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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县城最好的绣娘,一针一线绣的,足足花了一个月的功夫才绣出来。
所以这衣裙不仅面料贵,人工也贵……”
说到这里,她扬起下巴,一脸高傲地说道,“知道这衣裙子多少银子吗你,就敢骂我是叫化子,你见过几个叫化子,能穿得起几十两银子的衣裙?”
“还有……”
她伸手指了指发髻上的珠花,“这对珠花可是我首饰里最不起眼的,都要三十两银子呢,三十两,都够你们家花上个十年八年的了,就这,你竟然还说我是叫花子。
若我是叫花子,那你这样的算什么?”
褚宁连嘲带讽的一通输出,直把老田氏挤兑的老脸没处搁,“没大没小的东西!这么跟长辈说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切,你算是哪门子的长辈。看在大姨的面子上,叫你一声阿奶,你还真当自个是长辈了,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褚宁鄙夷的上下打量着老田氏,然后不屑的撇嘴,“啧、啧,我们城里的叫花子呀,穿得都比你强些,再说人家还干净呢……”
见她将自己贬低的连叫花子都不如,老田氏直接恼羞成怒,尖叫着骂道,“老娘撕了你这小娼妇的嘴!”
她一边骂着,一边张牙舞爪的朝褚宁扑去,皴黑的爪子却是对着褚宁发髻而去。
个赔钱货也配用这么精贵的东西,三十两啊,都能盖一座大宅子了。
有了大宅子,这十里八乡的黄花闺女,她儿子可以任挑任选,哪还用看媒婆的脸色。
老田氏贪婪地盯着那对在春光里散发着莹润光泽的珠花,誓要将其占为己有,反正东西到了她手上,任凭他是谁也别想再要回去。
至于说野果子的买卖,没瞧着这死丫头对他们家意见这么大吗,所以这买卖根本就行不通。
再说了,那些野生野长的贱物,就算他们家能收,也给不了几个铜板,怕是把这几座山头的柿子树全都薅秃了,也没有这对珠花值钱。
即然这样,那还费劲扒拉的去摘什么果子呀,直接抢了这东西不就好了。
这可是他们曲家的地盘,抢了就抢了,他们也只能白受着。
哼,一个赔钱货,也敢跟老娘横,那老娘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
老田氏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先抢东西,再划画她的脸,最后再撕烂她的衣裳……
叫你气老娘!
褚宁敏锐地察觉到老田氏的目光变了。
这老东西还真是歹毒。
不光想抢东西,竟还想毁她的容。
褚宁眼睛一利,咔嚓一声卸了老田氏的胳膊,痛的老田氏杀猪一样没命的嚎,“啊啊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
这一变故把大家吓了一跳,特别是老曲头,他还在想着老田氏得手后,怎么挡住褚守礼,别让他把东西再夺回去呢,没成想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老田氏非但没有抢走那对金贵的珠花,还被褚宁一把抓住卸了胳膊。
他被老田氏尖厉的叫声吓的一抖,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没事人一样的褚宁,“你、你……”
待宕机的大脑终于可以正常运转后,他猛得吼道,“你们还呆着做什么?没看到你娘都被人欺负了吗?抄家伙!给我把这些跑到家里来欺负人的狗东西腿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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