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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序脸色更难看了,而顾临风眼神则冷得能冻死人。
见此,温酌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这才只是开始,他要让这三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好好尝尝,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接下来的日子,温酌开始若有似无地对陆辰逸示好。
偶尔在走廊时,他会破天荒地主动打招呼。
在课堂上,他的目光会不经意地掠过陆辰逸的方向。
甚至有一次,他多带了一杯咖啡,遇到陆辰逸就给了他。
这些细微的变化让陆辰逸受宠若惊,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越来越明显的得意。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出现在温酌周围,像个开屏的孔雀般炫耀着自己的特殊待遇。
而这一切,都被裴时序和顾临风看在眼里。
裴时序脸上的温润笑容越来越勉强,偶尔与陆辰逸对视时,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要溢出来。
他开始更加积极地温酌,试图用他擅长的学术话题将人引开。
顾临风则更加沉默,但他周身的气压一天比一天低。
有几次,温酌甚至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如影随形。
脆弱的同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分崩离析。
温酌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唇角的笑意渐深。
好戏,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昳丽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
这些时日,陆辰逸几乎把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他像是终于得到主人青睐的大型犬,恨不得时时刻刻围着温酌打转。
今天送限量版钢笔,明天邀约去私人赛车场,举止间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温助教,晚上有个私人车友聚会,都是圈内顶尖的车手,要不要一起来?
陆辰逸斜倚在办公室门框上,狐狸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我开车接你。
温酌抬起眼,目光在陆辰逸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双桃花眼里漾着一层浅浅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听起来很有趣。他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不过今晚我已经答应裴时序,要去看他说的那幅十七世纪荷兰画作了。
陆辰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直起身,眉头不悦地蹙起,裴时序?他又拿那些老掉牙的画来烦你?
艺术鉴赏是件很陶冶性情的事。
温酌轻轻放下钢笔,语气平和,而且裴时序在艺术方面的见解,确实很独到。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陆辰逸的痛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温酌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角无声地勾起。
当晚,在裴时序的私人画廊里。
这幅画的用光技巧很特别。
裴时序站在温酌身侧,温声讲解着。
目光却不时掠过温酌专注的侧脸,眼神晦暗。
温酌微微颔,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画廊入口处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
顾临风果然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阴影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唯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直勾勾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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