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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都憋红了,怕我疼,不好挣扎。
“喝个糖水还能把你喝醉了?放开放开,我要洗保温杯!”
我不放手,还想逗他,
“怕什么,这又没有外人,来,先亲一个。”
他急了,
“放开我,我是有家室的人,张朋与!别弄你那破水果了,快过来,柯北他要亲我!!!”
朋朋在旁边笑说,
“还不都是你给惯的,你给他亲一下怎么了?”
我说就是就是,你这细皮嫩肉的,给我亲一下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亲一个吧。说着说着门响了,朋朋去开门,问说你找谁?
“柯北,是住这一间吗?”
“是。”
我和飞哥同时回头,只见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一个书包,戴着耳机站在门口。是我同桌,他来看我了。
见到了最想念的人,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止不住地开心,但又把脸转了回去,说不是,柯北不在这里。飞哥趁机挣脱,还问了我一句,这谁?你同学吗?我说是我同桌,你快起开,这凳子让给他坐。
“你刚才还说要亲我,让我嫁给你,哦又来一个更帅的你就让我起开?”飞哥伸手去扯我腰后靠的抱枕。我一阵眯笑。
朋朋把切好的水果递给韩文叙,问他要吃吗?他说不用。
“怎么伤成这样?”同桌问我。
我还是不转头,说还好吧,小伤。
“你们一个班的?他怎么还没放假就来找你?”朋朋问。
我指着韩文叙的行李箱说,你不了解他,他肯定是来送作业的,上次我生病他就请假来送作业。飞哥很疑惑,问我乐峰有那么苦吗?这作业不能寄吗?
是啊,这作业不能寄吗?我问他你来干嘛?他说大橘让他来看看我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让我回去考试,如果严重的话就不让我回去考了。我说不行,我要考的。你请了几天?他说三天,后天再回去。我问他住哪,他说就在医院附近。我说大橘给你的医院地址吧?我妈请假的时候好像上报了。他的点点头,我说这边没啥好吃的,你还没办入住吧?把你订的酒店退了,我重新给你订一个。他说好。
飞哥打断我们,
“你咋不也给我订一个?我家打车来这半个小时呢。”
“你不是有家吗?我还给你订啥?等你没家了我再给你订。哎你吃饭了吗?”
“我中午吃过了。”飞哥说。
“我没问你,我问他。”
“还没。”同桌说。
飞哥白了我们一大眼,去洗杯子了。朋朋说他先回家吃饭,下午要打球。飞哥说我也要走,小北太偏心了,这地方容不下我。我笑着朝他们挥挥手。
“这医院食堂不好吃,你想吃什么?想喝粥?”
“嗯。”
“那我点两份,你坐车过来的吗?那岂不是很早就出发了?”
“嗯。”
我点完外卖,看着他,说,
“你来之前查了天气预报吧?这边比那边冷多了,不过你穿这些应该没啥问题。”
“查过了,你这房间,空调一直开这么高吗?”
“对啊,你外套放那边挂着就好了,那边有个空的输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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