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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意迅速捡起丢进洗衣筐的白裙,三两下套上,伸手想去开门,拧了下又缩了回来,拧开水龙头哗啦啦洗脸洗手洗胳膊,勉强洗掉那颤来颤去的感觉,这才拖着沉甸甸的身体开门出来。
一开门就看见坐在床边的边鹿站了起来,笑得一脸荡漾地看着她。
“你洗好了?这么快?嗯……不换衣服的吗?”
不提还好,一提她浑身跟长了虫子似的,更难受了,她习惯性高高在上地抱臂嘲讽,刚抱了一下马上又放下了。
太明显了,跟平时抱臂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d和c差距这么大吗?当然不是,只是边鹿瘦得跟没长开的梅干菜似的,细胳膊细腿偏扛着个d,那抱起来能一样吗?
她又想拐进去洗胳膊了,勉强忍住,她不喜欢做无用功,她要一步到位。
边鹿关切地走了过来,低眉顺眼的一点不像她大小姐该有的样子,这要被别人看到,该以为她多好欺负,她还怎么压得住董事会那群老东西?!
“说了别用我的脸笑得那么恶心!信不信我用剪子把你剪成都市传说?”
“啊?”
苏意阴森森一字一顿道:“裂、口、女。”
边鹿下意识捂了下自己的嘴。
“虽然但是,这是你的嘴。”
“闭嘴!”
“哦。”
苏意身心俱疲地走到沙发旁坐下,撑着额头摆了摆手:“去把浴缸接满水。”
好像她是佣人一样。
边鹿偷瞄了苏意一眼:“我能再说一句吗?”
“不能!”
边鹿立刻包住嘴,完全没有突然穿成别人的郁闷和烦躁,一脸轻松,甚至还有点轻快地转身进了洗手间。
苏意眼角余光瞥着连背影都好像很开心的边鹿,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那么高兴,她却要遭罪?凭什么?
苏意想起被自己扔在楼下玄关的背包,那是边鹿的背包,里面有边鹿的钱包、钥匙和手机。
她噔噔噔下了楼,翻出边鹿的手机,指纹解锁,唰唰唰两下,翻到一大早就收到的信息。
【岑岑:我的早饭呢?一大早起来连个早饭都不做,你干什么吃的?!】
岑岑?岑清珂?还叠字,真是yue了。
边鹿的金主是吧?她现在是边鹿,肯定不可能继续被包|养,所以她也不用为接下来的行为自责,她根本不是侵犯边鹿的隐私,而是为了防止边鹿不检点的私生活影响到她。
苏意边想着,边带着几分莫名其妙地报复快感,咔咔咔打了一行字过去。
【小鹿:狗盆里不是有吗?自己不会去吃?还得我亲自倒你嘴里?】
“苏意?”
身后突然传来自己的声音,简直像是现实版聊斋,吓得苏意差点没把手机扔了。
她才不是做贼心虚,她理直气壮。
苏意转回身,高高在上俯视……边鹿怎么比她矮这么多?!
苏意突然气不过,这视角不符合她一贯的气势,她摆了摆手,示意边鹿蹲下。
“嗯?什么意思?”
“我让你蹲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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