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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信没理他,走到门锁那,研究地牢的门锁自言自语:“如果北寰舞在这里,这锁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是我说你,好歹跟她学一门开锁的手艺傍身啊。我倒是经常闭关会辟谷,几天不吃饭也不会饿死。但你若是困在这里几天没饭吃,饿死了,我怎么跟你爹娘交代啊?”
北寰言盘腿坐在干草上,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凌信说话。
深追
雏凤楼对面的楼顶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看着北寰言与凌信被人带走,看见府衙的衙役把雏凤楼里的女尸抬了出去,随后有人在雏凤楼门口贴了封条,整条街才安静下来。
人影坐了好一会,发觉雏凤楼里依然灯火通明,没有熄灭的迹象,月光下红唇微笑,人便从楼上翻一跃而下。
站在楼前,楼里的红光照亮了这人的脸。
这张脸长得与北寰言一模一样。
只是因为是女儿身,比北寰言看上起更加灵动可爱。
这少女一身夜行衣,一只手捏着下巴,思索片刻便甩了甩高高束起的马尾辫,窜进侧巷。
只见白光一闪,窗户处“咔嚓”一声有什么断裂的声音,她一跃而起扑进窗户,在地上滚了一圈站起身,还剑于腰间。
屋里漆黑,屋外大堂有红光闪烁。
她听着大堂里的动静,推门出去——之前微不可闻的哭声越来越大。
她轻手轻脚往二楼摸去。
听声音,哭的人不在二楼,少女又往三楼摸去。
刚上三楼要过拐角,少女只觉得身后有一阵劲风袭来,下一刻自己便被人捂住了嘴,拖进了侧面的一个小屋。
少女一惊,手中已经滑出一根银针,侧目看去,只见一个比她年纪稍大一些的姑娘把指头竖在嘴边:“嘘……”
少女眉毛微蹙,稍稍藏下即将出手的银针,而后便听见外面有一串脚步声,夹杂着姑娘的呜咽声,嘈杂而过。
少女狐疑盯着这个把她拉进来的姑娘,小声问:“你是谁?”
那姑娘听着脚步声走远,才转头看向她。
屋里黑,只有外面红光隐射进来,眼前这个玄衣少女半张侧脸印在红光里,惊艳灼人。
她眉宇稍稍蹙起,眉峰微拱,可爱得很,明艳中带着些许稚嫩。
虽然看不真切,但确实是个漂亮的少女。
那姑娘颔首,脸鬓微红,回道:“我叫时均白,我是来救我妹妹的。你呢?”
少女一听是来救人的,小眉毛就展平了许多,睁着乌黑黑、圆溜溜的大眼睛,撒谎不眨眼:“我叫北寰舞,我是来找我姐姐的。”
时均白笑了:“那还真是巧了。”
北寰舞沉下眸光,缓缓道:“确实很巧。”
时均白丝毫没察觉北寰舞的戒备,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观察外面的情况。
北寰舞在后面眯着眼睛,盯着时均白。
这人出现的时间太诡异,方才看上去好像是救了她,可她从来也没想着躲,简直是多此一举。
救妹妹。
一听就是骗人的,这女子肯定知道这楼里不少事。
不然也不能躲得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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