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好,那我下午再来。”
警察走了,苏意的液体也输完了,邹医生不辞辛苦,出去给她们买午饭去了,病房只剩下她们两个。
边鹿拉着椅子坐到苏意床边,还没开口先道歉:“对不起。”
苏意正在烦着怎么录这个口供,越想脑袋越疼,听了这声道歉,睨了边鹿一眼,神色恹恹。
“我都说累了,不想再说了。”
边鹿反应了也就一秒,马上就明白了苏意的意思,抿了抿唇道:“我就是觉得连累了你,心里过意不去。”
“所以你昨晚对我那么好,是觉得心里有愧?”
边鹿楞了下,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是心里有愧吗?是的,可又好像不全是,但除了愧疚还有什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边鹿就只能点了点头。
“毕竟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和岑清珂有交集,岑清珂也不会对你多了不该有的妄想,之后的事就不会发生。”
边鹿觉得自己的回答就算不够好,起码是足够诚恳的,可不知为什么,苏意听了却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说错什么了?”
错倒是没错,可苏意就是听着刺耳朵。
——原来昨晚为了她连自己身上的伤都顾不得,不是因为痛感缺失,也不是因为在乎她,只是觉得愧疚?
——呵,好一个愧疚。
——亏她还因为她一句“想看你笑”,就忍着疼傻笑了半天。
——真是脑子进水了。
苏意越想越委屈,自己就没这么哄过人。
苏意气哼哼道:“知道连累了就少说多做,说再多对不起都比不上多做点实事。”
边鹿颔首:“对,你说得没错,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知道了?她这就知道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让边鹿做什么,边鹿就原地顿悟了?
“哦?那你该怎么做?”
边鹿站起身道:“我去找绳子,你想怎么绑我都行。”
——什么?!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边鹿不提还好,一提,苏意又想起了邹医生和那两名警察当时的表情,气得恨不得上手掐死边鹿一了百了。
苏意咬牙切齿道:“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提绑、绳子之类的,你变态别拉着我跟你一起变态,我是正常人,懂吗?”
“可最开始不是你先提的吗?”
“我那是气不过想看你出糗报复你。”
“哦,那现在不想了吗?”
别一副人畜无害还一脸求知欲的表情!
苏意笑得格外的好看:“想,怎么不想?”
边鹿分分钟又要站起来:“那我去找绳子。”
苏意拽着她给她按了回来。
“再警告你最后一遍,不准再在我面前绳子或是绑之类的词!”
“哦,那你怎么报复我看我出糗?”
苏意想了想,参照自己死也不会做的事,说道:“学猫叫,还要把手举起……”
“喵呜~”
苏意:“……来装猫爪撒娇。”
苏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