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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相信大夫?顾晚枫几个人对视了一下,这个傅家的人还真是怪。
内室床上躺着个40多岁的人,有些消瘦,脸色苍白,在昏睡状态。
“你看看我爹到底是不是中毒?”
顾晚枫抓过傅中山的手腕,搭了会儿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看。接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尖尖的物件,头上是一朵宝石镶嵌的花朵,有点像女人用的头簪。
他用尖端往傅中山手指上扎了一下,然后又在耳朵和脚趾上都扎了一下。
他举着那花朵,看了一会儿,问道:“他这个样子有多久了?精确一点。”
“有二十七天了,开始还是浑身无力,嗜睡,后来就是每天昏睡,现在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李氏边说边开始抹眼泪。
待看过傅中海,顾晚枫点点头:“都还有救。”
“真的?!太好了,娘。”傅娇娇母女俩差点相拥而泣。
“那这到底是什么病?”王氏问道。
“不是病,”顾晚枫看看傅娇娇,“确如傅小姐所说,是中毒。”
“啊?果然,娘,婶婶,我就说过,肯定是他!他是要谋害爹爹和叔叔,私吞家产!”傅娇娇含泪怒道。
“应该去报官!”翠儿从旁边也叫道。
“报官?你们有证据吗?”顾晚枫在纸上笔走龙蛇,“还是先治好他们为先。这是方子,你们去按方抓药,自己亲自煎,不要假手他人。还有,以后他们吃的东西,全部都由你们出去买,清淡些就可以,不要让厨房做。”顾晚枫别有深意道。
“我这就去!”翠儿拿过药方,飞奔出去。
“那,顾公子,他们中的是什么毒?”王氏蹙眉。
顾晚枫又拿出扇子:“江湖上有一种药叫月桂仙,无色无味,是用九种毒花提炼而成。这种毒一旦服用,就会进入五脏六腑,用一般的银针是试不出来的。服用它的人开始会困乏不已,而后便昏睡不醒,如果没有解药,就会一直昏睡下去,直到力竭而亡。”
王氏的脸色发青,有些颤抖地抓着床边的幔帐。
“不过,一旦知道是这种毒,却也好解,你们放心便是。”顾晚枫看了她一眼道。
易蓝和庄齐都坐在顾晚枫的房间里,桌上摆着一壶茶,热气氤氲,飘飘渺渺地四散……
易蓝端起茶杯,轻轻用杯盖擦过杯沿,品一口,好茶啊。
庄齐端起茶杯,转着眼珠把小小杯子看了好几遍,哐啷乱响地用杯盖使劲磕了几下杯沿,咕咚一口把茶咽下去:“啊啊啊!当十(烫死)我了!”
顾晚枫他们回到客栈,推开门看见的就是易蓝笑得直捶桌,庄齐吐着舌头使劲挠头的样子。
“你居然笑了?快让我看看!”顾晚枫要扑过去,被秦某人眼疾手快地捞回来。
易蓝尴尬地看向一边,庄齐继续抓脑袋。
几个人坐下来,把傅府事情一说,易蓝也很惊奇顾晚枫会解毒。
红绡围着顾晚枫直转:“公子,公子,你真厉害,竟然还会医术,还能解这么古怪的毒!公子,公子,你是跟谁学的?公子,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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