔雀,露出了欣喜的目光,嘴里念叨着:“繁育有望了啊。”
绿孔雀浑身一激灵,警惕地看了看陌生老头,终于不再和说死就死的老友干架,而是钻进了小男孩怀里。
小男孩得意地倒摸孔雀毛:“哟,不打我了?”
解春风眼疾手快抱过了抬起翅膀绿孔雀,自己挪到后排座位中央充当物理隔离,把绿孔雀尊敬地放在了另一侧:“别!迦陵叔,迦陵叔,冷静,您也知道他脾气,您别和我师父计较。”
幼猴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让他们打,多少年了都这么过来的,多新鲜呢。”
目睹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开口说人话,外公捂着心口又是一声哎哟。
打算用自己白龙神兽的身份留下好印象的解春风立即止住了变身的欲望。
半小时后。
裴牧云终于解释完一切并且介绍了所有人,在此期间,绿孔雀还变成了异域风情的漂亮小孩。
外公竟意外地接受良好,他第一眼就看向了幼年形态的望星归和释迦陵道谢:“牧云托您二位照顾了。”
幼年形态的释迦陵局促点头,幼年形态的望星归笑眯眯道:“嗐,这么好一孩子,让我白捡了徒弟,倒该贫道谢您精心栽培。您别见怪,他不是不尊重您,他这人怕生。”
释迦陵冷脸瞪人,但望星归仗着两个徒弟在场是一点不怕。
“听您口音是大连那边吗?”
“贫道是东莱人。”
裴牧云插嘴解释:“相当于咱们烟台。”
“哦,倒也近,我东北人。”
“东北什么城?”
“哈尔滨城。”
“惭愧了,贫道竟未有幸踏足。”
裴牧云插嘴解释:“您去过,就是您建鎏金黑城的地方。”
“哟,那倒巧了。”
与望星归有来有回地聊着,外公下一句忽然找向了解春风,眼睛却瞧着裴牧云:“牧云,这位‘师兄’是你什么人吶?”
他老人家眼睛雪亮,知道自家孩子素来不爱跟人打交道,跟谁都是礼貌彬彬敬而远之,跟这位师兄却是如此熟悉,身体语言就更亲近了,必定不是那么简单。
解春风刚想张嘴,熟知外公厉害的裴牧云就已经老实招了:“这是我男朋友。”
“哦。”
解春风看不出这位长辈喜怒,赶忙补充说明:“外公好!其实我和牧云没有年纪差距,不能说完全没有但绝对不多!是两小无猜日久生情!”
幼年形态的望星归及时补刀:“那是可久了,谁都瞧出来了就他俩自个儿没瞧出来,几百年了,愣是愣着,费劲。”
外公又哦了一声,这才看向解春风。
外公礼貌问:“你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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