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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别走!”张某人突然伸手在身上又抓又挠,“给我解药,给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说吧,我听听值不值得给你解药。”顾晚枫又坐了下来。
“先说说你们的身份,你们不是盐贩,到底你们每次运的是什么?”
“是。。。唉,罢了,是一些从北冀偷运过来的兵器。”
顾晚枫和秦鸿溯对视一眼。
“哪里来的,什么人指使你做的,作何用途?”秦鸿溯厉声追问。
“我以前是绿林的,一年前,跟手下几个兄弟截了一个富商。谁知道,他身手了得,打得我们落花流水。结果他并没杀我们,也没报官,而是要我们做他的手下。后来,他带我们去了中隆,说交给我一笔大买卖,这笔买卖过后,给我们一大笔钱,各不相欠。我答应了,他才告诉我是偷运的兵器,而且要我对兄弟们守口如瓶。我,”他停下来又挠了几下,接着道,“我们就一直从这里接了货,上面盖上盐作掩护,运到莽山镇的一个宅子里。放进宅子的一个地道里,就离开。我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也不想知道,只是觉得知道多了没有好处。”
“那个商人是叫路祥吗?”
“是。”张某人吃了一惊。
“哼,不用惊讶我们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所以你最好别妄图隐瞒。”顾晚枫冷冷道。
“从会县淹死的人是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那个,你也。。。。。。。那个小子,自作自受!我们上次运货过去,路老板不知为何也跟着去了。结果在客栈我们两聊天,竟然被他听到了。他估计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听明白我们只是假借运盐之名在运见不得人的东西。”继续挠挠,接着说,“他就此走了便罢了,谁知他竟然以此要挟,想要敲一笔钱。路老板不想节外生枝,给了他一笔钱,打发了他。没曾想,他回了家没多久竟然让人带了封信和半包盐,说他还想要钱。我本想教训他一顿了事,路老板却半路冒出来,说这人贪得无厌,留着是个祸患。一伸手就把人掐死,然后丢进河里了。”
“隔壁那个是什么人?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
“那个是路老板雇来的一些江湖混子,也不知道当初让他们干什么,后来说是最近不太平,让他们跟着我,一道运货。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路祥这个人,毒的很,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想来也问不出什么了,顾晚枫朝隔壁喊了一声。
不多会儿,庄齐和易蓝进来了。
“你们快给我解药!我知道的都说了!”张某人大喊。
红绡摊摊手:“没有解药。普通的痒痒粉,要什么解药。”
“不,不可能。刚才隔壁叫得那么惨!”
“奥你说他啊,你知道为什么他笑得那么厉害吗?”庄齐嘿嘿笑。
“当然是太痒了!”
“你真不是一般的蠢。你身上痒,会哈哈大笑吗?”
“啊?”
“他没有中毒,他中的是这个!”庄齐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几根,鸡毛,“那小子的脚心,不是一般的怕痒啊,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他还喊眼睛什么的。”
“奥,我用鸡毛戳他的眼睛,他当然喊喽。”庄齐做了个戳戳的动作。
“。。。。。。。”张某人一句话没说,一歪脖子,彻底气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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