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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暮色,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阿央姗姗而归。
兴庆宫内,袁贵人斜依在软塌上手中拿着一本水经注,正在仔细品读。
“贵人,阿央回来了。”
向菱步入内室,禀报到。
“哦,可查到什么信息。”袁贵人问到,并没有放下手中的书。
“奴婢还没来的及细问。”
“传他进来问话。”袁贵人说完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活动了下发僵的胳膊。
“奴婢这就去。”片刻钟过后,阿央已经换好衣服站在袁贵人面前,屋内只留下宫女向菱。
“阿央,此趟出宫可有何收获?”
“回贵人的话,家兄翻阅古书典籍得知箭毒木并非本土所产,打算从药商处查起。未避免人过眼杂,所以让奴才先行回宫复命。”
“这样的安排也好,你这位兄长做事很沉稳。”袁贵人略微点头说道。
“贵人不必忧虑,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结果了。”阿央并未从袁贵人的眼神中捕捉到失望的神色,还是补充的说到。
“哎呦……”
只见袁贵人突然手捂着小腹低声闷哼,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贵人!”阿央见状急切的喊到。
“贵人……”向菱放下手中的托盘,慌忙扶住袁贵人。
只讲袁贵人喘着粗气,脸涨成了茄紫色,右手死死的按着胸口,嘴中说不出话来。
“贵人这是怎么了,我去叫太医!”阿央说完扭脸就要向门口冲去。
“已经看过太医了,你去小抽匣把贵人的药取出来,柴胡舒肝丸白色的瓷瓶。快去!”向菱连呼带喊到。
只听见阿央在偏殿发出霹雳碰碰一脸串的声响,这才找到那个小瓷瓶仔细的确认过药贴急忙跑了出来。
向菱一边抓过药瓶打开药塞:“温水,快……”
阿央早已备好了水,用手心仔细感受着温度:“水稳正好,赶紧给贵人服下。”
说罢扶袁贵人躺坐在软塌上。
一颗颗如绿豆大小的药丸连同温水一同灌入。
袁贵人感觉喉头酸苦,口腔中有一丝腥臭味。胃中灼热的感觉在药物的作用下化为一股暖流,胸中郁结之气得已舒展。
向菱用温水润过的软帕小心翼翼的擦去袁贵人额头与脖颈的汗珠。
袁贵人的气息慢慢平稳,眼睛稍微有了神色。
向菱眼里噙着泪:“贵人,奴婢把三皇子请进宫来吧?”
“不许去!后宫之事愉儿不便卷入。”袁贵人呵斥到。
阿央出宫多日,对近日兴庆宫所发生的事情不曾知晓。
心中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遵从袁贵人的意思说道:“向菱,扶贵人到卧榻休息吧。”
向菱轻轻点头,这会也明白自己一时莽撞。
搀扶起袁贵人轻声问道:“贵人,奴婢扶您歇息一会。您休要劳神,眼下自个儿的身子骨最要紧。”
待袁贵人安睡,阿央跟向菱俩人静静的退出屋内。
兴庆功内回廊的尽头,阳光透过院中一颗粗壮高大的银杏树的扇叶洒落出斑驳的岁月。
向菱焦急踱步张望着,暖风拂过裙摆。
远处的阿央神色焦灼,一路急跑而来。
“向菱贵人到底怎么了?我刚刚在后院看见嘉福宫的蓝蕊在我们宫做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央还没等气息喘匀,一连串的问题就如竹筒倒豆子般秃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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