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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贼了,遭贼了。”
听到叫喊,悦宁溪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脸色浮现出紧张之色。
排队等着派米的大娘,眼睛亮了又亮,这下有米拿又有瓜吃了。
“主母。”一个小厮跑来,气喘吁吁地报告,“主母,小的方才去主君房中更换那株月来香,撇眼一看,放在侧旁主君最爱的琉璃盏不见了。”听到这里,悦宁溪暗自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荒唐!一直放在架上怎么会不见了呢?”习嬷嬷厉声呵斥,“莫不是你看走眼了,在这里胡说八道说遭贼了。”
“没错。”小厮铿锵有力地回答,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小的也以为是看走眼了,或者放错在哪里了,小的去问了一圈都说没看到,这才来禀告主母。”
木锦河勃然大怒:“岂有此理!那琉璃盏可是主君最喜爱的物件,全府无人不知晓,竟敢如此大胆妄为,是忘了府里的规矩了吗?”
“主母。”习嬷嬷想了一下,有所顾虑地说道,“府上的人都知道规矩,况且今日入过主君房内的,不止是府上的人。”
好嘛,这不就是冲着悦宁溪来的?
帮悦宁溪的那两个大小伙,此时正帮着分派米呢,这不就在明着说两人进去偷东西了吗?
听出主仆两人的意思,其中一个性子急的率先开口:“我们可没偷你们的东西。”
“我没说是你偷的,那么急于澄清自己做什么?心里有鬼?”那小厮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句话把人堵得哑口无言。
老实人知道用力气干活,却不知道如何用脑子反击。
“害~”一拍大腿悦宁溪说道,“谁那么笨偷了东西不跑,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地呆着不跑呀?”
“那谁知道呢?若是第一时间就跑了,那不是嫌疑更大吗?”对方有意栽赃,不管怎样都会咬死不松口。
“我没有。”那人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刘松坐得正站得直,说没偷就是没偷你们的东西。”
抓住机会小厮上前:“那你们敢让搜身吗?”
太过于着急的刘松想证明自己清白,双手一张:“还怕你不成,你要搜尽管来。”
“哎~”无奈扶额叹气,“傻大个。”那是人家故意挖的坑,他毫不犹豫地就跳进去了。
在刘松的身上随意摸索几下,小厮好似现了什么东西,手探进腰间拿出一个小琉璃盏杯。
琉璃杯出现在众人面前,一阵唏嘘:“真偷东西了呀!平时看着老老实实,人不错,原来是这样的人。”
“没有没有,我没偷东西。”摆着双手嘴笨的刘松想解释道,“我没偷东西,我真的没有。”
来来回回的话根本没让任何人听进去,有的只是指指点点。
“说半天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一把抢过小厮手上的琉璃盏,“这不是他偷的,是我送他的。”
“啊?”众民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连木锦河也以为自己听错了,刘松更是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你送的?”不敢置信地指着琉璃盏,“这东西价值连城,你说送便就送了?”
“对呀!”淡定自若地点头,“爹爹以后的东西不都是留给我们的么?见他喜欢我随手拿了就送他了,有问题吗?”
久居未出,又被推到众人面前被人送祝福本就尴尬,感到不适的蓝宝卷,一听悦宁溪把他最喜欢的琉璃盏送人了,立即有了反应。
他喉咙出咕咕咕的声音,这是他激动时就会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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