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船头缓缓裂开,发出“吱嘎吱嘎”的木头摩擦声,像是腐朽的骨骼在互相挤压。
裂缝逐渐扩大,露出一张漆黑的大嘴,边缘还挂着几缕破碎的布条和血肉。
船身上那些干枯的手臂开始蠕动,像是无数条饥饿的蛇,将那些被撕碎的村民尸体一个个抓起,毫不犹豫地扔进那张大嘴里。
船舱内传来“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像是骨头被碾碎,又像是木头被撕裂,听得人头皮发麻。
剩下的村民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往回游。
然而,恐惧让他们的动作变得笨拙而慌乱。
有人因为过度紧张,腿突然抽筋,身体一沉,呛了几口腥臭的河水,挣扎着想要浮起来,却越陷越深。
有人则完全被恐惧吞噬,手脚僵硬,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忘了怎么游泳,只能在水里胡乱扑腾,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
“救救我……救救我!”
老宋头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不会游泳,只能眼睁睁看着河里的人挣扎。
他猛地扭头,看向一旁靠着崖壁打哈欠的屠夫,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怎么见死不救!”
屠夫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用菜刀背蹭了蹭脑袋,语气里满是不屑:“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老头?”
他是武夫,不是修仙者,那艘诡异的船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
屠夫心里清楚,自己就算跳下去,也不过是给那船多添一口粮食罢了。
老宋头见说不动屠夫,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老汉,语气急促:“你去……”
“我……”老汉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游泳?”老宋头瞪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
他知道老汉的水性,年轻时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游泳好手。
老汉被老宋头这么一瞪,脸上有些挂不住,咬了咬牙,终于点头:“行,我去!”
他说完,脱下外衣,深吸一口气,猛地跳进了河里。
河水冰冷刺骨,老汉咬紧牙关,奋力游向最近的一个村民。
那村民离岸边不过两三米,正扑腾着水花,显然还能自己游回来。
老宋头站在岸边,气得直跺脚,忍不住骂道:“他用你救吗?这点距离,他自己都能爬上来!”
老汉拽着那村民游回岸边,听到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
老宋头却不依不饶,指着老汉的鼻子继续数落:“别忘了,老头子我治病可从来没收过你的钱!要不是我,你早死了多少次了!”
老汉低着头,小声嘟囔:“这次能一样吗?那船邪门得很……”
老宋头耳朵尖,一听更来气了,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还敢顶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
一个指责对方多管闲事,另一个埋怨对方不知好歹,场面一时热闹非凡。
屠夫靠在崖壁上,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手里把玩着菜刀,心里清楚得很:这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无非是想激他出手。
可他屠夫不是傻子,命是自己的,没把握的事,他绝不会干。
其余那些活着爬上岸的村民,浑身湿漉漉地站在一旁,看着老宋头和老汉争吵,却没人敢插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靠近八宝山脚下,有一户是特别的存在。一栋占地面积二百平左右的地方,靠近山脚,拉了一个小院,红砖围墙,一个小院,一百多平的二层小楼,边上是几亩农田和一圈果树,沈安宁就住在这个地方。这是政府特批给她的,因为她的家人都在山上,沈家从一个热闹的大家族到如今只她一个人,知道沈家故事的人都唏嘘不已。世事无常!和历史有点关系,...
她神经大条,年会上误闯老板的休息室,却只能忍辱负重地成了他的地下情人,接受他恶魔般的游戏方式伤痛欲绝远走他乡,三年后,她再次回归这片土地,在机场的时候...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纪若瑜定在地,瞳孔骤然凝紧。她身前的许鸣琛凄然开口云岫,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该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方法。纪若瑜的脸上骤然冷了几分。摄政王府有你这样歹毒之人,真是家门不幸...
什么只有三天?宋雪诗先是奇怪于他的话,又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照片,在看到照片上的两个人时,眸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手也紧紧攥住了那张照片,眼神死死盯着他,这上面的女人和孩子是谁?...
曾经沧海难为水顾景瑜许清秋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九州又一力作,顾景瑜平静看着刘墨寒,清楚感觉到对方的妒忌,摇摇头其实你必要争什么,我已经不在乎了。刘墨寒冷笑说的那么好听,不在乎还赖在清秋身边,我看你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上次我故意让她带海鲜粥回来,逼你吃进去,感觉怎么样?顾景瑜浑身一震,盯着刘墨寒,心中一片悲凉。连刘墨寒都记得他海鲜过敏,许清秋傻乎乎被当枪使却不自觉。许清秋到底有多不在乎自己啊。不待顾景瑜说话,许清秋带着儿子出来,严厉道景瑜,我已经教育过思寒,平时太宠溺了,我去换件衣服,待会儿去看歌舞剧。刘墨寒赶紧道清秋,我来是打算邀你看电影的。许清秋愣住,神色为难。她隐隐感觉到顾景瑜的不对劲,所以才打算缓和关系,如果再次偏袒刘墨寒,说不定会让顾景瑜离开。虽然许清秋有绝对把握顾景瑜舍不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