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仅仅是思维上的迟滞,连带冥冥中不可言说的感觉,也随之大打折扣。
这样的对手,墨非要是再打不赢,可以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天寒地冻!”
墨非拍出一道晶莹的雪花,落在地上消失不见,随后狭窄的擂台上,凭空下起鹅毛大雪。
雪花一片片落在林望业身上,然后被他掸去,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悬河泄水!”
一开始是寥寥几滴细雨,不过几个呼吸,就成了瓢泼大雨。
林望业支起一层防护,将雨水隔绝在外,想战决时,现在朦胧大雨中,他已经失去了墨非的踪迹。
雨水和雪花混杂一起,将擂台内的温度降低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很快,雨水凝结成冰雹,朝林望业劈头盖脸砸来。
冰块连成一道细线,如同无数颗子弹,倾泻在林望业支起的屏障外。
当!
金铁交鸣声从耳边传来,震的林望业牙疼,是墨非从旁边冒出来,以刀剑斩出一记。
产生的碰撞让林望业忍不住倒退几步,现在的他,已经无法轻易化解攻势。
咔嚓
先是一道裂纹,随后整个屏障,在低温和劈砍中,完全碎裂。
刺骨的寒风和冰冷的灵气,让林望业忍不住抖了一抖。
接着,他提起单掌到胸前,做出一个奇怪的起手式,带起周围风雪朝四面八方散去。
墨非心知不妙,挥手打出一道金光,却没能使林望业忘记他要做什么,再用混乱法术,依然没能成功。
林望业似乎把这一掌练成他的一种本能,一旦决定施展,就无须再由思想操控,只管放给身体自行动作。
冰冷的雨水,几乎将林望业全身淋透,然后在低温下把他冻成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即使他浑身上下动弹不得,掌心处凝聚的威压却越来越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便是林望业在突破金丹期时,观青山云海悟出的一招,名为青云掌。
不能再等下去!
墨非大喝一声,全身环绕着金光雷霆,冲上前高高跃起,一拳击向林望业的鼻子。
掌势汇集的进度戛然而止,擂台中弥漫的冰雨和雪花渐渐消散。
“谢林爷爷成全!”
墨非抱拳一拜。
最后那一拳,他最后没有落下去,而是停在林望业眼前。
先前交手属实有些上头,他差点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而他又是来干什么的。
“呵呵,你小子,不错”
林望业抖去身上的碎冰,蒸干衣物,笑呵呵拍拍墨非的肩膀。
随后一挥手,周围的景物一阵变换,众人离开秘境,回到青皇宫前。
“去吧,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多的话我以后再说不迟,只希望,你们两个要幸福快乐。”林望业退后一步,让开了通往青皇宫的路。
“恭喜恭喜!”“恭喜恭喜!”
在几位护道者的齐声祝福中,墨非一一拜谢,踏上了最后一节石梯,青皇宫就在眼前。
林守余和沐清忧正分立两侧,笑盈盈地望着这边。
在他们中间,一扇紧闭着的大门矗立在那。
打开后,里面是一间布置精致的闺房,床边,坐着头盖红缎、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墨非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一抹难以自已的笑容。
他曾经想过,在这最后的关头,会不会和唐伯虎点秋香一样,混进来一群一样的人让自己挑出一个。
现在看来,那是多此一举。
因为在自己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知道,坐在那里的不会是别人,只会是林沐曦,那个自己深深喜欢。
爱着的人。
也许会有人让她们看上去一样,但墨非就是有种自信,万花丛中,她一定是最特别的那一朵。
墨非不自觉放慢脚步,生怕自己动作大一点,会惊醒这场美的不像话的梦境。
他该说些什么?她会出声回答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