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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顶上的伊雯:咳咳咳咳咳!!
第238章叛离,但是新的归宿
《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中,有关于四位创始人的记载并不少。
但书中记载的大多是创始人建校之后的事迹,关于这四位的生平,书里也是讳莫如深。
因此,伊雯直到刚刚才意识到,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所坚持的理念,在这个时代、以他的出身,是多么难能可贵。
她默然不语,跟随戈德里克的视角,看着他捱不过家里人接二连三的来信,带着巫师小孩一路回到自己的领地。
而戈德里克家中积攒已久的矛盾,因为丹尼尔这个导火索而爆了。
他的父亲觉了丹尼尔是巫师,大雷霆,提起佩剑就要往孩子的头上砍去。
丹尼尔受惊,魔力暴动。
几个侍卫被魔力暴动掀出了木窗,但随之而来的是外界更深重的恶意与恐惧。
当戈德里克见完了教会使者,回到家中时,便现自己带来的孩子被锁进了地下牢笼里,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作为旁观者的伊雯静立在一旁,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戈德里克流泪。
青年顾不上牢笼满地的灰尘,跪在地上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黯淡的金无力滑落,丝覆盖的阴翳下有泪水淌落,每一滴都是道不尽的悔恨。
“对不起。”他说,“我无法拯救你……我所能做的,也只是把你从一个地狱,推向了另一个地狱。”
王想要把恶魔的孩子处死,遭到戈德里克的激烈反对。
在这个时代,一个领地的王是有绝对实权的,他的妻子和孩子说到底也只是附庸的一种,一般而言,除非是备受期待的继承人,其他人都无法左右领地主人的决定。
戈德里克当然不会是继承人,他饱受父亲厌恶。
但偏偏就是他说的话,比身为继承人的长子,更要让父亲投鼠忌器。
因为他的父亲也深深畏惧着他。
他与父亲爆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在父亲情绪激动地抽出佩剑扬言要杀他时,戈德里克冷笑一声,随即王惊骇地看见自己的剑不受控制,开刃的那边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若不是王后及时冲了进来,哭着挡在父子中间,戈德里克说不定真下手了。
到那个时候,就万劫不复了。
父子已经到了决裂的悬崖边。
戈德里克的脾性其实并不好,在这个处处压抑的家庭长大,“怪胎”、“恶魔”的标签如影随形,他是个骄躁易怒,容易冲动的人。
但他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忍了下来,在父亲用那充满仇恨的目光扫视他,每次喝醉酒后就要对他喊打喊杀时,他最后都选择了低头,忍让。
因为母亲的泪水。
王后是个天真的、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她渴望一个安定和睦的家庭,竭力想要维护父子间已经不存在的感情,但她看不破父子二人矛盾的本质。
她不知道,自己孩子每一次的低头,并不是因为退缩了,放弃了,仅仅是因为她哭了——她的爱,无形中成为了孩子的另一道枷锁。
外在看上去完好健全的家庭,内里已然扭曲到畸形,只待一个时机,被压迫到极致的弹簧就会猛然反扑。
王后捧着他的手,心疼不已地为他上药,并未看见戈德里克那木然的表情,只泪眼婆娑地说:
“我们、我们不要再惹你父亲生气了,好吗?这次就听话,回头对你的父亲认个错,把那个小恶魔处理掉,一切也就都过去了……”
戈德里克扯了扯嘴角,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再去笑。
庞大的家庭,尊贵的身世,血缘牵绊的亲情——该有的全都有,可他这一刻感觉到了噬心的孤独。
没有人支持他,没有人理解他。
他感到疲惫,定定地注视着母亲鬓里的白丝,她这些年因他而焦心衰老的面孔,最终,他唇瓣翕张,出温淡苍白的一声叹息。
“我很抱歉,母亲。”
王后满心以为这是他又一次退让的信号,微微笑了起来,殊不知,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次日,戈德里克彻底叛出了家族,与血脉亲人一刀两断。他一把火烧了地下牢笼,带着丹尼尔逃离领地,任由王掘地三尺,再也找不见他。
他想,他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归宿。
……
他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们相遇的。
斩别过往云烟,海阔凭鱼跃,一家村,一间店,日薄西山,金鳞漫天。
此后不论过了多少个年月,他们依然记得那个黄昏。
在浓烈的酒香气中,身披黑袍的黑青年冷淡静谧,任身旁两位女同伴谈地,他只默默地啜饮杯中酒。
这时,一身风尘仆仆也遮不住的灿阳金闯入他们视线,戈德里克带着洒脱的笑,晃了晃手里木酒杯,施施然走过来,轻佻地对空中一碰。
“嘿,各位,不介意我拼个桌吧?”
他稍稍侧身,让出自己身后的孩子,巧笑着对那三人说:“我还带了个孩子呢,行行好吧。”
那几人对视一眼,其中眼若含星、最是灵动的女子站了起来,笑着把那孩子拉到自己身边。
“我和罗伊娜无所谓哦,但是萨拉查有洁癖,还有点自闭,他很不喜欢和旁人打交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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