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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走了。

他满心欢喜地为他准备礼物，可他根本不打算等一等自己，就这样消失了。

所以，他不打算告诉自己他为什么不高兴，也不打算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打算告诉他以后要怎么办。

而是，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了……

可你刚刚还说，说你不会轻易离开我的啊。

骗子。

燕承昱想着，你骗我，你还是骗我。

汹涌的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瞬间吞没了燕承昱的神智。

与此同时，戚砚在另一边正好看见燕承昱回来了，立马快步走到了他身边。

开口道：“殿下怎么才回来，臣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燕承昱难以置信地回了头，愣愣道：“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戚砚看见了燕承昱通红的眼睛，也吓了一跳，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燕承昱带着哭腔的声音扑面而来。

燕承昱看见戚砚的脸，心里的委屈就渐渐浮现，连带着整日的不安也一起发泄了出来。

“你去哪了啊，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的吗？”

戚砚听着燕承昱的话，刚想回道：“臣刚才……”

可燕承昱根本不给他机会说话。

“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的吗？”

“骗子，你就是骗子。”

“我想让你高兴的啊，你等一等我，等一等我好不好……”

戚砚缓缓走近了他，想伸手摸一摸他的侧脸，可还是垂下了手。

就只是静静地，等着他发泄完。

“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走了，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

没有戚砚的日子，他一天也不想再过下去了。

燕承昱怔怔地想：不管怎么样，用怎样的手段，他一定要把戚砚留在这里身边才行。

对，他一定要在我身边才行。

这是目前燕承昱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戚砚借着柔和的月光，举起了手中的一支桃花，柔声道：“殿下愿意抬头看看吗？”

燕承昱：“？”

他抬起了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那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就好像，全天下人都对不起他一样。

是拿着桃花的戚砚。

是拿着桃花，目光温柔的戚砚。

戚砚还在，他没有走。

“殿下，臣没走，只不过看那边桃花开得正盛，就想折一朵花，拿来送给你。”

燕承昱愣愣地接过了戚砚手里的花，凑近眼前看了看。

鲜花自身带有的清香，顺着风吹进了燕承昱的鼻子处，恰到好处地吹散了他的不安与急躁。

戚砚看着燕承昱有些愣神的样子，就像是清晨在林中奔跑的小鹿。

果敢，而无畏。

纯真，而美好。

戚砚道：“臣只是觉得，这桃花很配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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