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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工匠离开后,温酌准备泡点茶,刚拿起茶盒,身后便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的笑意,“我能试试吗?”
温酌回头时,沈砚辞已走近,指尖虚虚搭在桌边,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茶具上,语气自然得像是随口提议。
“看你忙了半天,不如让我来,你坐着歇会儿?”
沈砚辞没说“我帮你”,只借着“试试”的由头,抬手轻轻接过他手里的茶匙,动作轻柔,眉眼间的暖意像杯温茶,让人不忍拒绝。
“以前在剧组住过老院子,跟着当地人学过泡茶。”沈砚辞解释着,把泡好的绿茶递给温酌,“温性的,适合这个季节喝。”
林屿立刻凑过来。
“酌儿,我也帮你泡过茶的,你忘了吗?”
陆泽也说:“我会煮咖啡,下次给你煮!”
温酌接过沈砚辞递来的茶杯,指尖碰到杯沿,温温的触感很舒服。
他抿了一口,抬眸看向沈砚辞,眼眸弯弯,笑意漫到眼尾,像雪后初晴的光,淡得似要化开,偏那点弧度又带着三分姝丽。
“谢谢,很好喝。”
沈砚辞笑,不易察觉的地方指尖捻了捻,他移开目光看向枝头的花苞。
“快开花了吧?到时候院里肯定很香。”
温酌点了点头,两人并肩站着,阳光落在身上,安静又平和。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格外刺眼。
陆泽的吉他弦拨错了音,林屿的笑容一淡,苏晚收起了门票,顾珩之的脸色更冷了。
接下来几天,这样的场景却越来越多。
陆泽拉着温酌听他唱歌,唱到一半,沈砚辞会过来问温酌,笑得温和,“上次说的配音剧本,你有空看了吗?有几个台词细节,想和你聊聊。”
温酌就会跟着沈砚辞进了屋,留下陆泽站在院子里,吉他抱在怀里,耳尖泛红,又气又委屈。
林屿给温酌送了条手工围巾,温酌刚接过,沈砚辞拿着一件旧外套走来。
“酌儿,你上次落在我车上的外套,洗干净了。”
温酌接过外套,想起是上次沈砚辞顺路送他回来时落下的,连忙道谢,倒把林屿的围巾忘在了石桌上。
林屿看着被冷落的围巾,眼底的阴鸷闪了闪,却还是笑着说:“围巾你记得戴,别着凉。”
苏晚想和约温酌去看画展时,不等温酌说话,沈砚辞在一旁说:“周末我要去老街区买些老物件,你要是有空,可以一起去,那里有卖老木匠用的工具,或许能帮到修缮。”
温酌眼睛一亮,“好啊,正好想去看看。”
苏晚手里的车钥匙不由自主攥紧,却只能笑着说:“那你们注意安全,记得拍点照片给我看。”
顾珩之想请温酌去高级餐厅吃饭,谈老院后续的装修设计,沈砚辞却提前说:“巷口有家老字号的馄饨店,味道很正宗,中午一起去尝尝?”
温酌点头。
“好,我也想试试。”
顾珩之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手里的手机攥得紧紧的,面色冰冷,上面还停留在让助理预约餐厅的页面。
他知道,温酌的天平,渐渐开始倾斜了……
一次林屿故意在众人面前,把温酌的茶杯碰倒,热水却不小心洒在温酌手上。
他面色微变,立刻拿出手帕,想帮温酌擦手,“酌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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